想到了這裏,陶染染卻突然遲疑了。
她不知道這句話該如何跟許修寒說起這件事情才能不算冒犯,畢竟許修寒是如此的相信她,她也如此的相信許修寒,但是卻因為一個女孩子的事情,去詢問他,這似乎有點和她口中所說的相信不太符合。
看見陶染染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她的舍友有些擔憂的湊近了她,然後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麽其他擔心的事情啊?要是真的擔心的話,你給我說說,說不定我還可以幫你想想辦法呀。”
她也是看見了陶染染似乎麵有難色,所以才會問出這個問題,在她看來陶染染和許修寒非常的恩愛,根本不存在什麽其他的問題,為什麽陶染染會突然為難呢?
看見了自己的舍友在這件事情上如此關心自己,陶染染這才歎一口氣,而後說道:“你說如果拿這件事去問許修寒的話,會不會表現出我對他都不信啊,其實我對他是信任的,隻是想知道那個女孩子,他之前認識不認識,然後根據他的回答,再來確定我該如何去麵對江寧,但是我又擔心他在聽了我的話之後,誤以為我不信任他,到時候再起什麽波瀾!”
陶染染比較擔心的是,若是讓有心人知道了自己和許修寒的對話,在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肯定還是一件麻煩事。
所以她在想清楚了這一點之後,便在心裏開始猶豫,要不要告訴許修寒?
也許是明白了陶染染在想些什麽,她的舍友有些無奈的笑一下,這才說道:“你沒有去懷疑,那個江寧是不是喜歡許修寒?你也沒有去懷疑,那個江寧是不是想要通過你,勾引你的男友未婚夫?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但是我覺得,你現在的擔心,是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的,因為我覺得在你男朋友的心裏看來,也許你才是最重要的,就算你為了這件事情就詢問他,他也不會有任何的異議。”
舍友本來想要好好的導一下陶染染,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無奈之下隻能用自己判斷出來的結論去說服她。
“可是我若是懷疑他的話,這件事就真的很過分不是嗎?明明他對我那麽好,可是我卻還要在這個時候去懷疑他,不管換成是誰都會非常的生氣吧!”
聽到了陶染染所說的這話,她的舍友便知道她肯定是走路了一個誤區,向男朋友詢問,他之前認識某人和認識不是認識,和懷疑他和某人有親密關係,或者是直接對他動手動腳或與辱罵是兩個不同的範圍。所以她的舍友希望陶染染能夠明白,這兩件事根本就不是可以混在一起,然後去說的。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不詢問你的男友,到底認不認識那個江寧?萬一那個江寧根本和你男朋有沒有關係,隻是咱們兩個在這裏猜測,然後引起了帳的疑惑,你心裏一直梗著這一根刺,你會很好受嗎?當然不會,所以還不如問清楚,就光明正大的問,你若是這樣支支吾吾的才是懷疑他,你光明正大的問,那隻是一個討教罷了。”
陶染染平時在做其它的事情的時候,其實都挺果決的,但是在麵對許修寒的事情上,總是要猶豫一些,畢竟她曾經做錯過一次,現在可不想再錯第二次啦!
聽到了舍友的話之後,陶染染沉默了一下,這才點點頭說道:“你說的對,我不能因為自己的一些臆測,就放棄這一次詢問的機會,不然若是那女人真的要對我做什麽不好的事情,我連一點防備都沒有,豈不是會被她算計個正著。”
想到了這裏,陶染染便準備一會兒等到舍友離開之後,趕緊給許修寒打一個電話,不過看看時間,許修寒那邊大概應該是在半夜吧!
無奈之下陶染染隻能說到:“可是現在時差不對,我若是給修寒打電話,會打擾他休息,不如我等到晚上的時候,再給他打電話,你放心吧!我已經想明白了。”
聽到了這話之後,她的舍友就安心了許多,畢竟不管怎麽樣,舍友都是希望自己的朋友能夠好一點的,不要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讓自己的心情變的很差。
和舍友稍微聊了一會兒天之後,陶染染將舍友送走,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裏繼續學習。
她在學習完之後,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剛才和舍友談論的那些和江寧有關的事情,這才歎了一口氣。
那個江寧明顯就是對她有什麽不軌的心思,不然的話不可能嚐試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她。
旁人想若是接近自己的話,以前的陶染染肯定不會去懷疑,江寧有什麽不好的心思,但是在經曆了藍虞那件事情之後,她似乎很難再對陌生人有什麽百分之百的相信,似乎在藍虞之後,她也就再也沒有那麽好心啦!
