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江寧還不知道,自己將來會對錯失唾手可得的成功而感到失望,她也完全不知道的事,其實陶染染那邊早就已經看透她這些小把戲,隻是現在還在忍耐著沒有戳穿她罷了。

第二天去上課的時候,陶染染她果不其然地,在學校門口又一次遇見了江寧,隻是這一次,陶染染的表情和她的態度,明顯要放輕鬆的很多,也沒有之前那樣不耐煩了。

“早上好,你怎麽又和我們遇見啦?難道你今天早晨也有課嗎?”

陶染染在看見了江寧之後,便主動上去打招呼,江寧還愣了一下,因為在她的印象裏,陶染染這好像是第一次和她打招呼,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

“哦,我那個沒事,就是今天早晨上沒有課,但是我想去圖書館,所以我就過來啦!”

江寧可不敢說今天早晨自己有課,畢竟課程表都是比較絕對的,假如讓陶染染不小心發現了她今天早晨沒有課,而她又說來上課的話,豈不是會被拆穿,給別人留下把柄?

所以江寧在知吾了半天之後,還是選擇了一個這樣的借口。

聽見了江寧的話之後,陶染染假裝自己沒有聽到她支支吾吾的樣子,然後便笑著對她說道:“那行,一會兒下完課之後,你有什麽事找我的話,就直接到我教室門口,等我就好啦!”

江寧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後,心裏漸漸的升起了一絲絲的疑惑,但是陶染染下一秒就直接轉身離開,並沒有在說什麽關心她的話語,讓她心中也分外的奇怪。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難不成這女人還會精分不成,之前不是還對她非常的冷淡嗎?怎麽突然會對她這樣的熱情呢,可是如此熱情卻又和她的動作非常的不,難不成是有什麽其她的原因嗎?

江寧還是決定要好好的觀察一下,畢竟這件事情,可是關乎到她的工資和人身安全,若是真的發生什麽意外,她並不覺得自己能夠承擔得起這個責任。

想到了這裏,江寧歎了一口氣,然後拿著自己手裏的兩本書來到了圖書館。

其實她並沒有想到圖書館學習的意思,隻是現在也沒有辦法,畢竟她都這樣說了,萬一一會兒陶染染突然不上課跑到圖書館,來找她她又不在圖書館,到時候豈不是又露餡了。

所以在百般思考了之後,江寧還是決定找圖書館一個比較僻靜的角落,在那裏開始玩手機。

這個角落裏人比較少,她玩耍的時候又帶著耳機,所以也不會對別人造成什麽影響。

雖然周圍的一些非常珍惜圖書館這個安靜環境的人,在看見了江寧的舉動之後,心中都有一些不耐煩,但是念在她也沒有打擾到別人,所以也沒有說什麽。

陶染染和她的舍友離開了江寧之後,舍友並立刻對著她說道:“你剛才的態度,不覺得轉變的有點太快了嗎?若是她心裏起了疑心,可怎麽辦呀?”

“不會的!”陶染染非常自信的說道,“我剛剛跟她說完話,就直接扭頭離開,對她也沒有非常的熱情,隻是可能會之前說話後的態度,和我以前的態度有些區別,不過這並不什麽重要的大事,畢竟他若是問起來的話,我就說反正我拒絕也沒有用,還不如就直接答應了比較好。”

陶染染到是不怎麽擔心的,畢竟不管怎麽樣,江寧都不可能知道她這邊已經了解到了所有的事情。

所以江寧無論做些什麽,都是基於她是一個完全不知情的人的情況下,才會有那些舉動。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那麽也就更加不需要擔心什麽了,江寧不知道她知道一些什麽?那麽她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去玩耍,隻要不要讓自己的底牌暴露,那麽剩下的事情,就什麽都好說了。

看見了陶染染臉上的笑容,她的舍友歎了一口氣,也沒有多說一些什麽。

畢竟不管怎麽樣,現在都是一個可以調節的時候,如果她不能準確地調節好自己的情緒的話,那麽被江寧發現,也不過是分分鍾的事情。

不過現在能夠看出來,陶染染的整體的狀態還算是比較不錯的,也不是很容易讓人發現她心中到底在想一些什麽,這樣就挺好的,其他的事情,就等到發生了再擔心吧。

上課的時候,陶染染便一心一意地全部都撲在眼前的知識上,完全沒有其他的心思想,去念著那件事情,她的舍友也沒有用這件事情去打擾她,而是和她一起努力的學習。

而另一邊許修寒在國內也開始給藍虞找麻煩。

畢竟陶染染現在可是知道一切的,萬一他那邊不小心暴露啦!讓那個江寧知道了,陶染染已經知道她其實是不懷好意的,那麽藍虞這邊也就很快知道了這個消息,到時候會發生一些什麽事情合約取消,可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所以她最需要做的事情,是立刻給藍虞找一點麻煩,讓他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那些麻煩上,那樣的話,就不至於再去惦記著身在國外的陶染染了。

可是許修寒這裏有好幾套方案準備實行,卻不知道現在最好是使用哪一套?

