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虞對於馬上就要結婚的這件事情非常的期待,而蘇靜看著女兒期待的樣子,又想想女兒之前,對她所說的那些話中的不屑以及厭惡,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麽。
她很明顯能夠看得出來,如果在這個時候說一些掃興的話,女兒肯定會不開心了,那她就沒有必要做這樣的事情。
畢竟說那些讓女兒不開心的話,其實也沒什麽太大的意思,還不如她從一開始就想好那些事情,也不用過多的去摻合一些什麽。
藍虞現在是把自己的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婚宴上,並沒有其他的時間去找陶染染的麻煩,陶染染倒是難得的安靜了這麽幾天。
隻不過即使是沒有藍虞來找麻煩,她卻依舊沒有放鬆,因為雖然說沒有了藍虞,但是蘇靜那邊的小動作,明顯增多了。
並不是她在危言聳聽或是怎樣,而是蘇靜那一邊,的確是對他有很深的敵意,那些小動作,也是接二連三的出現,讓她不得不去懷疑,這些事情是藍虞和蘇靜一起想出來的。
不過無論是誰想出來的,都沒有關係,反正是她們母女兩個的事情,理應由她們一起來負責。
李夏曾經在樓下發現過,一些不太對勁,似乎是想對陶染染動手的人,不過許修寒留下的那些保鏢們,成功地將那些人趕走,所以並沒有對陶染染造成什麽傷害,但是這並不代表,這件事情可以輕鬆過去。
畢竟不管再怎麽樣,陶染染在這件事情上,可是受到了生命上的威脅,所以還是要小心一點為好,以防出現什麽問題。
於是在這件事情上,許修寒就非常的注意,陶染染是否會在其中受到傷害,不過她雖然接到了李夏的報信,但是卻因為藍虞時刻都在監視著他,不能做任何事情,所以他隻能將這件事情的處理,交給李夏和瑟琳娜啦!
畢竟陶染染現在處於一個危險的狀態中,如果讓陶染染去處理,很有可能會不太安全。
李夏和瑟林娜兩個人知曉後,自然義不容辭地扛起了保護陶染染的大旗,於是蘇靜雖然又拍了一批人過來,似乎是想對陶染染下手,但是卻沒有能夠成功
畢竟瑟琳娜和李夏已經提前有了準備,又怎麽可能讓這些人帶走陶染染,隻是當時情況還是略微有些危機。
她們當時在超市,因為想要去買些菜做下午飯,所以三個人便一起結伴過去,其實李夏和瑟林娜的意思,是讓陶染染不要去,但是因為在家裏悶了好幾天,所以陶染染想下去透透風,結果就被那些人盯上了,好在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不然真是要後悔莫及。
回到了家中之後,陶染染略微有些放鬆的舒了一口氣,然後對瑟林娜和李夏說道:“這次真是抱歉,我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做出這些事情,竟然會如此的喪心病狂。”
聽到了陶染染的道歉之後,瑟林娜微微一笑,然後搖了搖頭,這才接著說道:“你沒有必要為了這件事情道歉,我知道你在這件事情中,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沒有關係,不用在意,很快就會解決的好嗎?”
看著陶染染臉色都有些發白的樣子,瑟林娜當然會說出這樣安撫的話語,她也不忍心再去責備自己的好友些什麽了。
畢竟她之前的生活一直都很單純,也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情,不像她,已經對於這些危險免疫了。
旁邊的李夏也點點頭,附和了瑟林娜的話,這才說道:“這件事情不會就輕易的過去的,這一次他們是想要真的對你動手,不像上一次還沒有來得及,所以那些保鏢團的人,他們將被派來的那些人帶下去,至少留個口供,到時候咱們去,追究藍虞和蘇靜的責任的時候,還可以用這些口供來,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聽到了利息的話,陶染染點了點頭,蒼白的臉色慢慢的和緩過來,畢竟她在這件事情上,的確是受到了驚嚇,不然也不會用這樣的語氣,去跟兩個好友說話。
“好了好了,其實我也沒什麽太大的事情,隻是被嚇到了,現在已經差不多了!”
看著李夏和瑟林娜難看的臉色,陶染染也隻能安慰道說:“你們兩個就不要在意啦,等到到時候解決藍虞,蘇靜,自然是我們的,手下敗將,不是嗎?”
