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九章 認了幹爹

由不得別人不接受……

摸摸自己的肚子,阮夢媛對著肚子裏的寶寶說:“寶寶啊,爵爺對我們母子這麽好,咱們去跟爵爺說謝謝好不好?”

說完,阮夢媛看著南宮夜,接著說,“勞煩南宮少爺送我們一趟咯。”

南宮夜搖搖頭,心裏頭別提多憋屈了,他不僅僅是淪落成了‘奶爸’而且還是個可憐的小廝,現在就是阮夢媛的貼身小廝。

來到UFO總部,自從身體治好後,她也有半個月沒有回來了。

在南宮夜的帶領下,來到了夜爵的住所,問了守門的人,知道他現在有事,阮夢媛也就不打擾了,立馬跟著南宮夜去了等候室等著。

南宮夜為她調配了一杯果汁,讓她解解渴,看著她,笑著說,“那個,你別誤會,爵爺是個正常男人,也是有需求的。”

本來阮夢媛是沒有多想的,被南宮夜這麽一解釋,直接被這果汁給嗆到了,咳嗽了幾聲,“咳咳咳——”

“南宮少爺,你下次再說這種雷人的話的時候麻煩你先打個招呼,我好有個心理準備。”這就算是有需求,也沒必要讓她別誤會吧。

南宮夜被她這麽一說,反倒是不好意思了,他還沒女朋友,這種事比較保守,本是好意勸說,怎麽反過來成了他的不是了。

南宮夜有些臉紅,明顯是害羞。

阮夢媛放下了手裏的果汁,看著南宮夜,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南宮少爺,你不會是還沒交過女朋友吧?”他的反應太可愛了,阮夢媛被他逗樂了。

南宮夜不語,別過頭去,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這沒有交過又怎麽的!

“真是沒有想到,世上還有你這樣單純的男人……”看著南宮夜,阮夢媛笑的很是玩味,摸著肚子,繼續說,“你都沒交過女朋友,就讓你幫我的寶寶買禮物,還真是難為你了,要不,我讓孩子認你做個幹爹吧,反正爵爺的恩惠我無

以為報,打算認他做孩子的幹爹了。”

南宮夜一聽,劇烈的咳嗽起來,同時還緊張的看了眼周圍,確保沒有看見,這才跑到阮夢媛的麵前,小聲埋怨說:“阮小姐,你是要害死我嗎,認爵爺做幹爹也就算了,我可不敢做爵爺孩子的幹爹!”

被他這麽一說,她尷尬點點頭,真是的,她哪有想那麽多,南宮夜膽子這麽小,哪敢得罪爵爺,更別說是和爵爺一塊兒做孩子的幹爹了。

另一邊,夜爵聽說了阮夢媛來了,便沒有了心情,打發了女人回去,自己去到了等候室,正好聽到了她說的幹爹,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很開心,他不喜歡孩子,總覺得孩子鬧騰,這些年也沒有讓身邊的女人生下一兒半女,卻因為她說的幹爹而暗自欣喜。

看著裏麵的女人,不管是懷著誰的孩子,他都已經為她動心,因為她,他已經不反感孩子,這個女人,他一定要據為已有。

推開門,笑著說:“看來你的身體已經好全了,都能拿南宮尋開心了。”

南宮夜回頭,看到是爵爺來了,立馬退到了一邊去守候。

阮夢媛站在原地,看著夜爵一步步的走來,笑著解釋說:“我沒有開玩笑啊,我是認真地,隻不過南宮不敢答應而已。”

看著他,隻覺得他根本就不想南宮夜嘴裏說的那麽可怕,笑眯眯的說:“南宮不敢答應我,爵爺您不會拒絕我吧?這認個幹爹有這麽難嗎?”

夜爵看著阮夢媛,她那自信的模樣讓他歡喜,忍不住大笑起來,滿意的回答道:“你都說的這麽可憐了,我還能拒絕嗎?看來我要多送一些禮品給這兩孩子了,不然他們該說我這個幹爹小氣了。”

阮夢媛一笑,說:“既然你是我孩子的幹爹,那我就接受你的禮品了,要不然,我真不好解釋這麽多禮品到底是誰送的。”

說完,沒有管夜爵,自己先坐了下去,看著夜爵那吃驚的樣子,阮夢媛硬著頭皮說,“我是孕婦,不能久站!

夜爵的麵色稍稍緩和了一點,這女人真是有氣人的本事,並且也有讓他無言反駁的本事!他認栽了,在她的麵前,他也不想拘束,很久沒有人和他這麽自然地相處了,都記不清是多久了,在他的內心,其實也渴望一個真心相待的人。

如果她願意,他願意真心待她一生一世。

看著夜爵,阮夢媛說:“爵爺既然答應了做我腹中孩子的幹爹,想必也不會利用我這孩子吧。這麽久了,您也不問我的身份,待我這般好,想必您是早就知道我是誰了吧……”

她的主動挑明,讓夜爵很是讚賞,點點頭,承認了。

“爵爺是個爽快人,夢媛感激不盡。”說罷,她欲要跪下去。

夜爵攔住了她,不讓她下跪。

“爵爺,我隻想表達我的謝意,除此之外,夢媛無以為報。”阮夢媛看著夜爵,眼中帶著防備的意味。

“不必了,你現在可是孕婦。”夜爵笑著拉著她起來,又把人按回了座位上,繼而說,“我既然答應你不會傷害孩子,就會說到做到。”

“爵爺一言九鼎,夢媛佩服。”阮夢媛舒了一口氣,也知道了自己這決定是對的,讓孩子成為夜爵的孩子,至少他們暫時是安全的。

夜爵看著她,有一點失落,他們之間的距離還是很遙遠。

夜爵看著她,有些疑慮。

“爵爺是有問題要問我嗎?”阮夢媛看著夜爵,總覺得他有話要說。

夜爵讚賞的一笑,有這般膽識的女人倒是真的太少見了,也不再猜測,直接問:“我很好奇你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調查了很久,傳言倒是有很多,但是卻沒有一條消息是真實的。”

阮夢媛笑笑,解釋道:“依照江雨澤的性子,是不會讓消息外露的,外界的傳言應該都是他故布疑陣。”

說到這兒,她的神色又暗淡了,一個月前的一幕還曆曆在目,如今要親口說出,真的有些心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