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讓陶染染不要那麽緊張溫柔,溫柔其實也挺費心思的。

隻是溫柔這樣的做法,的確起了很好的效果,陶染染在和溫柔複述剛剛那兩個人說話的內容的過程中,慢慢的也就沒有剛剛表現得那樣緊張啦!

在發現了這一點之後,溫柔也輕輕地鬆了一口氣,畢竟她一會兒還要和陶染染一起去客廳裏複述這件事情。

萬一陶染染緊張到,連兩人說了些什麽都不知道,而她又無法記住全部的內容的話,這樣對他們的調查來說,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所以現在她和陶染染這樣對一下話,不僅可以加深,對於剛才那些語言的記憶,還可以讓兩個人不再是那麽緊張的場景,也挺不錯的。

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陶染染和溫柔也將剛剛兩個人之間的對話複述好幾遍,確定每一個人都記得很是清楚,這個時候,許管家總算是來接他們一起離開了。

走在路上,溫柔的心中非常高興,於是便和許管家說起話來,而陶染染則一個人坐在,一個邊邊上,而後認真地瀏覽著手機中的一些信息。

許管家再從溫柔那裏知道了,最近一些其他的舉動之後,便迅速告訴給了許老爺子和許修寒,許老爺子和許修寒就一直在客廳裏等著,等她們兩個回來之後,再去匯報匯報情況。

溫柔進了客廳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坐到了許老爺子的身邊,而後說道:“爺爺,我剛才在花園裏可是聽到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

溫柔的這話並沒有說完,老爺子的好奇心也漸漸的升起,她也知道,溫柔之所以這樣說,肯定是因為有了大收獲,但是也不得不承認,溫柔現在這一首吊人胃口的本事,倒是用得愈發的順暢啦!”

溫柔看見了老爺子臉上的表情之後,這才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和陶染染就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給你們複述一遍好啦。”

說完了這話之後,溫柔便拉起了坐在一邊,似乎是正在歇息的陶染染,然後說到:“該咱們兩個演戲啦,一會兒就記著,按照剛才的安排去排練就好啦!”

陶染染點了點頭而後,兩人將剛剛在花園裏,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訴給了許老爺子和許修寒。

在一段非常長的陳述了之後,溫柔這才看著許老爺子和許修寒說道:“你們兩個準備怎麽辦呢?”

陶染染沒有說話,隻是在一邊認真地思考,發現了這一點之後,許老爺子便直接說道:“你們剛剛聽到的話都是真的嗎?”

溫柔和陶染染同時點了點頭,而後溫柔說道:“當然是真的,我們當時為了躲避那兩個破壞了環境的人,還特意躲在了一邊,直到他們走了之後才換了地方,不然的話,說不定剛剛我和她很有可能會被發現。”

當然,陶染染和溫柔之間,長的還是比較隱蔽的,他這樣說,隻是有些誇張罷了。

果然在聽到了這樣的話之後,許老爺子的心中非常的心疼。

隻見他有些憐惜的拍了拍溫柔的額頭,這才說道:“以後這樣危險的事情,就不要去做啦,要不然,你總是讓我非常的擔心。”

而溫柔的笑著搖了搖頭之後,之後才說道:“沒關係的,不過是一間偷聽的事情罷了,更何況他們的距離不算是非常的近,剛剛好處在我們兩個能聽得比較清楚,但是卻不會輕易被人發現蹤跡的這麽一個程度,所以你也不用太擔心。”

在和溫柔一起複述完整件事情之後,陶染染坐在一邊,全程聽著溫柔和許老爺子之間的對話,並沒有說什麽其他的話。

她對於那件事情,記得也算是比較清楚的,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一些什麽,索性就坐在一邊什麽話都不說。

反正若是等到溫柔整件事情闡述完整之後,有什麽確實的地方,倒是可以給補充一下。

許老爺子也並沒有想要忘記,陶染染也在那個地方,於是在問完了溫柔之後,他便直接看上了陶染染這才說道:“你們兩個剛才有沒有收到什麽危險?”

