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爵風冷冷對她下逐客令,見她沒有動,高臨下的看著她:“你聽不懂我話?”

有些人值不值得其實自己心裏清楚得很為何他能說走就走頭也不回,為何你走到盡頭也要拚命回頭,你最平靜的時候遇到了他你上癮後,他卻想戒掉你,愛情,有時候是一種輪回交替的遊戲。

如果說他們之間是場賭博,她從沒有贏過。

她輸了自己,輸了全部。

霍詩陽一下子撲了上去,十分委屈道:“風,我不是故意,我不是故意。”

“夠了,你太情緒化,我不知道那一個才是真的你,也許我們根本就不合適。”

霍詩陽鼻尖一酸眼淚一下湧了出來,她拉著他的手可憐巴巴的乞求道:“風,我錯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你走吧,以後我們也不用再聯係,我會跟父親說清楚。”

霍詩陽望了望外麵,淩爵風爺爺正跟歡歡還有洛雅一起玩耍,那樣溫馨的畫麵本來該是自己。

她頓了頓有些不甘心:“難道就因為這樣一個下人?一個認識不到1個月的人,你就要否定我的存在,你就要收回一切?”

淩爵風驀然回頭,一臉寒光。

她打自己就足矣讓他憤怒,還這樣口無遮攔的罵人,這才是本來的霍詩陽,平常的好脾氣都是偽裝,想著要跟這樣的女人過一輩子,他就頭疼欲裂。

“霍詩陽,多話我不說,接下來該怎麽做,你比我清楚,不需要我提醒。”

霍詩陽從沒有此刻這麽慌張,淩爵風不會輕易說分手,她們在一起這麽多年,他都沒有說過,這一次看來是真的下狠心了,她低聲道:“不要。”說著一下子噗通跪在他麵前求饒。

淩爵風沒有表情道:“起來,女人要自尊自愛,分手不是什麽可怕的事情別丟你霍家的臉。”

安靜,長時間的安靜,霍詩陽從沒想過他們會有這麽一天。

她感到空氣就快要慢慢凝固,她不敢抬頭看他,她蹭在他麵前抱住他的腳。

“風,我錯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對不起,一切都太遲,我們完了。”淩爵風的聲音陡然提高了不少。

完了,她們之間就這樣完了,因為那個耳光?還是因為那個突然出現的女人。

“洛洛就是洛雅對吧?”

淩爵風郝然轉身,他故作鎮定道:“什麽洛洛?”

“你別裝了,前不久有一天你晚上叫的那個名字就是她吧?讓我走可以,但我想知道我是怎麽死的?她有什麽本領?難道她在**的招數比我多?有什麽招式你可以教我啊?我可以學。”

淩爵風聽不下去了,他皺著眉頭有些不高興道:“霍詩陽,你不該是女人,女人說不出你這樣的話,你當真認為男人是感官動物,我們之間的事情和別人無關。”

霍詩**本不相信他的話,她痛苦的看著窗外,恨不能將洛雅碎屍萬段。

洛雅,你給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