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這些人都不明白,為什麽林北能夠如此的淡定,一旦皇室的基本盤不穩,那麽很有可能整個朝廷都會陷入一個崩塌的狀態之中。
別的不提,現在僅僅憑借著這些叛軍,就足夠讓他們這些人頭疼了。
當他們在知道這件事情的第一時間,難道所想的不應該是怎樣才能夠平定這些叛亂嗎?
林北卻仍然還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也引起了在場的這些人的一個憤怒。
不過司馬軒倒是明白了,他為什麽會有這樣的一個做法。
這個時候,林北絕對不能夠回去。
他回的越早,那國內就會越亂,這幾乎已經成為了一個定律。
一般人卻根本就想不到這一層,他們所想的也非常的簡單,如果事情真的如同他們所想象的那個樣子,那或許就真的麻煩了。
畢竟還有很多人都不願意看到大商內部會在短時間之內就被平叛,如果在短時間之內大商的內部不能夠亂起來的話。
那他們又怎麽能夠混水摸魚,趁機為自己得到好處?
可其他人卻覺得一旦在這種時刻去做出這種事情,那麽絕對會受到林北的重點關注。
千萬不要忘了這個家夥,在不久之前才調動了數十萬的大軍直接一舉將整個燕國都給**平,甚至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收拾完戰場。
隻要有人敢在這個時刻朝著他們動手,那麽這個結果絕對不可能會好到哪裏去。
在場的這些人也都猶豫了許久,因為這些家夥所考慮的事情跟一般人所考慮的完全不一樣。
若是想的太多,那最終隻會讓自己陷入迷茫之中。
“你難道沒有發現我根本就不著急的去對付這些人嗎?那是因為我早就已經篤定了他們之中肯定會有人主動的跳出來去幫助皇室!”
林北將那些沒有被拆開的信,直接丟在了對方的麵前,他甚至都已經猜到了這裏麵寫的究竟是些什麽。
等到他們拆開之後才發現,這裏麵的信息,的確讓眾人大吃一驚。
“真沒想到大人居然還猜對了。的確是剩下的一部分軍貴子弟在自主的招兵買馬去為我們抵抗那些叛亂的家夥。”
方景山感覺到了極其的驚訝,一直以來在他們的眼中,這些勳貴子弟,不應該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才對。
可他們卻沒有想到正是這種做法才是最為正確的,如果世家大族的軍隊子弟不去這樣做的話,那麽等到了皇室滅亡。
下一步就是輪到了他們,莫非以為他們是世家大族,曾經跟他們稱兄道弟的那些人就不會動手了嗎?
這個天底下的財富本來就隻有那麽點,他們這些人既然想要霸占一部分,那麽後麵的部分人就沒有辦法能夠得到足夠多的權勢和錢財。
所以這也就是天底下紛爭不斷的原因,隻要盡可能的把自己的競爭對手都給消滅。
那麽他們隻要奪得了這個皇位之後,自然能夠得到的利益也就越多了。
“那你是想要讓他們兩方都自相殘殺?但是做到這一點,對於我們來說又有什麽樣的好處呢?”
方景山剛想要說他的這個想法很不錯,可是卻沒曾想到這家夥又直接否決了他的想法。
“我所想的隻不過是要把這些人給挑出來,證明還是有人站在我們這一邊的。那我們便可以聯合這一部分人!”
林北早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故意給他們這樣的一個機會。
“隻要用這種最小的代價,就能夠看得出來,究竟誰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把他們給丟到軍隊裏麵去?”
林北說到這裏的時候,他其實並沒有為這件事情而感到擔憂。
恰恰相反,他反而覺得大商有了這樣的一批年輕人,或許未來會更好一些。
“看來應該有不少人的希望都破滅了,他們還覺得這一次大商內亂,會給自己帶來不少的機會。”
司馬軒坐在皇位上麵,樂嗬的說著。
他本人雖然是皇帝,但是對於這種事情,還是有一定的見解。
任何的國家之中都會出現這種勳貴子弟掌握兵權之後就叛變的事情,這些情況一直以來都有,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
不過他們猶豫的一點其實是,應該怎樣才能夠從大商的手裏麵得到一部分的好處。
他們這一次能夠在一旁看戲就已經不錯了,別忘了這一次的確是大商自己內部所出現的問題。
大部分人都會趁著這樣的一個緊要的關頭去開口索要好處,隻可惜他們這一次所碰上的是林北。
“差不多是時候了,給陛下發一封書信,既然都已經把人給分辨出來了,直接收網就是了。”
說完他便拍了拍手,並且將自己手裏麵所寫好的一份奏折直接丟到了站在門外的一個小太監的手裏麵。
“將這東西拿去交給你們的皇上,查看完了之後應該會知道我在說什麽。”
隨即他便轉身回去準備休息,但很快,他就聽到了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
當他走出門的時候才發現,在晉國的都城之內居然有一團火球直接炸裂而開。
這爆炸的速度實在是令他們有些猝不及防,而且整個京城都已經震動了起來。
“馬上派人去打探消息,還愣在這裏幹什麽?”
林北突然之間從旁邊拽過來一個侍衛,急忙地開口說道。
在場的眾人甚至都還沒有這驚天動地的轟鳴聲中清醒過來,誰都不清楚究竟是因為什麽從而導致了如此恐怖的爆炸。
林北的心也是沉了起來,他可不願意看到最慘烈的一種情況出現。
如果真的有人跟自己一樣也來到了這個世界,並且利用了超脫這個世界的知識製作出來的這種威力極大的武器。
那他將會停下自己手上所有的事情,一心一意的把這個人給揪出來,然後給殺了!
哪怕是林北本人,在知道自己製作出來的這種殺傷性極強的武器,就能夠很輕易地統治世界的時候,都沒有動過這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