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慕淵閉眼像是睡著了,其實心裏很清楚懷中這隻“小狐狸”在想什麽。
單單“雀雲穀”有寶藏這一點,已經成功勾起蘇阮阮的興趣。更別說可能存在“凶獸”正好可以收來給“小毛球”做伴。
所以,雖然嘴上答應得好好的,前腳自己剛走,後腳很有可能就不聽使喚偏偏溜走了。
果然,沒等到南宮慕淵出發。當天晚上,蘇阮阮就已經化好妝,收拾好行李準備悄咪咪跳牆。
“月和風高夜,尋寶奪獸時。有好東西得大家分享嘛,怎麽能讓別人搶了先是吧~”
嘴裏一邊嘀嘀咕咕,雙手一邊跳起攀上牆壁上端。
“哎呦嘿,可下上來了。小團團,你說你越到關鍵時候越掉鏈子,這段時間突然打起瞌睡,一睡就要好幾天才醒。”
“要不直接飛過去多好…唉…一點也指不上你…”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空間裏的小團團,似乎聽到主人的嘀咕打個哈欠,換了個姿勢繼續睡。蘇阮阮想可能是前段時間“過度使用”完成的。
雖然嘴上罵罵咧咧,但還是不忍心讓它繼續幹活。隻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一二三,終於上來了!!累死我了。”
“王妃,要去哪啊?”
聲音好熟悉,回頭一看,攝政王正現在下麵盯著她。
“沒有…沒去哪,這不是這段時間吃得有點多,爬爬牆鍛煉一下身體。”
“哦?是嗎?那為何還帶著包袱啊?”
“啊…這個…練習負重攀爬…啊對,更有效果…”
南宮慕淵眼神微眯:
“現在鍛煉完了嗎?”
“完了…完了嗬嗬嗬…”蘇阮阮剛跨過牆的一直腿,生生又跨了回來。慌慌張張一下子沒踩穩,身子傾斜。整個人摔了下來…
“哎喲…”
“小心!”南宮慕淵快步上前,瞬間抱住掉下來的蘇阮阮,一起倒在後花園的草坪上。
男人貼著她的耳畔挑眉。
“告訴你個秘密,那邊還有個狗洞,明天要不要試試?”
“南宮慕淵!”
蘇阮阮連忙站起來,鼓著腮幫子心裏暗自嘀咕,可不想試試來著,現在不用了。
“哼,我回去睡覺了!”
見女人氣呼呼的樣子,南宮慕淵叫住她:“等等,我可以讓你去,但有個條件!”
蘇阮阮瞬間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什麽條件?”
“讓師父為你卜一卦,如果沒問題,我就放你去。”
“行!一言為定!”
二人來到蒼遠的房間,老頭正在津津有味地研究一盤棋局。見到兩個徒弟很開心地招呼。
“來來來!看看我下一步應該走哪裏?”
“這!”
“欸~等等,那不輸了嗎?”
蘇阮阮自信一笑:“有聽過置之死地而後生嗎?”
雖然這一步讓她暫時處於劣勢,但下一步竟反敗為勝,逆風翻盤。
“牛啊,說吧,來找我什麽事?”
蘇阮阮扯了扯蒼遠的衣袖,跟他使勁兒眨眼睛。
“師父,徒兒想去…”前兩個字叫得特甜,這還是他頭一次感受到這個女徒兒的“撒嬌魅力”。
“想去哪?師父陪你去哈…”
“Bingo!你看,阿淵,這下可以放心了吧。”
南宮慕淵走過來,麵色嚴肅說道:“蒼遠老頭,你知道她要去哪嗎就答應?”
“咋的,還能上刀山下火海不成?”
“嗯~可不就是下火海。太子不知從哪裏得來的風聲,帶著一群人正朝著雀雲穀的方向前進。”
蒼遠一聽“雀雲穀”,立馬換了副麵孔,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好徒兒哈,咱們哪裏都行,師父都可著你。怎麽偏偏想去送死呢?”
“送死?師父,我聽說那地方有寶藏和凶獸,特別多特別厲害的那種。你不想看看?”
蒼遠其實也很好奇,但安全起見。他還不想剛收的好徒兒就喪命。可無奈蘇阮阮一直求他。
“好吧,等等,我給你卜一卦測測吉凶。”
幾番操作下來。
最終的結果是,她可以去,不過需要在兩天之內召集到足夠的船員,並準備好一艘大船,能夠抵擋得住巨浪的超級大船。
這有點為難住蘇阮阮了。
雖然空間裏麵有很多裝備,但船實在是太大,不可能放在倉庫中。放眼整個京都,周圍群山環繞,要說爬幾座山找幾個山頭沒問題。
但船就少之又少,能找到的也是一些平時農家打魚用的小漁船,上哪裏找那種大船啊。
“唉…春花,看來咱們這次乘風破浪行動要破滅了。”
蘇阮阮百無聊賴,用樹枝無奈地在沙土上左畫畫,右畫畫。能想到的辦法她都想過了。
京城所有附近臨水的地方都打聽了一遍,甚至現身各大拍賣行拍賣會。和預想的一樣,都是各種奇珍異寶,哪裏會有人拍賣大船的。
隻見南宮慕淵拿著她最喜歡的“林家酥酪”,眉眼帶笑走過來。
蘇阮阮沒好氣地撇了一眼,隨意扔掉樹枝,躺回到搖椅上裝睡。假裝不想理他。
“生氣了?”
南宮慕淵碰了碰她的肩膀詢問,見蘇阮阮不理會,再次開口道。
“你看我把誰帶來了?”
“阮阮,你怎麽樣?”閉著眼睛的她聽著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呢,慢慢眯著眼睜開一隻。
“魏靈兒?!!!你回來了!”
“哈哈哈哈…是啊,可算見到你了,給南郡送去救濟物資之時,聽到你生病了,快把我嚇死了。”
“讓我瞅瞅,現在感覺怎麽樣啊?”
魏靈兒將蘇阮阮上下打量一番,發現她雖然臉色蒼白,但能感受到還是很有力氣的。
“一時還死不了~嘻嘻,你回京都是為了魏家?”
“怎麽可能,當然是因為你啊!”她看了看攝政王,說道。
“是王爺托人說你可能要去雀雲穀,讓我幫忙安排。這不大船、水手、海上物資一應俱全,立刻便能出發。”
“阿淵?!!你不是不讓…我去?”
蘇阮阮驚訝地看向南宮慕淵,滿臉不可置信。
男人微笑,摸了摸她的頭:
“傻丫頭,我還不了解你。護得了一時,護不了一世,既然阻止不成,就幫你安排好所有,這樣我也能安心去邊境駐守。”
“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