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虞這話說完了之後,許修寒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於是便冷眼看著藍虞,慢慢的看著他,半晌之後才說道:“你想要些什麽?說吧,這事我覺得能夠接受,那我就答應,可是我覺得不能夠接受,那麽,你也知道,我不會答應你的。”
許修寒說的非常的肯定,藍虞的臉色和蘇靜的臉色都很不好看,但是他們知道,許修寒能跟他們說到這樣的地步,已經很不容易了,若是再繼續說下去,許修寒說不定就不會再同意他們任何事情。
想到了這裏,藍虞便好不猶豫的說了:“那好,既然如此,我們就來和你談一談,接下來我們有些什麽樣的想法?”
將自己心中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了之後,藍虞看著他說道:“怎麽樣?這樣的條件應該不算過分吧?在你能夠接受的範圍之內吧?”
藍虞自認為提出來的要求,已經非常的簡單,而且非常的和諧,應該不存在什麽太大的問題,但是卻依舊被許修寒一口給拒絕掉了。
看著許修寒拒絕的毫不猶豫的樣子,藍虞冷冷的說道:“難道,你就一點都不顧忌陶染染安危了嗎?”
說到這裏,藍虞招了招手,似乎是想讓那些保鏢回到他們的身邊,不要在那裏繼續呆著了。
許修寒在那裏肯定非常的不安全,他們說繼續呆下去,說不定就讓許修寒將陶染染帶走了。
恰巧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隻手出來,攔住了他們的視線,並且將陶染染帶領回到了他們的身邊。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陶染染已經成功地脫離開了那些危險的地方,回到了許修寒的身邊。
有些生氣地四處觀望了一下,原來是陶染染的那兩個朋友成功的將她帶走,也就是藍虞之前所讓保鏢小心的那兩個人。
看著陶染染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身邊,許修寒自然不會在上市之前那般孤寂,隻見他冷冷的笑著,看著站在那裏,似乎是有些著急的藍虞,而後說道:“現在不知道,我們能否好好的談一談,這件事情該怎麽辦了。”
聽到了許修寒的話,藍虞便知道自己手中的籌碼沒有了,許修寒恐怕不會再有任何的顧忌,於是藍虞便略微有一點諂媚的笑著說道:“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又何必如此上心,如此的生氣,我們很快就會將這件事情給你說個一清二楚,還請你千萬不要生氣啊!”
看著藍虞在麵自己麵前如此諂媚的樣子,陶染染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藍虞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太讓人覺得尷尬了,之前的她,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行為,恐怕也是因為許修寒,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結果吧。
聽著藍虞的話,許修寒毫不留情的說道:“我沒有想要聽你說什麽,我也沒有想要聽你說的欲望,你就說說,接下來你們準備怎麽辦吧,你們就說說,準備給我們什麽賠償?”
聽到這話之後,藍虞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蘇靜的臉色同樣也不好看,而且他們身邊有一個獐頭鼠目的男人,臉色甚至比他們兩個還要難看,但是此時此刻也輪不到那個男人說什麽話。
看見兩人似乎是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許修寒冷笑了一下,而後說道:“怎麽,到了現在,還有想要做其他事情的欲望嗎?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樣的情況,若是繼續再這樣沉默下去,那麽我們之前所有的交易,也就結束了。”
許修寒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不能夠答應他的話,那麽,他們之前所說的那些事情就都算了吧!
比如說她抵押在許修寒手裏的那些固定資產,恐怕就贖回來的時候,就有些問題了,畢竟許修寒是如此的厭惡他們,那麽到時候她贖回來之前,許修寒肯定會給他們找很多的麻煩,隻要拖過上麵所簽訂的期限和時間,那麽這件事情,就再也沒有任何可以商量的餘地了。
想到了這裏,藍虞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她的母親神色也很不好看,因為很明顯,她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有多麽的可怕。
“怎麽樣?想好了嗎?接下來準備怎麽辦呢?”
許修寒的臉色冷冷的,而瑟林娜和李夏,則在一邊安慰驚魂未定的陶染染。
陶染染在麵對藍宇的時候,如此的強硬,恐怕現在情緒也有些不好受。
許修寒現在無暇顧及陶染染,畢竟他還有眼前的事情要去處理一下,所以必須要冷靜一下。
在聽到了許修寒所說的話之後,藍虞沉默了半晌,這才說道:“我們答應你說的那些條件,我們也同意你所說的事情,現在可以讓我們離開了吧?不,應該說你們可以離開了吧!”
