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有人將mask今晚的視頻發到網上了,現在你和白歌一起的視頻正掛在熱搜上,需要壓下去嗎?”

沈知意揉揉眉頭,歎了口氣。

“有關我的做一下屏蔽詞,另外把白歌的部分做一下切片發上去,重新做一個詞條,和mask關聯在一起。”

“明白了。”

掛斷電話,沈知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時間不早了,大家收拾完都回去吧。瑟裏,娜萊,你們和我一起走,夏理,就麻煩你送一下舒晴了。安凝,白歌,你們坐洛棋的保姆車回去。”

幾人看沈知意一臉疲憊,都沒有異議。

“清佳姐,超出我預期,你果然很適合做模特。”

“是嗎?”葉清佳笑著,拍了拍沈知意的肩膀。

“倒是你,這心態穩得不是一兩點。”

沈知意嘴角扯出一抹笑。

“你臉色是不是比下午的時候更差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沈知意沒推辭,她確實覺得有些暈乎乎的。

揮了揮手,與眾人道別後,沈知意就和祁安等會先行離開了。

幾乎是一上車,沈知意就睡了過去。

甚至沒有精力去查看網上的紛紛擾擾。

紅燈時,祁安將她身上的毯子蓋好,又將車內燈光調暗。

姐弟倆坐在後座,手機的白光映出他們的臉,誰也沒有說話。

車穩穩當當地開著,就這麽到了別苑。

祁安也沒管後麵兩人,下車後抱著沈知意就進了屋。

兩人早就見怪不怪,聳了聳肩就回各自的房間休息了。

然而,祁安抱她到**後沒有就此離開,反而去洗手間裏拿了條沾了水的毛巾出來,輕輕蓋在沈知意頭上。

弄完,他回了自己房間。

再過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個醫藥箱。

他將房間大燈關掉,留下床頭昏黃的小燈。

拿下毛巾,他用體溫計測量了一下後,拿出退燒貼,小心翼翼貼在她的額頭上。

看著沈知意緊皺的眉頭,祁安緊抿著唇。

握到她掌心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看來是最近用腦過度,加上休息不足導致的發燒。

要是自己能更早點注意到就好了……

他懊惱著,手不自覺貼上沈知意的臉。

“對不起。”他低喃著,坐在床邊好一會才起身出去。

再回來,床頭多了一瓶水,還有一個保溫瓶。

等沈知意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的四點多。

“大小姐,先喝點水。”祁安第一時間將水杯遞到她唇邊。

沈知意掙紮著起身,祁安便伸手將她扶起,讓她可以躺在自己的懷裏,身體好有個支撐。

喝了水,喉嚨總算沒有那麽幹澀了。

沈知意摘下額頭的發燒貼,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發燒了。

“祁安,現在幾點了?”

“四點。”他說著,拿起一旁的體溫槍又測試了一遍。

雖然沒有完全恢複,但還是下降了一些。

“你一直都守著嗎?”她的嗓子幹啞得不像話。

“嗯,我怕您晚上燒起來了,看著比較好。”測完體溫,他又拆了一包新的退燒貼給沈知意貼上。

“時間還早,您再睡一會。”

祁安聲音低沉,在沈知意聽來像是催眠曲,讓她眼皮不受控製地合上。

等沈知意的呼吸重新變得平穩,祁安才將她放平。

不知道什麽時候,沈知意的手勾住了他的尾指。祁安僵硬了一瞬,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眼裏滿是心疼。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床邊的人變成了娜萊。

兩人對視了一會,在彼此的眼睛都看到了驚訝。

“水。”最後以沈知意的開口結束了這次對視。

娜萊也回過神來,急急忙忙倒了杯水遞給她。

等她喝好了,娜萊又給她測了下體溫。

“怎麽壞了?”

沈知意沒說話,默默將頭上的退燒貼摘下。

娜萊撓了撓頭,表情有些尷尬。

“不好意思,第一次照顧人,不太熟練。”

沈知意勾唇,緩緩搖了搖頭。

“謝謝你。”她說著,朝門外看了一眼。

“祁安去公司了,他說你今天什麽都不能幹,有什麽事情他會解決,你隻要好好休息就好了。”

“可是……”

“沒什麽好可是的。你也是,不舒服怎麽都不和我們說?要不是我早上看祁安在叮囑李嫂,我都不知道你生病了。”

娜萊幽怨的盯著沈知意。

“抱歉……但是我現在沒事了。”

她要起身,卻又被娜萊壓了回去。

“沒事也好好躺著。”

沈知意輕歎口氣。

“我的手機呢?”

“被祁安拿走了。另外,書房也鎖起來了。”娜萊笑得狡黠,弄得沈知意也有些哭笑不得。

“太誇張了吧。”她不由說道。

“對你的事情,他不是向來這樣嗎?我看他今天早上一整個縈繞著‘我是恐怖分子’的氣息,巨可怕。”

“哪有……”

“臉紅了哦。”

麵對娜萊的調侃,沈知意默默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臉。

“是因為發燒了。”

“是是是。”娜萊也沒多說。

“對了知意,我下去要走了。”

“下午?這麽快?”沈知意將被子拉下,眼眸一閃而過的失落,自然也沒注意娜萊眼眸裏的逗弄。

“是啊,既然決定在這邊給你打工了,那得先回去處理一些事情才行。”

沈知意的大腦係統稍微遲鈍了一會。

下一瞬,她的眼眸驟然變亮。

“你的意思是,你願意成為沈氏的首席設計師了?”

娜萊點點頭,臉上帶著笑意。

“為什麽?我的意思是……你怎麽突然改變主意了?”看沈知意要起來,娜萊拍了拍她的腦袋。

“你好好躺著,我一點點和你說。難得見你這麽激動。”

沈知意也察覺到了,害羞地笑了笑。

下一秒,她的手被娜萊握住。

“平時我不會坐班,但我會以沈氏的工作為主,每年發布會我也會提前一個月回來,這樣也沒關係嗎?”

“是你的話就沒關係。”沈知意沒有任何猶豫,何況這本身就是她一開始提出來的。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對待方法。

如果讓娜萊每天都局限在辦公室裏,反而才是對她才能的最大磨滅。

娜萊垂眸,唇角微勾。

“我也是。因為你是,所以我才願意。”

她也想看看,自己和沈知意的碰撞,能不能讓自己更進一步,創造出一個人所無法創作出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