她們到時候如果拿捏住了蘇靜的軟肋,那麽蘇靜,自然不可能再對他們動手,所以如果到時候成功了的話,也就沒有什麽需要擔心的了。
想到這裏,瑟林娜和李夏的臉色也好看了一些,畢竟在這件事情上,她們還會有一定的動作,不需要去擔心對方在這件事情上,會給他們造成什麽不可磨滅的打擊。
很快就到了婚禮的前夜,在這之前,藍虞還特意給陶然打了一個電話,邀請她明天來參加婚禮。
陶染染厭惡藍虞,跟她說這些的話的時候,語氣也是非常的屈辱,不過臉上這神情倒是非常的興奮,因為對於她來說,這件事情他可從來都沒有去做過,現在突然有了這樣的機會,也的確上的蠻激動的。
“明天你真的要去嗎?”掛掉了電話之後,李夏想了想,然後有些擔憂的說道,“你去了之後,藍虞一定會想辦法羞辱你的,畢竟她在這件事情上占上了先機,肯定不會想讓你好過的。”
陶染染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這一點,但是她卻不想讓自己逃避這件事情。
瑟琳娜看著陶染染的神色,然後說道:“不管怎麽樣,我覺得,還是去比較好。”
瑟林娜的話剛說完,錄下便給了她一個不讚同的眼神,似乎對這件事情有一些不同的看法。
當然,李夏剛才的那些話,已經表明了他對這件事情,的確是成不讚成的意見。
許是看見了李夏的眼神,瑟琳娜這才笑著說道:“當然,我說這些話的原因,並不是胡說的,你可以聽一聽我的意見,之後再去考慮,這件事情到底是可做,還是不可做。”
瑟琳娜也不希望在這件事情上,出現任何的問題,所以她還是希望能用一些其他的方麵,去說服她們,不要在這個時候退縮或是氣餒,畢竟,如果他們呆在家裏很容易被算計。
“如果我們明天過去,在大庭廣眾之下,她就算能夠說兩句,說話又能怎樣呢?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的忌日,難道他能翻出什麽浪花不成,但是若是我們不去的話,後果會是什麽?我們待在這裏,而許修寒那邊會因為一些原因,減少我們這裏的控製,他也會因為在婚宴上,所以無法第一時間接收到我們的消息,萬一,你出現了什麽問題,那麽他又該怎麽辦?”
對於這件事情,瑟林娜覺得自己思考了很多方法之後,最好的方法還是要讓陶染染過去,雖然說這樣,對陶染染可能會有一些刺激,其實有一點點不太好,但是和她在家中因為與許修寒他們聯絡不及時,可能遭受到危害這樣的結果相比的話,瑟林娜還是覺得過去最好。
聽完了瑟林娜的話之後,李夏認真地思考了一遍,然後點了點頭。
不得不承認,在這件事情上,瑟林娜想的的確比她要周全一些,也比她想的要認真一些。
“既然如此,我也覺得瑟林娜的主意不錯,畢竟不管怎麽樣,在這件事情上,我們都要以你的安全為第一考慮,如果去了婚禮上,隻是得到一些言語上的刺激,而待在家中,可能會遇到危險的話,那我也建議你去婚禮上。”
陶染染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說道:“我當然回去了,畢竟在這件事情上,我要跟修寒一起同進退,雖然說,他那天對我說了很多不好聽的話,但是藍虞在現場,他也隻能那麽說,現在好不容易,可以將這些話全部返還給藍虞,我又怎麽可能會錯過這個機會。”
那天許修寒在藍虞的監視下,和她分手的時候,說了那麽多傷人的話,即使知道這是假的,陶染染的情緒肯定也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而現在,她馬上就要是勝利者,那麽藍虞那一邊,他當然不會輕易的放過。
畢竟,當時藍虞在她麵前那樣耀武揚威,她現在馬上就要勝利,難道就不能同樣,在藍虞的麵前耀武揚威嗎?
看著陶染染臉上的神色,瑟林娜略微思考,也能明白他想要做一些什麽。
於是,瑟林娜便毫不猶豫的點點頭說道:“如果你真要這樣做的話,我也挺讚成你的,畢竟不管怎麽樣,在這件事情上,藍虞始終是對你造成了一定的傷害,如果你要在她失敗之後還回去的話,我覺得挺好的,至少可以讓你之前心中的芥蒂放鬆一些。”
陶染染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也是這樣意思,所以明天咱們三個就要像女戰士一樣,去將那個搶了我男人的人徹底的打倒,你們準備好了嗎?”
陶染染的話音剛落,瑟林娜和李夏便點了點頭,異口同聲地附和道,說:“當然準備好了。”
說完這些之後,她們三個便開始有所動作了,之前已經商量好了,要在這一次的事情上,給藍虞找麻煩,所以她們算起來藍虞的時候,自然是毫不猶豫非常用心的。
而此時此刻的藍虞,還不知道她的婚宴上,將會翻出多麽大的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