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蕭先生也想要來上一拳?”

對上蕭楚塵,沈知意可就沒有那麽委婉了。

“如果是你的話,來上一拳似乎也不錯。”

他頂了頂上顎,似笑非笑地盯著沈知意。

下一秒,視線被遮擋。

蕭楚塵眸光閃過一絲不滿。

“沒想到蕭先生特殊癖好還挺多。”

蕭楚塵立刻就想起了那日在停車場的事情。

他上前一步,卻被祁安嚴防死守。

“知意。”

兩個男人對峙期間,秦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雅雅?好久不見。”沈知意的話裏有著驚喜。

“喂!我也在好不好。”一旁的周憲宇忍不住開口。

看幾人圍在一起,周憲宇的表情也變得詭異起來。

“還挺熱鬧。我們錯過什麽了嗎?”

“沒有。你們怎麽這麽晚才來?”

“太早來要應付的人就更多了。”

“知意,這是新款嗎?”

沈知意點頭,“新品快出來了,你挑一挑,到時候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還是知意你對我最好。”秦雅抱住知意,黏黏糊糊地蹭了蹭。

“對了,之前在忙,也忘記問你馬術聚會玩得怎麽樣?”

“還可以。多虧了那場聚會,還搞定了新品發布會的係列模特。”

兩人聊了起來,周憲宇則在一旁似笑非笑打量著兩人。

祁安倒是沒什麽反應,蕭楚塵則轉了個頭,離開了他們這一邊。

見狀,侯婭立馬跟了上去,不忘回頭看了一眼沈知意。

恰好,沈知意也看了過來。

兩人對上視線,又迅速移開,各有心思。

與此同時,三樓的客房裏。

“這是怎麽回事?”蕭河皺著眉頭,看著在**癱著的王鵬。

“還不是那個女人!”

“你和沈知意見過了?怎麽樣!”藍心語速加快了些。

“那女人!居然敢大庭廣眾之下打我!臭婊子,我饒不了她。”

想起沈知意身邊的祁安,王鵬眼裏怒意更甚。

“還有她那個管家是這麽回事?看他們兩個,私底下誰知道有沒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那女的,在**一定浪得很吧!”

惡意滿滿的話,任誰看來都是在破防。

藍心有些嫌棄的撇撇嘴,但還是好聲好氣地順著他。

“你想想,她一個沒媽的,等生米煮成熟飯了,還不是都得對你言聽計從?到時候,你想怎麽對她就怎麽對她!別說是一個巴掌了,十個巴掌下來,她也不敢對你幹嘛呀!”

藍心畫著大餅,王鵬卻是越吃越香,表情也越發猥瑣起來,仿佛已經想到了什麽難以言喻的畫麵。

兩人一人一句,儼然把沈知意當作一個可以任人隨意挑選的商品,肆意點評著。

“那現在這樣,要怎麽辦?”蕭河聽著他們的話,撓了撓頭。

“還按原計劃進行嗎?以沈知意對我們的防備態度,她會單獨跟我們出來嗎?”

“對啊,還有那個管家,一副要殺了我的表情。”想起祁安的表情,王鵬還心有餘悸。

“再怎麽樣他也就是一個管家而已,找個借口引開他就好了。至於約沈知意出來,那不就更簡單了。用她死去的媽做借口,保證乖乖和你走。到那個時候......你還怕你搞不定?”

藍心瞟了一眼他的體型。

因為躺下,肚子的肉向兩側垂落,遠看上去,宛如一灘白花花的肉堆積在一起。

她的眼裏閃過一絲嫌惡。

可一想到高高在上的沈時的寶貝女兒接下來的下場,她就壓抑不住嘴角的笑容。

“藍心!”

“又怎麽了?”藍心從思緒裏抽離。

“現在宴會應該要開始了,我們先下去吧。王鵬,你先緩一緩,能不能成,就看今晚了。”

“那個女人,我一定要讓她知道我的厲害!等事成了,少不了你們好處。”

光是看到那個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肢,他就已經忍不住要把她壓在身下了。破鞋也沒事,那種美人,可是百年難得一遇。

他眯著眼,臉上的橫肉也無法掩蓋他眼裏的欲望。

陰暗的想法在陰暗的房間滋生。

樓下燈火通明,所有人看著主台上的老爺子,說著些恭喜的話。

“老爺子,這是我托人定製的硯台。都說您的書法堪比大家,這個禮物希望您滿意。”

有了一個人開頭,陸陸續續也有人上前。

這種時候,送禮是一方麵,另一反麵,也是為了彰顯家族的實力。

老爺子一一點頭致謝,表情從頭到尾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王家早些年在老爺子的帶領下發展得並不錯,各類珍品他早已經是司空見慣。

“王爺爺,生日快樂。”

沒有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之類的漂亮話開頭,隻有一句簡單的‘生日快樂。’

王守江的嘴角動了一下。

“這次帶的禮物不算貴重,也就一套棋具和一幅字畫。”

她不卑不亢,周圍卻多了些嘈雜的聲音。

“周家和秦家那兩位都沒上去,我還以為她有多拿得出手的東西,就這?”

“是啊。幾斤幾兩都不知道嗎?敢上去報禮的,哪個禮品不是價值千百萬的珍寶?”

“剛才也是,在王家鬧事。老爺子人寬厚,她不會真以為老爺子會為了她一個外人對自己的孫子做什麽吧?”

“到底還是年紀小,做事都沒個分寸。”

“到底是哪家的?這麽大的場合,也敢讓她一個人來?”

幾人嘀嘀咕咕地議論著,在心裏已然給沈知意的禮物下了判斷。

“拿過來,我看看。”

老爺子的話一出,整個宴會廳都沉默了一瞬。

要知道,剛才那麽多價值連城的禮物,老爺子可看都沒看,就讓人收起來了。

“這女孩和老爺子到底什麽關係?”

“不會是哪裏來的私生女吧?”

“剛才老爺子不是說她和她媽性格像嗎?她媽是誰?”

“說是長得一模一樣......”有人端詳著沈知意的臉,突然間,她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一把抓住身旁人的手。

“你覺不覺得,她長得像沈家那位......”

“哪個沈家?”話一出,對方也反應過來了,滿臉錯愕。

“清代的琺琅白玉棋......”

老爺子開了口,兩人瞬間安靜下來。

他執著青白兩色棋子,緩緩點了點頭。

收起後,他又讓人將畫卷展開。

“這字畫......這筆觸......”他看著末端的印章,眼眸中多了些驚喜。

“這是裘老的絕筆之作,相傳被人收藏起來了,沒想到在你手裏。”

沈知意垂眸,臉上掛著笑意。

“機緣巧合。”

沒有訴說自己拿到字畫的不易,沈知意不驕不躁的模樣,讓在場的其他長輩的眼裏,也多了一絲讚賞。

直到這時,人們才恍然發覺,沈知意那淡淡的一句‘禮物不算貴重,也就一套棋具和一幅字畫’有著多大的含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