陶染染笑著搖搖頭,這才說道:“剛剛,我讓我跟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我們到了那個地方沒有多久就聽見了它們似乎是在密謀些什麽事情,於是我們兩個就悄悄躲了起來,想要聽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就一個不小心聽見了這個秘密,回來的時候還在思考著該如何去告訴你。”

當然這個老師,不隻是許老爺子一個人還要坐在一邊,正在看著他的許修寒。

許修寒一下子皺了了眉頭,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已經將老宅如此的嚴防死守,竟然還會有人偷偷的私底下和他們有聯係,這件事不是一個很好的事情

不過好在它們已經發現了,這一點就可以利用這一點,來做一些其他的手腳啦!

想到了這裏,許老爺子便直接說道:“既然如此的話,她那麽想看你們兩個出醜,那我們就讓他出出醜好了。”

他們之前反正也正在商量,該如何去對付藍家,蘇靜和藍虞,所以現在讓他們稍微難看一點,也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

聽到了許老爺子如此任性的話語,陶染染忍不住笑了一下,這才說到:“現在還沒有把人找到呢!等找到了,問問她為什麽會背叛,再去懲罰也不遲。”

聽到了這話,許老爺子笑著點了點頭,而坐在一邊的許修寒,則開始認真的考慮,陶染染剛才給他說的另外一種可能性。

畢竟每一件事情都有無數種可能性,他們不能吃考慮其中的一種,否則對於他們來說,說不定還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想要在許家老宅內,安裝一些竊聽器,既然如此,爺爺,明天我讓溫柔回來一趟,然後你讓許管家給咱們客廳裏或者一些安裝竊聽器的地方的周圍,安上一些信號屏蔽器,這樣的話也能夠保證,她們的信號不會傳遞的非常的順暢。”

但是在聽見了許修寒的話之後,溫柔卻直接搖搖頭說道:“修寒哥我覺得你這樣的方法並不是一個最好的方法。”

聽見了溫柔這樣的話,許修寒先是愣了一下,而後頗有興趣的看著坐在那裏一臉嚴肅的溫柔,這才說道:“那你有沒有什麽其他的好的方法,可以讓我們一起嚐試一下?”

溫柔先是遲疑了半晌,似乎是在認真思考,剛剛自己在說完這話之後,腦海中閃現的那些靈感之後,才對著許修寒說道:“是這樣的,如果你在家裏安了信號屏蔽器之後,那麽他們肯定能夠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那麽這個屏蔽器並沒有什麽用處,這個時候他們就會去安裝一些其他的東西,我們始終是防不勝防的。”

“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他們若是真的如此做的話,肯定會讓被他們惦記的人,也就是另一方起了警惕心,說不定對他們還是一件不好的事情,所以這件事情必須好好的重新商量一下。”

許修寒在經過了溫柔的提醒之後,便意識到自己剛剛的那個決定錯在什麽地方,不過好在啊,當然,他也並不在意這些事情,所以也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

許修寒倒是沒有想到,溫柔在這件事情上,竟然會思考的如此的周全。

給了溫柔一個讚賞的眼神之後,許修寒倒是非常讚同溫柔剛才的話。

“的確是我想的有些太過於簡單啦!如果這件事情,就能夠如此輕鬆解決的話,那就不是蘇靜他們會做出來的事情啦,我已經能夠初步將派來許家老宅來這裏監視爺爺和我們,甚至想要在這裏安上竊聽器的幕後主使者的人選確定了,有可能是蘇靜,也有可能是藍虞和藍政。”

“藍政最近在忙著藍家的事情,應該騰不出足夠的人手來做這件事,所以應該是蘇淨或是藍雨。”

這樣的手段,實在不是像藍政那樣的大男人會使出來的手段,所以應該就像許修寒猜測的那兩個人吧!

溫柔倒是沒有什麽反對,她也覺得應該是那兩個人而討厭,同樣則更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也覺得應該是蘇靜或是藍虞隻是具體是誰,我們現在還不得而知,所以到時候調查的時候,還需要去確定一下,再一個就是確定一下,那個仆人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我到現在都很好奇,她到底是在進入了許家之後被策反?還是從一開始她就是個間諜。”

陶染染對於這個結果,其實還挺在乎的,因為她非常想要知道,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麽,才會讓那個仆人選擇去背叛許家。

畢竟陶染染之前,也是了解過許家給仆人開的一些工錢,以及對她們的一些福利,都非常的優厚,甚至對他們也非常的寬容。

陶染染實在是想不道,很好的理由,去說服自己說那個女孩子是在來到了許家之後,和人結仇才準備出賣許家的她,隻能覺得自己不小心錯了,所以被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