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瞎了你們的狗眼,居然敢在這裏對我們動手,我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你們居然還沒有想要停下來,看來你們非要找死了!”
林北說到這裏的時候,也是示意讓方景山等人動手。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我們這是有眼不識泰山,小人不敢啦。”
這名掌櫃連忙走出來說著,他們怎麽都不會想到今天居然遇到了狠人,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他此刻已經能夠感覺到周邊已經被人給圍了起來,一直以來都隻有他們占便宜的份,從來就沒有吃過這樣的虧。
更何況他們的背後其實也還是有著不少的人撐腰的,如果沒有人撐腰的話他們又怎麽可能在這裏開了店,並且還占盡便宜!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真的覺得你們這些人應該沒有那麽的愚蠢才對,但是卻沒曾想到你們居然還真的敢對我們下手。”
方景山無可奈何的搖搖頭,林北這樣的殺神都已經給了他們機會,奈何這幾個家夥卻根本就不懂得珍惜。
事情既然都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那他們也就沒有了任何的辦法能夠去進行挽回。
“難道就不能夠給我們一次機會嗎?更何況我們也隻不過是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而已,希望大人饒我們一命吧。”
現在既然都已經招惹上了這種不能夠惹的敵人,他們這幾個人也隻能夠跪地求饒。
“罷了,先讓他們去做飯吧,接下來如果還敢耍什麽花招,我敢保證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說完之後,他就揮了揮手讓他們這些家夥全部都退下。
“大人這樣做的話,很有可能會給他們這些人有了輕視之心,既然這幫家夥都不要命,那我們為什麽還要饒他們?”
方景山十分的不解,他隻是覺得這樣做的話,對於自己而言並沒有什麽樣的好處。
但是偏要讓他說出來,又不清楚哪裏不對。
“愚不可及,如果在這裏就把他們給幹掉的話,那必然會引起他背後的人的注意,我隻是想要讓他們這些人長長記性,沒有想過真的要對他們動手。”
林北歎了一口氣,說著本來他們現在這些人在外麵人生地不熟,並且手裏麵隻有這一部分的錦衣衛的情況下就不應該與別人動手。
在這裏想要把江夏重鎮的兵給調過來,還需要不少的時間。
不過此處已經納入了江夏的範圍,調兵遣將也隻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情而已。
其中的一位錦衣衛早就已經開始回到了軍營裏麵去報信,趙浩瀚在接到了林北的信之後,頓時也是愣了一下。
然後很快又欣喜若狂,因為他總算是得到了林北的消息。
“萬萬沒有想到林先生居然真的回來了,不過他居然讓我帶兵過去,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跑一趟吧!”
說到這裏時,他本人也沒有任何的反對意見,反正事情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程度,無非也就是多跑一趟而已。
對於趙浩瀚來說,根本就算不上什麽。
但是一聽到這個錦衣衛說林北遇到了危險,趙乾坤立刻就站出來。
“我親自去,我倒要看看是什麽人敢對先生不利!”
趙乾坤和趙浩瀚兩個人基本上都已經算得上是林北的親傳弟子,自己的師傅出現了問題不去救,那他們還算是個人嗎?
“大哥,不用你去,我親自去把這些家夥的人頭給砍下來,我要是不能夠把先生給救下,那我就把自己的人頭砍了!”
說完之後,他立刻就帶著兩千人人出發。
要知道這兩千人可全部都是精銳,很多人甚至都還沒有察覺過來,這支軍隊就已經出發了。
“也不知道先生最近這段時間過得怎麽樣,雖然隻不過是離開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但長途跋涉肯定會對他本人造成影響,你們先把先生的住宿給清理幹淨!”
趙乾坤一個人在軍營裏麵也沒有閑著,而是立刻指揮起來了下麵的人去做這件事情。
路邊的旅店中,林北跟手下的這些人都在大快朵頤了起來,當他們吃完之後便直接進入到了旅店當中休息。
“我們不需要留一個心眼嗎?我感覺這些家夥應該不可能這麽輕易的就聽我們的話!”
方景山在房間裏麵睡不著,他的任務就是貼身保護林北。
即便在晚上的時候也都隻能夠是半睡半醒,然而林北卻根本就不在乎,因為外麵還有著錦衣衛的保護。
而且他每一次都是跟方景山說,沒有必要太過於緊張。
如果有人想要殺自己的話,恐怕早就已經來了,也不用等到現在這個時候,更何況這個世界上有人能夠趁著這個機會來殺掉自己嗎?
已經有不少的高手都死在他的手裏麵,林北其實是恨不得有人能夠把自己給幹掉。
可當他嚐試過了這麽多次都失敗了之後,就隻能夠是無可奈何的接受了這樣的一個命運。
既然老天爺都想要讓他在這裏做出一番功績,那他倒還不如直接留下來,好好的看一看,這些人究竟還想著打什麽樣的主意!
“我倒是覺得你實在是太過於放鬆了,畢竟這幫家夥可不是什麽善茬。”
方景山說到此處的時候也是有些忍耐不住,他現在都想要提刀出去把這些人全部都給幹掉。
“報,那個小二出去了!”
其中的一個錦衣衛從窗戶跳了進來,然後連忙開口稟報著。
他們早就已經有人在死死的盯著這些人,不過那個小二還是趁著錦衣衛打盹的時候,直接逃脫出去。
看樣子對方應該是去搬救兵,這也是林北故意的。
他就是想要看看這些家夥的背後究竟是什麽人在支撐,如果背後沒有人撐腰的話,憑借著一個小小的掌櫃,根本就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所以你是想要把他背後的人給找出來?可這樣做的話對於我們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危險,不如你先離開,我在這裏等著他們!”
方景山認真的說著,他可不放心讓林北一個人在這裏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