在瑟林娜和李夏安慰陶染染的時候,許修寒已經提了幾個要求,對於藍虞來說自然是非常的難以接受,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就算他們不想要接受,恐怕也沒有其他選擇的餘地了吧!
許修寒聳聳肩膀,而後示意了他們一下,便直接帶著陶染染他們離開了這個地方。
在他們離開了之後,蘇靜這才回頭看向站在那裏有些懊惱不及的女兒,狠狠地給了她一個耳光。
蘇靜已經很久不打自己的女兒了,因為她覺得女兒已經是一個大姑娘了,沒有必要再動用這樣的教育手段,可是今天他是真的非常的生氣。
“我之前是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讓你小心一點,不要有太大的動作,不要讓他們發現,我們在背後算計陶染染,可是你現在做了些什麽?”
聽到了這些話之後,藍虞一下子閉上了嘴,不知道自己能夠說些什麽,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還說該說些什麽。
“媽媽我……”
藍虞這話還沒有說完,蘇靜便直接說道:“我不知道你的腦海中到底想一些什麽,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你現在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但是我想請你告訴我,你做這些的原因是什麽?”
聽到了母親的話,一時之間,藍虞竟然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回答母親的話,難道她應該告訴母親,自己想要給陶染染找麻煩,想要捉弄一下陶染染,所以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嗎?
可是要是讓母親知道的話,一定會非常生氣的吧?母親謀劃了這麽久的事情,居然就在他的一念之間被毀掉了。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著把她帶走,然後捉弄她一下,就直接將她交給東方少爺,沒想著再將她放回去,所以我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的。”
“那可是現在呢?”蘇靜毫不猶豫的對她說道,“現在是什麽樣的結果?你能給我一個回複嗎?是你一意孤行的去做了我拒絕你做的事情,我禁止你做的事情,結果現在,我們好不容易將她騙到了這個地方,卻沒有辦法再將我們的計劃進行下去,你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勁,才說動了溫柔,給我們幫這個忙嗎?”
溫柔和她們其實的確是處於互相不信任的狀態,但是一直在合作,不過現在恐怕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倒不是說他們沒有第二次和溫柔合作的機會,隻是說恐怕溫柔不會在第二次幫他們這個忙了。
聽見了蘇靜所說的話之後,藍虞心中其實也非常的後悔,她知道自己在這件事情上做錯了,她不應該如此的一意孤行,應該多聽聽母親的話,應該多思考一下,應該多冷靜一點,要不然,也不至於到現在這樣的地步。
可是現在再說這些,好像都有些來不及了,事情都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無論在多說些什麽,恐怕都是廢話。
看著藍虞呆呆的站在那裏,挺個大肚子,渾身濕漉漉的,裹一個大大的鬥篷的樣子,蘇靜忍不住還是心軟了。
這畢竟是她疼惜了那麽久的女兒,即使現在做錯了事情,也舍不得去重罰。
無奈之下,蘇靜隻能地擺了擺手,然後說道:“好了,好了,還是先回去,把你身上這些一身濕衣服換下來吧,醫生也馬上到了,讓他給你看一看。”
她們剛才答應許修寒的條件,其實並不簡單,因為藍虞最近正在做的那個投資本來應該可以給他們帶來很大的利潤,但是現在卻突然被許修寒給截胡了,蘇靜心中自然不高興。
可是即使心中再怎麽不高興,她也沒有想要對自己的女兒說任何傷害她的話。
蘇靜心裏也非常清楚,現在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再去罵女兒恐怕也無濟於事,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冷靜一點,想想接下來該如何去做,至於女兒那邊,還是先放一放吧!
看著母親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眼神,藍虞心中也有些委屈,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當時會做那樣的決定,但是現在想想她的確是做錯了,隻可惜就算她心中知道她做錯了,恐怕也已經來不及了,因為,許修寒那一邊已經給了明確的表示。
而且為了能夠逃開這一次的麻煩,她們也已經答應了許修寒的要求,若是現在反悔的話,她們能夠承受的起許修寒的報複嗎;不可能的,所以她們母女兩個,隻能被迫接受許修寒提出來的這些條件,來換取自己的安定,隻可惜東方燁那邊,現在還不知道怎麽交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