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攝政王妃並不怎麽在意這個師父,也對,以你的實力占星卜卦那套確實沒什麽吸引力。”

“可不知道對皇甫嫣、魏靈兒感不感興趣?”

“南宮流雲,你別太過分。”

蘇阮阮周身瞬間爆發出怒氣,讓坐在一旁的顧慎邢都有些震驚。

這女人怎麽了?剛才就算自己提及她的母親,也沒見她這麽生氣。這憤怒值都快趕上戰場拚死搏殺時的狀態了。

看南宮流雲的眼神,帶著些探究和陰狠。說不定自己對“蠢太子”的預估,有些偏差,竟然比他還能勾起蘇阮阮的情緒。

到底怎麽回事?

放下茶杯,有些不悅道:“太子,收到消息了吧。”

“顧爺,三日是不是太緊張了,範府這邊還沒有…忙完…”

南宮流雲看了看蘇阮阮,話說了一半停住了。明顯不想讓她知道自己想做什麽。

“你覺得李斯對範曾下的那點毒,真能難倒咱們這位昊天第一神醫?”

“你什麽意思?”

“不信,現在去看看他們還在不在?”

話剛說完,就有小廝急匆匆趕來。

“太子殿下,外麵有個叫李斯的人求見!”

南宮流雲詫異地吩咐道:“讓他進來。”

“是。”

人還沒到門口,就聽見李斯焦急的聲音:“太子殿下,不好了,範曾那老頭子和魏靈兒跑了!!!”

一進門,就看到安然坐在一旁的蘇阮阮,張大了嘴巴。

“你…她們…”

求助似的看向南宮流雲。

“殿下,這怎麽回事?手下告訴我,看守的人在巷口被發現扭斷了脖子。房間裏更是空空如也,我們在範府找了一夜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廢物!”

太子看向蘇阮阮和顧慎邢,二人皆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狠狠打了李斯一巴掌。

“看個人都看不住,還妄圖掌控鹽幫,白日做夢吧你!”

“可我明明給範曾下了劇毒,就算救走,他也必死無疑!”

蘇阮阮冷笑:“劇毒嗎?”

“你那毒,毒個老鼠差不多,還想殺人真是做你個春秋大夢!”

“什麽?不可能?難道你能解?”

“太子,這臭娘們一定是在騙人,她明明就進入過一次,還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怎麽可能就把毒解了呢?”

看著李斯聲嘶力竭,難以置信的樣子。南宮流雲搖搖頭,抬腿給了他一腳。

“太子殿下,現在還在猶豫出不出海的事嗎?過幾日待範府真正的主人愈歸來,屆時再想走估計就沒有容易了?”

確實如此,強龍壓不住地頭蛇。就算他是太子,如果讓範曾拿到他連和李斯陷害自己,恐怕也吃不了兜著走。

思忖半晌。

“來人,將這賊人抓起來!出賣主上,忘恩負義的家夥。還膽敢過來誣陷我,抬下去埋了!”

“太子,埋了太便宜他!不如…沉塘!”

蘇阮阮想到從前總能看見那個村女人被誰欺負了,男人反過來誣陷女人不守婦道就會浸豬籠。

李斯忘恩負義,竟毒害恩人,投奔更有權有勢的主人。當然應該是“大大的不潔”。

沉塘正好。

在昊天,這樣死可謂是對男人最大的侮辱。

李斯望著蘇阮阮,痛苦地怒罵:“賤女人,敢這麽對老子,你不得好死!還有你,南宮流雲這輩子都不可能登上帝位!”

“你就是個虛假的偽君子!!”

南宮流雲不耐煩地擺擺手,人被拉出去,嘶吼的聲音也越來越遠。

“沒想到,離開我之後,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蘇阮阮嘲諷道:“從前眼瞎,分不清是人是鬼。錯把糞便當珍珠!”

“你!”

南宮流雲剛要起身,就被顧慎邢狠唳的眼神又壓下來。

空間中“角角”自然和蘇阮阮意識連接起來。聽到這說詞有些不樂意,嘟囔著:“主人咱們埋汰人能不能別用珍珠做比喻”。

想到“獨角鯨抱著的夜明珠”,道歉道:“一時口誤哈,下次換一個換一個哈。”

角角扭過身子,不理她了。

這小孩兒氣性還挺大。

顧慎邢看著南宮流雲被懟,莫名心情不錯。

突然來的興致:“女人,沒想到在這感情經曆還挺豐富?”

得到了一劑“白眼”。

“欸~我和他可不是你想象的樣子,她另有心愛之人!”

“哦~原來人家沒看上你!也是,身材平平,性格也不好,成天打打殺殺!誰能喜歡!”

“顧慎邢,你不說話能死!靜靜看戲不好嗎?”

“嘴這麽臭,早上沒刷牙?”

“嗬…”

太子詫異地張大嘴巴,顧爺笑了?他頭一次看見這個神秘的男人,說了這麽多話。

原來人家不是不愛說話,是分人。而且這個神神秘秘顧慎邢,確實和蘇阮阮認識。

到底怎麽回事?

提到從前,南宮流雲更加不解。開始蘇阮阮對他可謂是死心塌地,後來態度竟突然轉變,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而且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學了醫術,並和這個男人一樣,時不時說些聽不懂的話。

“好了,我累了,要睡覺!今晚我睡哪裏?”

蘇阮阮不想和這兩個男人,再多說話。覺得繼續聊下去,自己的“肝”要疼了。

顧慎邢看向南宮流雲。

“她會和咱們一起去雀雲穀,你安排一下!”

“對,太子殿下!我畢竟是攝政王妃作為你們的貴客,最好房間大一點,床榻軟一點。還有,吩咐廚房弄點好飯好菜,我都快餓死了!”

“臭女人,還真當…”

“嗯~”

“嗯~”

二人同時出聲警告,顧慎邢用的是眼神,而蘇阮阮摸了摸腰間的武器。她看向穿西服的男人,眼神晦暗不明。

自言自語小聲嘟囔:“唉…自己怎麽攤上這兩個瘟神!”

隻能乖乖叫手下給攝政王妃安排好了房間,心想絕對不能讓她們倆成為一個陣營的。

蘇阮阮是拉攏不回來了,南宮慕淵似乎很在意她。是好事,有了在意的人那就等同於有了軟肋。

後麵就得看顧慎邢的了,他不信足夠的權利名譽男人會不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