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昊天我依然是我,但既然顧爺想玩,蘇阮阮樂意奉陪!”

“好。”

男人起身,身材俊美修長,那看了就會讓人明知危險卻又忍不住接近的臉,透著一抹疏狂的味道。

如黑蝴蝶般迷人的眼神,勾起漣漪波浪般朝著蘇阮阮翻湧而來。

她下意識地向後退,直至被逼到牆麵。

“不是說自己沒有變嗎?怎麽…這就…現在還會害羞了?”

“看來結婚之後,懂了不少男女之事~”

顧慎邢一隻手臂抵著牆壁,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攥緊。就好像被搶走心愛玩具的小朋友,怒氣緩緩上升。

蘇阮阮想到南宮慕淵之前也有過類似的親近舉動,竟有些臉紅。

“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說過,和攝政王離婚!”

“你抽什麽風!顧慎邢!我結不結婚和你有什麽關係?就算之後給南宮慕淵生八百個孩子,也都是我自己樂意。”

“關你屁事!”

蘇阮阮本以為這一頓罵,要引來男人雷霆之怒,大不了“幹就完了!”她已經準備隨時提取“空間”裝備。

等了片刻,沒成想對方怔愣一下,竟“笑”起來。

“哈哈哈哈…”

“這才是我認識的蘇阮阮,猖狂任性,想做什麽沒人能控製得了!不過…我喜歡。”

接著拉開和女人的距離,打開窗欞,望向外麵。

似乎是在看夜空,但以多年和顧慎邢接觸的經驗來看,應該是在對外麵的人下了什麽吩咐。

她得盡快離開。

心裏腹誹,你喜歡我可不喜歡,陰晴不定的死瘋子!白瞎了這副好皮囊。

可娘親還在他手上…

怎麽辦?怎麽辦?思緒飛速運轉的同時,接茬開口道:

“這麽久,我怎麽不知,顧爺竟願意寄人籬下,熱衷於做別人走狗了?”

“走狗?”

顧慎邢右手揣進兜裏,低頭冷笑。

“你想知道,我為什麽幫那個蠢太子?”

蘇阮阮心頭一驚,果然他窺探人心的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既然對方挑明,她也不藏著掖著。

“以你的實力,控製太子不是分分鍾的事!”

“女人,沒聽說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而且說現在不是我在控製那個蠢太子?”

“也對,一點毛病沒有。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麽?才肯放了娘親她們。”

“不過是別人的娘,才相處多久還真當成自己親娘了?值得為她這麽出生入死?”

“誰說她是…”

蘇阮阮差點脫口而出,皇甫嫣就是她親娘。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來,不能讓顧慎邢知道,如果他發現自己不和他一樣是現代人。而本身就是昊天的相國嫡女。

男人不知會發什麽瘋。

“相處久了都會有感情,更何況五十世紀我並沒有自己的娘親。她讓我感受到什麽是親情,你要是傷害她一絲一毫,咱倆不死不休!”

顧慎邢神色中帶著疑惑,心裏想有個聲音在問自己。

相處久了,真的都會有感情嗎?那他對蘇阮阮…

以為男人產生了懷疑,故意放大聲音道:“既然咱倆誰也不妥協,那我就不浪費時間了,先走一步。”

反正範曾門口被扭斷脖子的大哥,把他們這段時間秘密忙碌的地點都告訴她。

隻能自己去碰碰運氣。

“等等!”

“女人,憑借你以為掌握的那點消息,就能救出她們嗎?”

知道船艙漏水被淹沒的時候,我已經讓太子把人都轉移了。

“什麽?!!顧慎邢,既然第一條路行不通,那就隻能…”

蘇阮阮眼中蒸騰著怒氣,轉身從空間拿出一個“手榴彈”。

在男人看來就像是隨身攜帶的一般。

“沒想到,收了你的巴雷特,還剩了這東西。”

心裏卻泛了嘀咕,明明檢查過所有地方,根本不可能有彈藥他沒發現。難道女人將東西放在其他地方,來之前去取的?

“有意思了~她到底帶了些什麽穿越過來的?”

在蘇阮阮即將拉線的時候。

顧慎邢一個箭步走到她身旁,握住女人的手。

“要死一起死!”

“誰要跟你一起死?”

線頭隨著推開男人的方向拉起,並沒有爆炸。

“看來你也舍不得我死?”

蘇阮阮呸了一下,心想我是還有未完成的任務,如果我死了娘親怎麽辦?遠在邊境的哥哥怎麽辦?還有南宮慕淵,她不想這個傻男人再為自己殉情一次。

顧慎邢見蘇阮阮真的生氣了,也不再“逗她”。

“要想我放了她們,也不是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麽?”

“陪我一個月!”

“去你大爺,當姑奶奶是誰,陪你個鬼?”

男人也不惱,鬆開捂住她的手,道:“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就當一個月的朋友~怎麽樣?”

“答應,你沒有任何損失。”

背後的意思就是不答應,他可保不齊會對額娘錦心做些什麽。而且因為自己的原因也不想連累範府。

思考半晌。

“好!我可以陪你一個月,但不能越界。咱倆說朋友有些可笑,頂多是算是人質差不多。”

顧慎邢勾唇,他對蘇阮阮的情緒是複雜的。

對任何人都可以像割韭菜般,冷漠殺之,唯獨這女人不行。

起初聽到太子說她已嫁為人妻,自己竟產生從未有過的酸楚和難受。想像蘇阮阮每天跟另一個男人,恩恩愛愛,他恨不得立刻將其剁骨揚灰。

這次留她在身邊,也是想看看自己到底陷入得有多深。

而答應得好好的蘇阮阮,則馬上提出要去見皇甫嫣。

“不是說,答應你便會放了她們嗎?”

“別說話不算數哈,我告訴你!”

“放,但不是現在。等你跟我去了雀雲穀回來之後,自然讓一家團聚。”

“你!無賴!”蘇阮阮有些生氣,很多的是擔憂。

“她們已經安置在很好的地方,不會虧待一點。別人在咱們回來之前,不會動她們分毫。”

既然顧慎邢都這樣說了,蘇阮阮才算稍微放鬆一些。這個男人雖然狠辣,但說道做到。

看著眼前的顧慎邢,心想。

按理說他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也沒有誰惹到過他,當然除了她蘇阮阮哈。

這麽“拚命”到底處於何種目的,難道他顧慎心想當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