於是他便叫和方趙四兒過來,希望可以,自己的這個下屬給他一個合理的建議。

和方沒有想到,老板竟然會因為這件事情召喚自己,不過身為一個合格的下屬,就是要在老板不知所措的時候,給他一個合理的,可以選擇的途徑。

於是他便在聽清楚了許修寒到底在煩惱一些什麽之後,認真的去聽取了許修寒提出來的那幾個懲治,遇到方法和途徑,最後指了其中一個方法,認為這個比較合適。

“老板,其他的都不可以?畢竟藍虞現在還懷著孩子,你還需要用那個孩子大做文章呢!若是真的有什麽太過於激烈的情緒,讓孩子不小心流掉的話,豈不是到時候死無對證,他若是將那個孩子賴到你的身上,你可真的就什麽話都說不清了。”

和方是想著雖然說要藍虞給找麻煩這件事情,有很多的方法,但是還是要選擇一個,可以讓她勞心勞力又不至於讓它傷害到肚子中的孩子的情況,不然的話到最後,添了麻煩的恐怕還是她自己。

聽到了和方的話之後,許修寒這才冷靜了一下,發現自己有些方法的確是有些太過於激進了。

畢竟來源現在可是一個孕婦,就像和方說的那樣,他需要藍魚肚子裏的那個孩子去大做文章,若是現在就要孩子流掉的話,這一段時間的努力豈不就是白費了?

於是許修寒便拍了拍和方的肩膀,這才接著說道:“你給我提的這個意見非常的好,我也覺得蠻不錯的,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就按照這個方式去進行吧,這個方案交給你,你派人去把它做好,我準備查收結果就是了。”

方式方法已經定下來啦,許修寒自然也就不想再去操心這件事情,聽見了許修寒的話之後,和方忍不住他那口氣這才點點頭說道:“放心吧!老板我會將這件事情安排下去,讓他們好好去做的。”

許修寒滿意的點點頭,而後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這些文件上。

他為了那件事情,已經想了幾天了,所以現在還是需要將自己的大部分注意力,放在文件上麵去解決啦,否則成天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豈不是太浪費時間了嗎?

陶染染自然不知道,許修寒現在在幫助他,給藍虞找麻煩畢竟給藍虞找了麻煩之後,坦然那邊就能輕鬆一點點,不過她仍然現在也正在給兩人解決屬於他們的麻煩。

下了課之後,陶染染一出教室門果然看見了那個江寧站在那裏,等著他給了舍友一個顏色之後,兩人便走上前去拍了拍僵硬的肩膀這才說道:“怎麽在圖書館待夠了?那我們就準備離開吧。”

支支吾吾了半天之後,江寧還是將自己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你之前不是對我沒有什麽太好的印象嘛?怎麽現在突然一下子變得這麽溫柔,讓我覺得好不習慣啊!”

“不習慣嗎?”江寧挑挑眉而後說的道,“我覺得還好吧!因為就算我對你冷言冷語,也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啊,你還是會一直纏著我,那樣我還不如自己放平心態,不要在為了這種事情而不耐煩就好啦!”

聽到了這話之後。江寧忍不住他那口氣,他果然想的還是奶太多了,他之前心中閃過了無數個陰謀論,卻始終沒有想到這一點。

不過在陶染染說出來之後,他房間卻猛然間覺得這個似乎才是最正確的打開方式。

“好吧,看來,你還是被我纏的有些不耐煩了呀!”江寧笑著然後拉著她的手往前走。

似乎是感覺到了周圍人的指指點點,也讓人從她的手中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這才說道:“你又不是沒有聽見那些人再說什麽,跟著我拉拉扯扯的,做什麽呀?”

江寧腳步一頓,還以為陶染染發現了一些什麽,於是便語氣僵硬的說道:“他們在說什麽呀:“我沒有聽見呀,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怎麽突然態度又變啦?是不是我惹哪裏惹你生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