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住巨大刺激的蘇月寧胸口劇烈的起伏緊接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剛醒目睹蘇月寧倒下的郭導發出燒水壺的尖叫聲,心髒差點驟停,捏著身邊工作人員的手,“快掐我人中!”

造孽啊,接這檔綜藝真的造孽啊。

他都不敢想今晚過後幾家公司齊齊來找他的場景有多嚇人。

他上輩子是犯天條了嗎?這輩子讓他過得那麽坎坷。

前六十幾年的順風順水都是為了今年做鋪墊嗎?

郭導一把年紀了還得淚灑現場。

急救的車來了,還是上一次的那幾位醫生護士,看到倒了一片都驚呆了。

問他們這是在拍什麽恐怖綜藝嗎?

甚至還勸他們大晚上別玩那麽刺激的,給他們增加工作量沒關係最怕的就是嚇死了。

節目組那叫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他們是正經的生活類綜藝啊,誰能想到遇到一群不太正常的嘉賓。

一下倒了四個,要不是郭導被他們搶救回來,還得多一個。

看著倒在地上的四個人,醫護人員都歎氣了,車都放不下啊。

一邊檢查暈倒的傷勢,一邊搶救看看能不能讓他們意識清醒。

要是全躺著他們的車可坐不下啊。

歲穗醒了,準確意義上來說,她不是醒了,是又活過來了。

醒過來的歲穗從地上爬起來感謝了一下搶救她的村民和醫護人員,伸了個懶腰,骨頭都在咯咯作響。

不愧是係統出品,一點都死不了。

就是因為有恃無恐,歲穗才膽大的用自己去擋劉蕊。

目睹歲穗變得活蹦亂跳的醫護人員都傻眼了,剛剛都傷得要回醫院搶救了,現在就跟個沒事人一樣了?要不是他們親眼看見還真的不敢相信還有這種事發生。

不放心的醫院人員攔下了歲穗要替她檢查一下身體,看一下內髒和顱內情況。

之前就有很多案例病人遭受撞擊後醒了活蹦亂跳的,看著沒事但實際上腦子或者內髒都可能已經出事了,但是從表麵上來看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這類型的病人就像是身體裏埋了一顆不定時炸彈,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突然倒下,到那時候再搶救真的已經來不及了。

為了病人的生命安全,醫護人員們盡職盡責地為歲穗講清楚其中隱含的危險。

歲穗聽完後張開手臂,大義凜然舍身就義般閉上眼睛,“來吧,不用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惜我。”

醫護人員口罩下的臉都要笑爛了,太好玩了。

經過他們細致的檢查後,傻眼了,差點要懷疑自己的專業知識。

歲穗一點事都沒有了,身體好得不行。

這符合科學常理嗎?

歲穗:不符合,因為我超脫三界之外。

恍恍惚惚的唄歲穗送去搶救其他人。

還好其他人還在正常人的範圍內,三個都沒醒,醫護人員們隻能多叫了兩台救護車把他們都拉走。

他們還盛情邀請歲穗回去醫院深度檢查一下,被歲穗婉拒了。

她好得不能再好了,去醫院那不就是對係統的不信任嘛。

醫護人員們依依不舍的離去,並且叮囑歲穗有空一定要去檢查。

歲穗一連串的嗯嗯答應得爽快。

今晚的直播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故已經沒辦法繼續直播下去了,節目組匆匆跟大家匯報了一下情況後就把直播關了。

節目組兵荒馬亂地收拾爛攤子,存活的嘉賓們坐在那麵麵相覷。

來個人管管他們行嗎?

村民們也沒走,湊在一堆圍著村長問:“村長,答應給的東西還能給不咯,沒東西領俺回家睡覺去咯。”

其他村民也紛紛附和,現在都快十一點了,大家早就困了,要不是看在村長和東西的份上,大家早就走咯。

村長也煩啊,鬧鬧頭看了一眼亂成一團自顧不暇的節目組,再看看已經在鬧情緒的村民們,想著可能今晚搞不定了。

正想讓大家先回家睡覺,明天再去找節目組。

歲穗晃了過來,“車子的米你們扛走唄。”

讓人家村民們等了一晚上,弄那麽久什麽都拿不到就回去可怎麽行。

村民們一聽,哎了一聲,別提多高興。

村長過來握著歲穗的手是誇了又誇。

其他嘉賓見狀也跟著過來把禮物送給了村民們。

分完東西的村民把嘉賓們一一感謝完才結伴離開。

村民們走了之後場地安靜又空曠,隻剩下工作人員們收拾東西的聲音。

林宇浩五人坐在那喂蚊子,顧淮年看著路燈下歲穗的背影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歲穗蹲地上跟看螞蟻搬家,身邊突然多了一道黑色的影子,扭頭看過去,才發現是顧淮年。

“你來找我幹嘛?你也想看螞蟻嗎?”

顧淮年蹲下,順著歲穗的視線看向地上還在辛勤工作的螞蟻,嗯了一聲。

沉默了許久,顧淮年壓低了聲音小聲得僅能兩人聽見,“你能複活是嗎?”

歲穗用手裏的棍子幫螞蟻們把食物挪動到門口,話還沒說完又聽見顧淮年說:“放心,我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別人的。”

顧淮年自從上次歲穗吊死自己的時候就發現了。

明明手底下的喉骨都斷裂了,身體也冷了,但下一秒竟然敢又恢複了心跳,連喉骨都恢複了。

這次他也全程都在關注著歲穗,看到她沒摔進火裏還挺慶幸,帶她看見歲穗身體都快被劉蕊撞成折疊屏了。

人類真的還能活下來嗎?

村民們圍起歲穗之前他就摸了一下歲穗,完全沒有了脈搏。

但是沒過多久,歲穗竟然捂住了胸口。

兩次事件都在告訴他,歲穗擁有一項不可置信的能力,她能死而複生。

“我隻是有點好奇,你能跟我說說嗎?”

歲穗手上動作沒有一絲停滯,腦子裏已經告訴運轉了。

她有想過會被人發現,又抱著僥幸的心理覺得沒人會注意她,沒想到顧淮年發現了。

要不要狡辯呢?還是沉默?

歲穗猶豫的時間顧淮年繼續開口,“我真的隻是好奇,沒有任何惡意,這種事就算我說出去也沒人信我,當然我也不會告訴別人。”

歲穗現在更擔心的是,既然顧淮年能發現,別人說不定也會發現,到時候她任務沒完成也就算了,還得被抓起來做小白鼠供人研究。

天知道一個不會死的小白鼠有多令人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