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一到,詞條實時更新。

#全能唱跳人這個詞條登榜實時第一。

接著,陸陸續續又跳出了許多新的詞條。

大部分都是曲子加上人名,還有小部分除了意外而被火速送上了熱搜。

沈知意手指輕點著桌麵,很快,幾個詞條悄然上線,並不斷往上攀升。

#白歌冬日安魂曲

#白歌知安

#天才製作人

#洛棋出道曲

#知安拾遺

#白歌下一個頂流?

沈知意皺眉,成萱的電話在這時候打來。

“這個詞條怎麽回事?”

“我打電話過去問了,好像是被自發頂上去的。早期藝人的粉絲團都知道您,自發科普起來,引來了更多路人……”

沈知意歎了口氣。

“我現在讓人壓下來。”

“一定要以白歌為主,把對他會產生負麵影響的詞條撤下來,讓控評人準備,別家估計要攻擊了。”

“明白。”

再次掛斷電話,沈知意點開第一個詞條,評論不停在更新,評論數以成倍的數字在增長。

【寫這首歌的人是天才!】

【感覺刻在墓碑上我會上天堂】

【三分鍾,我要這個男人的全部信息】

【內娛還有這種舞台?這個愛妃今晚就宣你侍寢了!】

【這不是自作詞曲的節目嗎?曲子還要別人寫?】

【樓上的,第一次是考驗唱功,詞曲不在計分範圍裏。】

【長得好看的沒有他唱得好,唱得好的沒有他好看。】

評論混雜著好的或壞的點評,但總體來看還是好評偏多。

沈知意退出,又點進去新的詞條。

【知安?我沒看錯吧!知安又冒出來了?】

【消失的天才作曲家,終於要回來了?】

【誰懂!洛棋的出道曲至今還是我的白月光】

【拾遺第一批藝人都是知安帶的吧?這是打算捧新人了嗎?】

【什麽什麽?知安是誰?】

【洛棋老粉報道,恭迎知安大大回歸~】

【知安可是拾遺的元老級人物,內娛頂端的幾個藝人裏,一半都是拾遺的,而這些人,全是知安捧起來的。另外,他還是天才作曲家!她編的曲子,沒有一首是不活的,就連洛棋一戰成名的出道曲,都是他寫的!】

【時至今日我們也不知道知安大大倒是是男是女,長什麽樣子。】

【能超越知安曲子的,隻有知安!】

【梁某出事,知安大大突然冒出來,不會是想培養下一個lj吧?】

【拜托,兩人風格完全不同,不要ky好嗎?誰願意成為一個強奸犯的替代品?】

評論跳的歡快,其中不乏有路人,也不乏有科普的人,混雜其間想搞事情的人也不少。

她切換出來,點開白歌的出場片段。

白衣黑發,幹幹淨淨的少年形象,一出來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這個節目大部分都是網絡紅人、民謠歌手或者過氣藝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粉絲基礎。

隻有白歌,是完完全全未出道,也不曾在網上留下任何痕跡的新人。

彈幕上都覺得他走錯了片場,應該去隔壁參加愛豆選秀。

但一曲下來,爭議已經少了許多。

好的曲子也需要配上好的詞,好的歌需要配上好的歌手。

加上這首曲子完全是沈知意為白歌專屬打造的,詞是白歌自己填寫的,換了任何一個人都無法真正演繹出這首歌真正的靈魂。

節目組也很敏銳,把白歌的出場放在了第一期的最後,剛好唱完一首歌就結束,連點評環境都沒有出現,可以說是吊足了觀眾的胃口。

看了他的表現,沈知意點點頭。

能壓下節目組的頭條衝上熱搜第一,她的初步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在那之後,詞條漸漸穩定下來。

白歌依舊掛在榜上,第一期的直拍中,他的各項數據也是遙遙領先。

第二天一早,沈知意就給了白歌另一首歌曲。

因為時間緊迫,沈知意按照白歌第一次填詞時的風格把詞也給填上了。

白歌接收到的時候,臉上滿是錯愕。

他很清楚這不是他能寫出來的詞,都又很奇妙的有一種仿佛是自己寫的詞的微妙感。

“不要發呆了,盡快熟悉他,我不希望在發布會上出任何的差錯。”

“這個是要在發布會唱的?”

“對。有什麽問題嗎?”

“沒……我以為你會讓我唱安魂曲呢。”

“秀場上不適合,需要配上節奏感更強的歌。這首歌和安魂曲的風格完全相反,你找一找狀態。”

“明白。”白歌緊繃著臉,沒有了一開始見他時的吊兒郎當。

相反,他看上去格外的興奮。

看他歡歡喜喜離開,沈知意剛想接著安排其他事情,洛棋就走了進來。

他將咖啡放在沈知意桌麵,自己也順勢坐在了她對麵。

“真好啊。什麽時候能等到知安大大給我也寫一首啊?”

沈知意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洛棋也看到了熱搜,在調侃他呢。

“我好不容易把你轉型成自作詞曲的全能歌手,你就別搗亂了。”

“那你現在是打算讓白歌走我的老路?”

“是。拾遺缺了梁錦,空位缺了一個,風格就會變得單一。為了拾遺能不走下坡路,再培養一個是必須的。”

沈知意並沒有打算隱瞞洛棋。

“那看來我得有點危機感才行。哎呀,現在的後輩也真是的,一出來就折騰我們這些老人。這要是我和他同期出現,怕是也要被他壓一頭了。”

沈知意挑眉,總算抬起了頭。

“難得你對一個後輩評價這麽高。”

“隻是在陳述事實罷了。”

他的腳翹起,手抵著下巴盯著沈知意。

好看的眸子裏滿是風情。

怪不得被票選為最會蠱惑人心的藝人。

“怎麽了?”可惜,沈知意不在被蠱惑的列表裏。

“我記得你才21歲吧?”

“生日還沒過。”

“也就是說,五年前給我作曲的時候你才15歲。”

“怎麽了嘛?”

“沒……就是突然覺得你也挺可怕的。”

15歲的少女,就有這麽強的魄力。

也不知道事事有餘的背後,都經曆了什麽。

沈知意皺眉,不理解洛棋的話。

不等她開口問,洛棋就已經起身了。

“我也得去準備開場曲的試音了,先走了。”

“嗯。”

“會場見。”洛棋揮揮手,關上辦公室的門後,吐出一口濁氣。

仔細想想,當年自己孤注一擲把所有的一切都堵在這個女孩身上,也未嚐不是一種魄力。結果現在安穩了,那股子魄力反而消散了。

他搖搖頭,清亮的歌聲從練習室裏傳來。

恍惚間,他在白歌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真奇怪,他可不覺得他和這個小少爺有什麽共同之處。

另一邊,許久沒有露臉的蕭楹楹正和朋友在咖啡廳裏進行小姐妹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