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想到二少的訂婚宴全程,這位神秘的鳳凰壓根沒露麵,惹得好些奔著她而來的人都失望而歸。
不過訂婚宴設計的比尋常宴會都要高端新奇,讓他們不約而同的期待起了一個月後的正式婚禮。
紀氏集團。
總裁專屬的頂層寫字樓上,紀佑寒站在開闊的落地窗前,俯視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紀雲年癱在沙發上打著手遊,見他那幅無心工作的模樣,嘖嘖稱奇:“哥,你不會真對蘇設計師一見鍾情了吧?上次我就看出來了,又是不讓我跟她握手,又是誇她名字好聽,這也不像你啊!”
紀佑寒沒有理會,低頭看了眼手表,眉頭微微蹙起。
“別看了,離蘇設計師送禮服上門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呢!”紀雲年把手機扔到一邊,衝他拋媚眼道:“哥,你這麽一個老古董,除了三年前睡了蘇淺淺那次,這還是頭一次正眼看一個女人呢!”
紀佑寒的眉頭緊緊蹙在一起,聲音也冷了下來:“別亂說。”
對於三年前的那次意外,這是他這輩子最不理解自己的一次。
至於蘇淺淺,他捏了捏眉心,不由自主的煩躁起來:“我三年前就她都說明白了,我給她的事業保駕護航,她絕口不提那件事。”
紀雲年嘖嘖兩聲,小聲嘟囔:“我看你就是見人下菜碟。”
話音剛落,紀佑寒透過落地窗,見到一個女人緩緩走進大廈,他說了句:“來了!”
他拎起西裝外套就朝電梯走去,惹得紀雲年在後麵搖頭感歎:“生人勿進的司大總裁竟親自去接一個設計師?!”
紀氏集團一層。
蘇暖抱著一個精致的盒子走到前台:“你好,我找二少紀雲年,或者紀總也可以。我是來…”
“蘇暖!”
一個尖利的女聲打斷了她。
聽著熟悉的音色,蘇暖微微擰眉朝聲源看過去,隻見三年不見的蘇淺淺,穿著華貴的衣裳,正神情複雜地看著她。
“你怎麽在這?!”蘇淺淺快步過來,惡狠狠地將蘇暖拽到一旁。見四處無人,她壓低了聲音,恐嚇道:“你給我快點滾出這裏,不然我讓你好看!”
蘇暖一把甩開對方的手,目光冷冽地盯著蘇淺淺說:“我想離開就離開,想回來就回來,你管得著嗎?”
然而,不等蘇淺淺說話,一道強橫的力道就把她蘇暖推到了一旁。
蘇暖揉著泛紅的胳膊,抬眸看過去,就見一個熟悉的男人站在蘇淺淺身邊,一臉關懷與心疼:“淺淺,你怎麽樣?有沒有傷到你?”
即便早就有了準備,可措不及防的看到這張臉,蘇暖還是感到心微微疼了下。
白洋。
她的初戀男友,她當初全心全意愛過的人,可令她銘記一生的那晚,是他親手把自己灌醉,交到了蘇淺淺的手上,讓蘇家父女拿去把自己賣給一個大腹便便的老頭子!
她在回國前早就查過國內資料,聽聞蘇淺淺是紀佑寒的未婚妻,在紀氏的力捧下成了國內當紅小花,而白洋也成了頂流小生,即便蘇淺淺有婚約在身,還是處處體貼,兩人有一堆CP粉。
白洋對蘇淺淺噓寒問暖了好一會,這才震怒的抬頭看她:“蘇暖!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賤女人,竟然敢對淺淺動手!”
不守婦道?
這樣的詞匯從他嘴裏說出來,蘇暖隻覺得諷刺。她怒極反笑,嘴角勾著嘲諷的弧度一步步上前,小高跟踏在紀氏平滑的大理石地上,發出陣陣清脆的響聲。
“你要幹什麽?”白洋似乎被蘇暖的氣場震懾到了,他驚慌地問道。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白洋的臉高高腫起,踉蹌著退了幾步。
所有人都愣住,隻有蘇暖一個人端著溫和無害的笑,轉著自己的手腕:“臉皮真厚,打的我手都疼了!”
“你!”白洋氣得雙眼充血,高高揚起手掌就要打回來,蘇淺淺作壁上觀,一臉看好戲的笑。
蘇暖目光一冷,正準備退後一步,熟悉的冷香撲鼻而來,緊接著一隻手便死死抓緊了白洋的手掌。
“紀總?”
“佑寒?”
蘇暖抬頭看去,隻見紀佑寒側對著自己,露出一個清晰的下頜線,與那性感的喉結。
“沒事吧?”紀佑寒把白洋的手甩到一邊,扭頭看向她。
蘇暖搖搖頭:“謝謝紀總。”
紀佑寒聽出她話語中的生疏,手指一僵,目光落在對麵的一對男女身上,雙眉緊擰:“你不是紀氏的藝人,來這做什麽?”
為了完成對蘇淺淺的承諾,他特意開了一家娛樂公司捧她,紀氏簽下的藝人少之又少,除了蘇淺淺,全都是低調的實力派。
可白洋並不是紀氏的藝人,因此麵對白洋,他一點也不留情麵。
“紀總…”白洋一臉尷尬,訕笑著道:“是…是淺淺說來這要請您吃午飯,我和淺淺一起…”
被突然提到,蘇淺淺從紀佑寒竟然出手幫了蘇暖的震驚中回神,看著並肩而立的兩人,她的笑容僵硬:“是啊,佑寒,聽說新開了一家情侶餐廳,我想讓你陪我去吃午飯。”
說完,她別有深意的劃過蘇暖,試圖用情侶兩字刺激她。
蘇暖毫無反應。
紀佑寒的目光冷淡:“沒時間。”
想了想,他補充道:“蘇淺淺,別忘了你的正事是什麽。”
蘇淺淺心裏一緊,她知道紀佑寒所指的是當初的約定。那時紀佑寒與她協商,將她捧成影後作為對她的彌補,之後兩人就再無瓜葛。
不過,蘇暖不知道啊…蘇淺淺回過神,故作得意的瞟向蘇暖,茶言茶語:“佑寒,你不用擔心我,我都知道的。”
紀佑寒沒接茬,視線掃過白洋:“另外,不要再帶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過來。”
白洋白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