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壓根也就不理解他,為什麽會做到這一點。

按理來說朝廷裏麵所發生的事情,跟林北都沒有任何關係了。

最起碼到現在為止,他也不過是一個太監,哪怕這個國家完了,他們這些人也能夠逃出去。

但是事情就是如此的奇特,林北居然在悄無聲息的時候,就掌控了整個皇室的權力。

而且這些人都是心甘情願的去為他做事。

“杜康,雍聯,簡平。你們三人各帥領著一萬人從三個方向,將那些叛亂的敵軍全部都給我剿滅!”

林北說到此處,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猶豫。

這些勳貴手裏麵的人跟那些投靠了自己的人完全不一樣,投靠自己的那些人,無非就是世家大族所豢養的打手和家丁。

將這些人收歸麾下,隻需要好好的教導一番,就能夠形成了足夠強的戰鬥力。

可那些勳貴手中的軍隊,實力可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想象的。

一旦招惹了他們這些人,很有可能會給自己帶來一個極大的災禍。

林北從來就沒有考慮過要把這些人也給收歸到自己的麾下,至於王仁手裏麵的軍隊,應該不會再發生叛變。

因為他已經把最為重要的幾個將領都給安插了進去,別看這支軍隊表麵上沒有什麽戰鬥力。

但是隻需要經過了一些磨練,就完全能夠變成一隻鐵血之軍。

“末將領命!隻需要幾天時間,我等便可以把這些叛亂的軍隊全部抹殺!”

杜康等人認真的說著,他們可沒有開玩笑。

畢竟他們幾個人可全部都是從邊軍一路打過來的,而且還跟著嶺北南征北戰了這麽久,自然是有這個實力。

“接下來我所需要說的事情就和大家都有關係了,雖然不確定這件事情會不會給我們帶來一個極大的麻煩,但我還是想跟你們說清楚!”

說到此處的時候林北也是稍微猶豫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所說的這件事情或許會引來很多人的不滿,但他還是想要說出來。

這樣做的話,的確會給不少人都帶來巨大的損失,可是現在整個大商還有著很多的流民,這些人必須要得到重視。

隨後方景山就把一路過來的所見所聞全部都給說了清楚,而且還重點的提到了黃家村的事情。

就是因為黃員外侵占了百姓們的良田,所以現在導致了這些百姓都沒有辦法能夠進行正常的生活。

林北在說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有些猶豫,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選擇做出這件事情之後,那就一定是跟對方為敵。

世家大族的反撲肯定會非常的強烈,最主要的一點就在於他們現在甚至都還沒能夠把科舉這件事情給落實,還想著去把他們圈地的這個事情給解決掉。

完全就已經是踩在了世家的頭上去做這件事,哪怕就連他們這些人願意,皇室也絕對不可能會任由他們這樣去做的。

“這件事情還是慢慢來吧,我們要先想辦法把這些百姓們全部都給安置好,然後再去考慮別的!”

殷語然就算再愚笨,也明白了林北所說的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當他們明白了這一點之後,大家夥也都說不出什麽話來了。

“接下來我們需要考慮的就是應該怎樣才能夠把科舉給完善,還有一個多月就已經要開始科舉了,可是到現在為止我都還沒有能夠弄明白,這些世家大族究竟同不同意。”

方景山也是有些感慨,科舉,對於所有人來說其實都是一件好事。

不僅僅能夠給下麵的這些普通老百姓提供一個向上晉升的通道,而且還能夠讓那些辛苦讀書學子有一個更好發揮自己實力的地方。

“暫且不去考慮這件事情究竟會帶來怎樣的影響,至少我們是屬於開創性的那一個!”

說到這裏的時候,林北也才肯定了他們的這個說法。

“盡管請那些大儒來出題,我會在他們所出的題目之上去進行完善,接下來的事情你們就不用再猶豫了。”

當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一頓話鋒一轉。

“據說最近陛下動用了接近十萬兩白銀,就是為了修建一座宮殿?陛下能給一個解釋嗎?”

林北感覺非常的奇怪,有這麽大的一座皇宮,殷語然還修建什麽宮殿?

在聽見了他的詢問之後,殷語然頓時也有些心虛了起來。

“我這不是想著你到現在為止都還隻能住在皇宮的偏殿之中,並且沒有屬於自己的宅院,不是想著給你修一棟嗎?”

殷語然也知道自己這麽做的話肯定會引來眼前的這家夥的責罵,可問題就在於她實在是有些不忍心。

殷語然甚至都已經做好了挨罵的準備,結果卻沒曾想到林北隻是點了點頭。

他也知道殷語然一旦認定的事情,即便是進行責罵了也沒有什麽意義。

“簡單修飾一下就行了,把剩下的錢全部都挪到修路上!”

林北這一次出行,一路下來他可是受夠了大商修的這些道路。

所以決心要拿出大筆錢財去進行修路,隻有把路給修好了,才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去調動軍隊。

而且經過了他這段時間以來的觀察,其餘的國家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察覺這個問題。

所以他也覺得這件事情對於自己而言肯定是有所好處的,隻要能夠做到這一點,肯定能夠讓眼前的這些家夥都明白。

修好一條路,對於整個國家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麽。

等到朝廷之上宣布了這個消息之後,出乎意料,所有人居然都直接同意了。

沒有一個選擇反對,主要是這些大臣們也都知道大商的路究竟有多爛。

再說了,進行大規模的工程建造,肯定能夠給自己謀求好處。

當他們清楚到了這點之後,也不會去阻攔,反而會一個勁的去讓皇帝盡快的做出決定。

回到了皇宮以後,殷語然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些家夥在對於貪錢的這件事情上,居然做到了如此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