當然,該去助人為樂的事情,該去幫助別人的事情,她還是會做的,但是說讓他像以前那樣無條件的相信別人,恐怕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啦!
不過換一個方麵來想,陶染染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因為她以後代表的就不隻是她自己,還有許修寒。
若是她再像以前那樣,簡單不醒事的話,很有可能會被人利用的。
與其那樣,到不如現在就將一切解釋的清清楚楚,也省的到時候會有什麽麻煩。
不管怎麽樣,畢竟這些事情都是一不太算的上是好事的事,所以陶染染還是希望能夠盡快的解決,不要給自己添什麽麻煩。
吃完了晚飯之後,陶染染又看了一會兒書,算了算時間,也差不多是許修寒該起床去上班的時候!於是陶染染便給許修寒打了一個電話。
而此時的許修寒已經收拾好坐上了司機開的車,準備去上班。
突然看見了陶染染給他打來的電話,他有些吃驚,陶然然輕易是不給他打電話的,平時也是他去聯係陶染染,因為陶染染擔心耽誤到他的休息時間或是工作時間,所以總是非常的體貼。
今天突然打電話,難不成是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嗎?許修寒雖然不想自己這樣去想陶染染,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突發事件,總會讓許修寒想到不太好的可能性。
接起來電話之後,許修寒便直接問道:“怎麽了?是不是你發生了什麽事情?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嗎?”
聽到許修寒的話之後,陶染染明顯笑了一下,這才接著說道:“沒什麽,就是問你個事情罷了,你不用這麽緊張,我在這邊挺好的,沒事。”
陶染染一聽許修寒的話變知道他在擔心些什麽,所以最好還是早早的打消他的擔心,不然的話他可能要擔心很久的。
許修寒在聽到了陶染染的語氣和她說出來的話之後,這才放鬆許多。
看來陶染染不是因為遇見了不好的事情,所以才給他打電話的,這就好啦!
其他的事情在許修寒看來都不算是事,畢竟隻要沒有涉及到安全問題,其他的問題一切都好解決。
“你現在還是安全的就好,我還擔心你呢!對了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麽事情嗎?”
許修寒非常溫柔的在和陶染染交流,現在開車的司機是一個新換的司機,從來沒有見過一向冷麵的老板,用這樣溫柔的語氣說話,忍不住總是偷偷的偷窺老板的表情。
許修寒看見了這件事情,卻沒有去阻止,畢竟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和陶染染打電話交流,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麽。
聽到了許修寒的問話之後,陶染染這才將自己和舍友剛剛交談的一切,給許修寒說了一個大概,然後這才對許修寒說道:“所以我才來問問你,那個江寧你到底認識不認識,你如果認識的話,我倒是能知道她為什麽會這樣,別有用心的接近我,你若是不認識的話,那我就要好好調查一下,她到底是什麽原因了?”
陶染染說出來的事情讓許修寒非常的擔心,因為在許修寒看來,陶染染在國外一直都非常的乖巧也非常的專注於學習,應該不會惹什麽事情?
所以那個女孩去接近陶染染,而且是使用這樣的手段接近陶染染,一定是因為有其他的原因。
想到了這裏,許修寒不知道為什麽,便更加堅定是因為可能有一些不好的原因,畢竟如果是一些比較好的原因,直接去一個人的話,應該沒有這麽委婉吧。
就比如他想和某些人成為朋友,就會直接和那些人去接觸,而不會用這樣去這時候手段,除非他不安好心。
想到了這裏,許修寒便非常認真的說道:“你不要著急,我還沒有想起來你說的那個江寧是誰?我到了公司之後,讓人幫你查一查,我之前認不認識這個人之後,再給你回複消息好不好?”
因為許修寒也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自己到底認不認識這個人?他從小到大也上過學,雖然大部分都是在國外上學,但是,也不否認他曾經在國外也認識一些華人的女孩,再加上他也是在國內的學校上過學的,所以不能百分之百地肯定自己認不認識這個人的情況下,還是去調查一下更為穩妥,以免給了陶染染不合適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