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強性格有些自卑,也許成長原因,他很少表露自己的觀點即便他和淩爵風是很好的朋友,即便他現在身居要職,他依然本能的有些抗拒。
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友誼,即便不說話也能感悟對方的心思,他們像彼此的鏡子。
那天夜裏喝了許多許多酒,淩爵風徹夜失眠,他像被人提線的木偶總是做一個同樣的夢,他如破碎的蝴蝶在肮髒的陰溝裏掙紮。
如果他沒有那樣童年,興許他可以輕鬆點,生活沒有如果,淩爵風喜歡用酒麻痹自己,他情願麻木自己,也不要清醒的痛。
淩爵風喝了太多酒,杜小強隻好將他背回自己的住處,他很感激淩爵風,沒有他的提攜也沒有他的今天。
他很自然的幫他洗腳,看著他這雙比自己大的腳,他不僅有些啞然失笑。
第二天,當一抹陽光透過窗外照進了的時候,淩爵風醒過來,看到一旁的杜小強嚇得一下子坐了起來。
“小強,我怎麽在這裏?”
這時杜小強端來泡好的咖啡,他知道淩爵風有個習慣清晨醒來需要一杯咖啡提神。
他淡淡道:“風,你昨天喝多了,我背你回來。”
淩爵風看著自己光著身子,有些尷尬的穿衣服,他沒有抬頭:“小強,你年紀不小了,該找一個女朋友照顧,你工作那麽忙,需要一個伴照顧你的飲食起居。”
杜小強放下咖啡淡淡道:“你別說我,等你跟詩陽結婚了,我立馬找個好女人,我才不要照顧你一輩子。”
淩爵風皺了皺眉頭:“別一口一個詩陽,她給你多少好處?大清早聽見這兩個字很煩人。”
杜小強若有所思,隨後道:“風,你認識了其他心儀的女孩?以前你可不是這樣對她,你有說過一定會緊緊握住現在所擁有的生活。”
淩爵風喝了一口咖啡:“反正以後少提她,盡管你們都說她好,我知道她心不善良,她是為我改變了不少,但她的本質注定她不是一個善良的女人。”
杜小強隻好作罷,他轉而問道:“今天你去化妝品公司嗎?”
淩爵風搖搖頭:“不去了,那邊有你我就放心了,趕緊組織人員到位,你得配一個得力的助手。”
杜小強笑笑:“你放心,人才都基本落實,隨時到位,如果沒什麽事情,我先去公司。”
兩人一起出門,淩爵風有點怪怪的,想著昨天兩人睡一張**,便有些不好意思:“小強,以後我要是喝多了,直接送我回家或者把我扔賓館就可以了,這樣太麻煩你。”
杜小強輕笑:“昨天太晚了,我就偷懶,早知道該送你回家,昨晚害我睡客廳,現在頸子都痛。”
淩爵風有些壓抑不住的高興:“原來你睡的沙發,我還以為。”
杜小強沒好氣道:“還以為怎麽了?我占你便宜?我隻是當你是好兄弟,我在這個世界沒有其他親人,財富以及名利身都不重要,我隻要看著你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