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時期穿過來的?
蘇阮阮迅速從空間二層,拿出來一把老式步槍,因為時間太久遠已經完全用不了了。所以,才會被放當作收藏品沒有放在三層。
試探性地遞給他。
護木覆蓋到槍口、湯匙狀的拉柄下彎型式,男人一看到便雙眼皺縮,一幕幕畫麵瞬間席卷而來。
“啊…!!”南宮慕淵頭再次劇烈的疼痛。
看到男人痛苦的樣子,蘇阮阮竟有些後悔試探他。
“啊淵,你沒事吧?”
準備收回東西,以免繼續刺激他。沒想到怎麽也拿不走,“漢陽造”被男人死死握住。
眼角竟然泛出淚水…
微微抬眸。
“蘇阮阮,你是從那個地方來的嗎?”
從大婚夜開始,他就發現這女人變了。後麵不斷接觸感覺越來越明顯,直至那天看到自己被帶進白色“空間”,以及身體的變化,更加確定這一點。
雖然看起來“匪夷所思”,但“每次夢境”太過於真實,讓他不得不相信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這一問,徹底將本來還處在蒙圈狀態的女人,心頭致命一擊。
“那個地方?”
“對,一個戰火紛飛的地方,所有人穿著粗布,踩著草鞋。爬雪山、過沼澤,還不斷有敵人圍住堵截。用的都是非常先進的武器,其中就有…這個!”
南宮慕淵指了指“漢陽造”說道。
“非常先進?還…行吧~”
蘇阮阮瞅了瞅他手中緊緊握著老掉牙的武器,心想也難怪。以昊天的技術水平來講,確實很強。
但要是解鎖三四層空間,估計這個時代姑奶奶我就是無敵狀態了,不嚇死你們一個個的。
“你真的就是那個地方來的?”南宮慕淵再次焦急地詢問,雙手握住她的肩膀。
“是…也…不是!”
“什麽意思?”
“我的的確確是昊天國蘇相國的女兒,但從前的蘇阮阮已經死了。現在站在你麵前的是新的蘇阮阮,她去過比你腦海中更厲害的世界,又回到了這裏。”
男人思忖半晌,本以為他會繼續追問是不是有更厲害的武器,或是怎麽重生的之類的問題。
沒想到一開口卻問道:
“蘇阮阮,如果有機會,你會回去嗎?”
她當然知道南宮慕淵是什麽意思。這個男人一直害怕的都是“被拋棄”,即使麵對多麽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第一個想到的仍然是在乎的人會不會離開。
坐直身體,溫熱白皙的手掌輕輕撫摸他擁有烏黑如瀑般的秀發的頭頂。像安慰一名受傷哭泣的孩童。
將男人英俊絕倫且帶著絲不安的臉,緊扣入胸前兩處高聳之間。柔軟炙熱的觸感,讓南宮慕淵心驚,本焦灼的內心僅一瞬就化為繞指柔。
“傻瓜,你在的地方,就是我想去的地方。”
男人頃刻破防。
手臂瞬間纏住女人嬌軟似骨的腰肢,收得很緊很緊,蘇阮阮也不反抗任由他情緒釋放。
胸前冰涼的觸感,讓她知道南宮慕淵在極力掩飾自己的淚水蔓延。
二人沒有再陷入**,隻是毫無保留地抱在一起,過了很久。直到天空破曉,蘇阮阮再次醒來,旁邊已經沒有了男人的身影。
……
“王妃,您起了嗎?”
春花在門外輕聲詢問,這麽久她們已經了解自己的習慣。以研製藥物為由,不喜歡有人隨意進入房間。
聽這語氣,應該問過幾次,唉…昨晚運動的有些累,身體各處像散架了一樣,導致睡得太沉了。
“進來吧!”
蘇阮阮揉揉肩膀,下床準備梳洗一下就去查看村民情況,然後進入疫區。
“啊!”春花給她梳發髻的手,突然停住大叫一聲。
“王妃,你脖頸怎麽紅了?還有這裏…好幾處…有的甚至發紫…不會是…不會是…”
蘇阮阮想到昨晚被綁在**懲罰,竟然馬上要被春花發現,臉立刻緋紅。盯著春花馬上要脫口而出的話…
大腦飛速運轉,想著怎麽解釋。
“王妃,不會是…感染瘟疫了吧?”
“我去,嚇死寶寶了!”蘇阮阮鬆了一口氣,狠狠彈了春花一個腦瓜崩。
“我就是醫生,染沒染病我能不知道?”
“可…王妃你的臉,怎麽也變得這麽紅?”
“那…那是昨天爐火燒得太旺,我在房間試草藥,產生的不良反應。”
春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蘇阮阮立即叉開話題。
“秋月呢?身體好些沒?”
“她啊,昨天給村民發糧食的時候過來了,看到走路不便的老人,還特意捧著棉被給他送過去。應該是沒什麽事了~”
“哦?”
說曹操曹操到。
秋月此時也過來了,神態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異常。
想到昨天晚上“無渡”所說的話,明顯已經發現她戒指的秘密。雖然對方並不知道空間裏麵到底還有什麽,但他應該不會善罷甘休了。
按照“妖僧”得不到就毀掉的性格,看來南郡之行有的玩了。
可明明自己非常小心,如果不是他有千裏眼順風耳,那就是身邊安插了眼線。
蘇阮阮刻意將在窗口撿起來的發簪,掉到地上。
“欸?秋月這不是你的發簪嗎?”
正在鋪床的她,下意識摸摸頭,看到王妃手上的簪子,有些心虛地說:“啊…好像…好像是我的。”
她記得上次“偷聽”之後見了那人,就怎麽也找不到了,因此也忐忑了很久隻能安慰自己掉到不起眼的地方,千萬別露出什麽馬腳。
今日竟在王妃手上,心頭一緊,剛想伸手拿回。
蘇阮阮躲開,仔細端詳了一番,柔聲道:“簪子太舊了,不如將這個贈予你。”
隨即將從自己發髻上摘下來一枚翡翠蝶玉簪,遞給秋月。
春花在一旁開心地讚歎:“哇,好漂亮,王妃對你真好。”
本就七上八下的內心,對上蘇阮阮銳利的眼神,撲通跪下。
“多謝王妃,奴婢帶久了舊的,這枚簪子太過華麗,我不配。”
“是不配,還是心猿意馬,不想配?”
秋月瞳孔震驚。
“也對,一仆難容二主,就如這枚簪子。被原主無意中丟了,在想回去就很難…”
“哢”
簪子從中間斷開,扔到地上。
突然外麵傳來村民大喊聲:
“不好了!不好了!”
蘇阮阮離開了房間,留下秋月癱坐著雙眼空洞你撿起破碎的舊簪子,企圖拚回去,卻怎麽也拚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