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虞和陶染染道別後,並沒有走遠,她坐在自己的勞斯萊斯裏麵,一雙白皙的纖指不自覺地擰著自己昂貴的包包。

忽而,她又猛地笑起來。藍虞想到了剛才陶染染對她的各種表現,嗬,陶染染,你注定要毀在我的手上,誰都救不了你!

藍虞從包裏掏出手機,給林霞打了個電話。

“林霞,我要你現在就去給我辦一件事。”電話接通後,藍虞如是說道。

“是,小姐,您請說。”林霞立馬正色地回答。

“三天內,我要巴黎的正個華人圈都知道,是陶染染搶了我的未婚夫!”藍虞惡狠狠地說道。

“是,我知道了,我會辦妥的。藍小姐盡管放心。”林霞低眉順眼,不敢違逆。

藍虞掛掉電話後,她透過車子的後視鏡看了看許修寒家的方向一眼,邪惡地勾起嘴角,開著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霞接到藍虞下的命令後,也不敢有絲毫怠慢。她經常幫藍家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至於要怎麽樣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她已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最佳的辦法。

第二天早上,林霞趁林青正陪著陶染染出去外麵散步的空檔,自己拿著錢和菜籃假裝準備出去買些菜和生活用品,她打電話給陶染染,說她要準備出門了。

陶染染在電話裏笑著說,你去吧,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陶染染並不知道林霞早已和藍虞勾結在一起,依然把她當做自己的姐妹,對她噓寒問暖,關心得不得了。

林霞得到批準就立馬出門了。她和住在隔壁的林家的女仆約好了要一起出去購物。

林家人和林家女仆是不久剛搬進來的。林家女仆叫做林玫紅,和林霞同姓,兩人又年齡相近,交往就自然深入得多。

林青整天都陪在陶染染的身邊,根本沒有機會去認識外麵的人,和外麵的人進行溝通和了解,因此,林青對這一切了無所知。

“玫紅,你知道麽?”林霞提著籃子笑嘻嘻地湊近林玫紅。

“知道什麽?笑的這麽開心,是有什麽好笑的事情要告訴我嗎?”林玫紅提緊了自己手上的購物袋,也笑著回答林霞,年輕而富有活力的臉上滿是疑惑。

“嗯,的確是有件比較好笑的事情。你知道我家女主人吧,就是那位姓陶的女主人。”

“知道,她挺好的呀,對我們附近的鄰居都很好,我也時常見到她在外麵散步呢,見到我的時候,她還跟我打招呼,真的好親切啊。”林玫紅說起陶染染,微微思考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

“親切?玫紅,你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哪。”林霞拍了拍林玫紅的肩膀,才繼續說道:“昨天,我們家裏來了客人,通過陶小姐和那位客人說的話,我才知道,陶小姐搶了那位客人的未婚夫呢!唉,真的是人心難測啊。”

“不……不會吧,陶小姐平時看著挺好的,怎麽會做這種下三流的事情?”林玫紅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

“怎麽不會?你家大小姐或者是大少爺會親切地跟我們這些卑微的女仆親如姐妹麽?他們對我們再怎麽好,也不可能會逾越自己的身份,不就是想要掩飾她搶了別人未婚夫的罪行麽?偷偷告訴你,昨天陶小姐還把我偷偷叫進她的房間,讓我不要把昨天發生的事情說出去呢,她在收買我。”林霞賊眉鼠眼地湊近林玫紅說道。

“你說得對,我家小姐從不會對我這麽好,看來,我還真的是愚笨啊。”林玫紅笑笑,可真是沒想到啊。

兩人說完,路已經要走到底了,林霞要去超市,而林玫紅卻要去商場,兩人隻好依依不舍地分開了。

林霞看著林玫紅漸走漸遠的身影,揚起了嘴角。

林玫紅買完東西就匆忙地回到了林家,她向來是個藏不住心事的人,她得把這件事告訴她家的小姐,好讓林家小姐不要再走近陶染染,免得跟著她學了壞去。

林家小姐聽完林玫紅的話,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她雖然心存懷疑,但還是免不了擔心,跟了自己那麽久的傭人從未騙過自己,若這件事情是真的話,這陶染染可真的是不能再接近了。

林家小姐搖了搖頭,拿起手機,打給了自己同住在巴黎的閨蜜,跟她說起了這件事。

陶染染搶了藍虞的未婚夫,這件事就這樣以訛傳訛的形式在巴黎市傳開了,就連藍虞的名字也在好奇著的調查之下,被泄露了出來。

陶染染對這一切若無所知,依舊對藍虞和林霞掏心掏肺。

陶染染散完步回到家裏,這時,林霞已經購買菜回來了,陶染染走進廚房,見林青林霞已經在那裏收拾菜,道了聲謝,說了聲你們辛苦了之後,就被林青推搡著走出了廚房。

陶染染無所事事地坐在沙發上,手裏還是習慣性地那些蘋果在把玩著,沒有許修寒的家,她覺得心裏很空洞,她需要一些慰籍。

楚易鑫肯定是不能打的,唐月……唐月說了她想要靜一靜,陶染染也不好意思打電話去打擾她。那麽,就隻剩下印曼雪了,也的確是,要說道慰籍,又有誰能比得上印曼雪呢?

