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別墅沈聽瓷被宋宴辭給堵在樓梯間的時候,沈聽瓷猝不及防地就想起了今天裴琅華那一句:“追老婆不能要臉。”

“你……”沈聽瓷這才剛出聲,就被宋宴辭給拽住了手腕,隨後將她拉到了一邊沒人的露台上。

如今才剛入秋還沒多久,夜間的風依舊帶了幾分燥熱。

知道自己一時半會也走不了,沈聽瓷幹脆走到一邊的秋千架上坐下。

宋宴辭便過來站到了她的身後,替她推著秋千。

“不是,你叫我過來,就是我了給我推秋千嗎?”沈聽瓷轉頭去看站在她身後,半個身影都要淹沒在黑暗中的青年。

“你以為是誰,都可以讓我推秋千嗎?”宋宴辭不太爽地出聲,隨後又有些委屈地說道,“你今天為什麽不和我一組?”

“而且裴琅華都能去,為什麽我不可以?”

沈聽瓷有些無奈:“因為你和秦總是一組,人家公司有事,你總不能讓人一個人去公司吧?”

“為什麽不行?上次你們還不是將裴唱晚帶走,將我一個人留在別墅。”宋宴辭開始和她翻舊賬。

“這能一樣?但凡你可以理一下唱晚,我們也不會將她給帶走,你更不會被罵上熱搜。”說完,沈聽瓷的目光再次定格在了宋宴辭的身上。

說到熱搜,今天宋宴辭又上去了。

宋宴辭和江雲兮兩人都挺玄乎的,好像不管他們做什麽事都可以輕而易舉的上熱搜,這種玄學體質,是圈內很多人都夢寐以求的。

雖然今天的熱搜,對宋宴辭來說,不算太好。

起因很簡單,就是秦嘉良將他帶去公司後,有人想要和他套近乎,然後這位高嶺之花直白拒絕,不給對方留一點麵子的事。

這種要是換成其他的男人,指不定現在就開始誇他有分寸感和邊界感,可因為她的緣故,到是現在宋宴辭是罵聲一片,而且論壇上,直到今天還掛著宋宴辭的帖子。

“今天孟黎叫你過去做什麽?”宋宴辭沒有回答沈聽瓷的問題,而是另問道。

他問得直白,就差沒有直接說,今天孟黎是不是在對她表白。

沈聽瓷道:“沒做什麽,就是給我道歉。”

“道歉?”

“嗯,就是上次江辰來找那件事,孟黎擅自處理了,我有些生氣。”

其他女生說有些生氣,到底是有多氣宋宴辭不知道,可是沈聽瓷說自己有些生氣的話,一定是氣到不行。

而且她最討厭就是有人摻和她的事,就連他這個竹馬都不敢做什麽,何況孟黎了。

“真的就是這事?”

“要不然呢?”沈聽瓷倏然失笑,“你覺得我和孟黎之間還能有什麽事?”

“如果隻是這件事,你們有必要躲到角落去說?”宋宴辭有些懷疑地看著她。

可是沈聽瓷卻是絲毫不慌:“既然不信,那就不信好了,沒其他的事我就先回房間了,姐姐還在等我吃夜宵了。”

聽見沈聽瓷的話,宋宴辭其實是有些無力的。

明明他才是她的未婚妻,可江雲兮卻好像完全取代他的位置。

宋宴辭沒有再讓沈聽瓷留下來,而是拉著她的手說道:“你現在要回去也行,明天我們一組。”

“瓷瓷,後天綜藝就要結束了,我們到現在為止還沒組過隊呢?”

宋宴辭這話說得是可憐又委屈。

“而且媽昨天還在跟我打電話,說是想看我們組隊。”

聽宋宴辭將宋姨給搬出來,沈聽瓷一時有些無奈:“宋宴辭,你為什麽對這件事這麽執著呢?”

宋宴辭並沒正麵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如果我明天搶在第一個,你不許拒絕我。”

得到沈聽瓷的回答後,宋宴辭這才心滿意足地將人送回了房。

等人進去後,宋宴辭這才低頭看著自己垂在身側的手。

他手中似乎還留著沈聽瓷體溫的餘熱,在他視線落在上麵的那一刹,有些燙手。

*

次日,沈聽瓷下樓的時候,時間雖然還早,可基本也都起了。

裴唱晚看見她下來的時候,還對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沈聽瓷睡得有些迷瞪地抓了下頭發,然後過去剛坐到裴唱晚身邊,她的手機便直接塞到了她的手中,示意她看。

“這什麽?”

“網上罵宋宴辭的帖子,笑死了。”裴唱晚說這就話的時候,還特意看了眼宋宴辭在不在,發現他不在之後,這才大膽開麥,“昨天他不是跟著秦嘉良一起去公司嗎?好多姐妹他們都說自己的幻滅了。”

“男神雖然帥,但是真的很高冷,是不理人的高冷!哈哈!”裴唱晚笑得十分猖獗,並且也仗著鏡頭沒開,當事人也不在,又抓緊說道,“沈聽瓷,我其實挺好奇的,你到底喜歡他什麽地方?”

“你看雲兮姐都迷途知返,選擇我大哥了。”裴唱晚說這話時是真的沒有惡意,眼神十分真誠的看著沈聽瓷,也十分誠懇地發問。

在聽見這問題的刹那,整個客廳都安靜了下。

不單是謝顏晚,就連秦嘉良和盛鶴幾人也都豎起了耳朵,等著沈聽瓷回答。

“你,覺不覺得自己有點八卦?”沈聽瓷沒有打算回答她的問題。

“哎呀,這人哪有不八卦的!”裴唱晚絲毫不覺得自己八卦有什麽問題,“你就當是滿足滿足我的好奇心唄!我是真的很好奇。”

“喜歡一個人不需要理由,同樣我不回答你,也不需要一個理由。”

“沈聽瓷,你好幼稚呀!”裴唱晚嘟囔著,隨後指著自己的手機說道,“你好好看看!也長點心吧!就宋宴辭這種高嶺之花,娶回家也就是個擺設,沒有一點人情味,有什麽好喜歡的。”

“我記得,你之前還因為我插足了宋宴辭和姐姐,對我天天甩臭臉,你這心思是不是變得有些快?”

裴唱晩被說得老臉一紅:“這人都有犯錯的時候呀,而且我也跟你道歉了!再說,當我之前眼瞎不行嗎?”

“行。”

裴唱晚這般任性鮮活的模樣,跟以前的她是何其的像。

“那一會兒,你要和誰組隊?”

“如果沒有人的話,不如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