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雅欲推車門,準備下車,讓她送不如自己走路,她不想跟浪費口舌。
“抱歉,我沒什麽要交待,就不麻煩霍大小姐,我自己走。”
霍詩陽一把拉住她,口氣又一改開始的溫和。
“洛小姐,對不起,請理解我的心情,剛才你也看見,我們兩家都希望我們能在一起,我是因為愛他才對你無禮,隻要你不破壞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我們還是朋友。”
洛雅頓了頓溫和道:“沒什麽對不對得起,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請霍小姐放心,就算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我也不會跟你搶,不要以為人人都會像你那樣對他。”
霍詩陽手中的煙也快抽完,她漫不經心道:“真不讓我送?”
洛雅提著包站在門口:“嗯,我自己走就可以,這兒離我家很近。”
“那好吧,我就先走一步。”霍詩陽心情好多了,它轟的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她本來就沒打算送她,之所以同意送她不過是想從她嘴裏套出點她和淩爵風之間的事情,洛雅淡定的表情讓她又開始懷疑自己,也許她是太愛淩爵風的緣故。
街道兩旁的霓虹燈昏暗的光線,照耀著這個冰冷的城市,洛雅有些莫名的失落,認識淩爵風就像一場災難,失身、失業,莫名的當鍾點工。
兩旁的銀杏樹嘩嘩作響,夜風很涼,像她的世界。
今天的她還是昨天那身衣服,有些單薄,在風中瑟瑟發抖,像一片飄零的落葉。
她的背影被燈光拉得好長,好長。
這個世界,果然很冷,她想起15歲那年冬天,也是這樣的日子她的生活從此由天堂到地獄隻是一晚上之間的事情。
嘎,汽車急刹車的聲音。
洛雅轉身,瞬間停住了腳步。
淩爵風坐在車上,拉下車窗,清冷的麵孔出現在她的視線。
“上車。”冷冰冰的兩個字,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氣和命令。
洛雅頓了頓,猶豫的上了車。
這一切沒有逃過霍詩陽的眼睛,女人的直覺淩爵風最近對自己忽冷忽熱的態度,她的判斷果然沒錯。
洛雅偽裝得太好,她找不出端倪,沒想到這場戲這麽快就要上演霍詩陽的車子遠遠的跟著。
一路上淩爵風臉色不好看,好像這個世界都得罪了他。
事到如今,她也隻有不明就裏的詢問:“淩先生,你不覺得你的行為很古怪?我總懷疑我們曾經認識,你對我的態度讓人質疑。”
“然後呢?”淩爵風麵無表情。
“你未婚妻總說我招惹你,而你對我的行為確實古怪,我不知道什麽地方得罪你了?”
“也許。”淩爵風淡淡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