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兩個選擇都會為她定親,但是宋婉宜清楚兩者之間的差距。

前者是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家,雖然是聯姻,但在條件上不會虧待了她,後者誰知道會找什麽人?

“我選擇前者。”她想都沒想,直接就做出了選擇。

褚蓓滿意的點頭,“既然這樣,那你就幫我把陸知嫻解決掉。”

她確實考慮過親自動手。

但宋承毅現在對陸知嫻上頭了,她如果把事情做的太絕,為了一個女人傷害到母子情誼,那就不值得了。

她養了宋婉宜這麽多年,現在也是時候要點回報了。

“可是媽,哥哥剛剛的態度你也看到了,他是真的會殺了我,我不敢了。”宋婉宜下意識的打退堂鼓。

她這次還沒有讓陸知嫻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呢。

宋承毅就是這個態度。

要是陸知嫻受了傷,他不得更加瘋狂啊?

光是想想她就害怕,“媽,要不然你就先別管了,反正哥哥都說了,他隻是玩玩而已,等他玩夠了自然會收心。”

“你還真相信他說的話?”褚蓓不耐煩了,“他是在騙我,你別想糊弄我,二選一,你究竟怎麽選?”

她步步緊逼,根本就不給宋婉宜思考的機會。

“我也認識幾個相熟的媒體,今晚就可以讓他們把你的真實身世發布出去。”

當然,褚蓓這話隻是嘴上說說。

收養宋婉宜是她和丈夫協商完的結果,好處都已經收了,當然不可能毀約。

至少也得等到宋承毅正式接管宋家以後再說。

但是宋婉宜不知道啊,直接就嚇哭了,“媽,我願意,你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以後我就聽你的。”

至於宋承毅那邊……

反正她就抱緊媽媽的大腿,有媽媽在,哥哥應該也不敢欺負的太狠。

褚蓓這才滿意的離去。

整整一個晚上,宋婉宜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淚水把枕巾全都打濕了。

上天真是和她開了一個好大的玩笑。

她瞧不起陸知嫻出身太低,媽媽是保姆,父親是司機,可她自己卻連婚生子都算不上。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她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去了學校。

在校門口,她撞見了陸知嫻。

四目交匯的那一瞬間,她幾乎是落荒而逃。

“咦,宋婉宜今天不太對勁啊。”許栩栩走到陸知嫻身邊和她打招呼,“你看她現在的樣子,像不像是隻小老鼠?”

“你這形容的。”陸知嫻頓時就哭笑不得。

不過她也覺得宋婉宜不對勁。

以往宋婉宜仗著自己是宋家千金,在學校可謂是耀武揚威,走路向來仰首挺胸,看見她不來找茬都是輕的。

哪裏會像今天這樣子,跑的飛快。

“她肯定是又憋什麽壞心思了,嫻嫻,咱倆得打起十二分的警惕來,現在先去上課。”許栩栩拉著她的手去了教室。

學校為了保護陸知嫻,並沒有把她被拐賣一事公布出來,包括許栩栩,隻是含糊表揚她為警察破案做出了巨大貢獻。

至於具體是什麽案子,學校並沒有說。

同學們都知道陸知嫻和許栩栩關係好,而許栩栩這幾天是幫警察去了。

“知嫻,你該不會和許栩栩一起幫警察破案了吧?”

“你們兩個差不多同時請假的,然後又同一天上學,肯定是這樣!”

“到底是幫忙破了什麽案子啊?學校也不說具體一點,就發一麵錦旗。”

麵對同學們好奇的眼神,陸知嫻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麽說。

還是許栩栩過來幫忙解了圍,“我爸爸是退伍軍人,我就是順手幫個小忙而已。你們也知道學校的假不好請,所以我就順手回去休息了幾天,嫻嫻嘛,她跟我一起,我們兩個人還出去逛街了呢。”

這話倒是得到了大家的共鳴。

這學期的課程表安排的很滿,不光周一到周五每天都是課,而且周六還要去舞蹈是跳一上午。

周周如此,還時不時有考核,每個人都累的夠嗆。

想要請假吧,沒有正當理由導員是不會批假的,曠課的話,老師抓考勤抓的很嚴,隻要曠兩次課,期末就不用考試了。

“唉,我也想要有個正當理由請假歇幾天,天天跳舞,我腿都跳疼了,老師還說我劈叉劈的不夠。”班長在旁邊發出感歎。

其他人也是哀聲怨道,沒再管陸知嫻和許栩栩。

“這件事就過去了,你知我知,咱們兩個都瞞的死死的。”許栩栩在她耳旁小聲說了一句。

陸知嫻感動的熱淚盈眶,“你對我真的太好了。”

本來,許栩栩舍身當臥底,是可以被學校大肆誇讚一番的。

可是現在為了她,她隻能得到幾句模棱兩可的表揚。

“好朋友之間不說這個,好了,馬上要上課了,你作業寫了沒有?趕緊借我抄抄,要不然老師得吃了我!”許栩栩急匆匆的從包裏拿出筆和本子。

陸知嫻趕緊把作業拿給她。

她快速抄著,終於趕在老師過來收作業的前一秒抄完了。

一節課很快過去,下課時老師告訴陸知嫻,“你導師在辦公室裏等你,記得過去一趟。”

陸知嫻呼吸一緊。

從王老師打電話過來,告訴她以後再不用去舞團的時候,她就猜到導師會叫她過去。

這一刻終於來了。

她收拾完書本,然後去了導師的辦公室,敲敲門進去。

導師沒有抬頭,“陸知嫻,這一屆我隻收了你一個學生,所有的資源也都給你了,可你實在太不爭氣了,之前我提醒過你好好跳舞,別想那些歪的,但是你聽了嗎?”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給這個學生機會。

為了陸知嫻,她在老朋友麵前不停誇讚著,可結果呢?

她的臉一次又一次的被巴掌打響。

“對不起,老師。”陸知嫻愧疚萬分。

但這些話導師一點都不想聽。

她抬起頭,“你是在消耗我的信任度,但更多的也是在消耗你自己的前途,以後我就不管你了,你湊合著拿個文憑,想怎麽謀生都可以,或者你現在就退學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