想著自己已經有好幾日沒和印曼雪聯絡了,陶染染就覺得有點兒愧疚。

“喂,染染?這麽一大清早的,擾人清夢可不是好的呦!”印曼雪慵懶的聲音通過話筒傳入陶染染的耳朵裏。

“呃……”陶染染被印曼雪的話給噎住了,她清了清喉嚨,才繼續說道:“曼雪,太陽都曬屁股了,你怎麽還沒起床啊,你可真懶惰。”

“哪裏懶惰了,已婚的幸福你不懂,乖,不懂就別瞎說啊,話說如此,你和許修寒到底什麽時候才結婚啊?你現在懷孕了,再不結婚肚子就顯出來了,穿婚紗難看不要跟我哭啊?”印曼雪笑著說道。

“……”陶染染無所防備地聽到許修寒的名字從印曼雪的口中說出來,那天吵架的情景浮現在她的腦海裏。

“曼雪,我和許修寒還不知道有沒有婚禮呢,你現在說這些,真的是太著急了,我和許修寒……”陶染染苦笑。

“什麽?許修寒那個混蛋不想娶你?找死啊?”印曼雪打斷了陶染染的話,大吼著說道,說道盡情處,還一錘打在了枕邊人的身上。

陶染染聽著電話裏傳來的一聲低低的痛呼,好笑地搖了搖頭。

曼雪過得可真幸福啊!

而自己的枕邊人卻不知道到哪裏去了。

陶染染垂下眼瞼,臉上的失落一覽無遺。

“曼雪,我有空再打電話給你,再見。”她逃也似的把電話給掛斷了。

印曼雪的幸福映刻出陶自己的處境,她不能不逃。

陶染染握著手機,伸手在手機聯係人上麵翻看著,她把自己的視線定格在“許修寒”那三個字上。

許修寒,許修寒呀,他還好不好?

林青從廚房裏探出頭來,見陶染染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忍不住歎氣地搖了搖頭。她不能讓這件事再這樣子發展下去了。

這樣子想著,她連忙放下手中的青菜,把手上的水珠甩幹淨後,急忙走回自己的房間。

許修寒接到林青的電話時,還在埋頭處理著文件。

他時不時地抬起頭看著手機,想要接到陶染染給他的電話電話,讓他失望的是,這個念想從未實現過。

許修寒沒想到陶染染會這麽倔強,難道陶染染真的沒有喜歡過自己麽?對自己,就連一點點的喜歡都沒有麽?

許修寒歎了口氣,忍住自己想要給陶染染打電話的欲望,想要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

“丁鈴鈴……丁鈴鈴……”悅耳的手機鈴聲恰到好處地響了起來。

許修寒連忙一把抓住手機,他看了一眼來電人,心裏湧上一股失落之意。

“林青,夫人有什麽事嗎?”許修寒歎了一口氣,才接通電話。他都不知道到底要拿陶染染怎麽辦了,心裏想要回去見她,卻又顧忌著楚易鑫的事情,隻好死死忍住。

“少爺,夫人她……她好幾天都沒好好吃飯了,我怎麽勸夫人都不停我的,隻是一直念叨您的名字,您快回來見她呀,夫人快熬不住了!”林青略帶哭聲地喊出這些話。

這簡單的幾句話,直接給了許修寒當頭一棒,他一直以為,陶染染不想要見他,他才不聯絡他的,沒想到,竟然造成了這個嚴重的後果。

想到陶染染可能會發生意外,許修寒抬手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好,我馬上回去。”許修寒把電話掛斷,急忙衝出了總裁辦公室。

“修爺!”在總裁辦公室外麵等著許修寒的陸生,見許修寒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驚呼出聲。

“回家。你來開車。”許修寒並沒有多做解釋。但也知道自己這副心急的樣子是開不了車的,就把車鑰匙丟在陸生的手上。

陸生接住鑰匙,絲毫不敢怠慢,急忙發動車子。

陶染染,你等我!許修寒在心裏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