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每年能得到的資源是固定的。
畢竟他們的國土就這麽大。
每年的產出也就隻有這麽些而已,分不到多少給他們。
但是在分給了軍營一部分之後,軍營就需要去進行劃分。
林北原先隻有一部分的人,會吃他們的軍餉。
但是如果再增加一些人的話,軍餉的數量就會被吃掉的更多。
這樣他們其他人就沒辦法從中撈到好處了。
聽到他們對自己的質疑,林北緩緩開口道:
“現在是和平時期,你們自然可以減少士兵,但如果有一天那些人再打過來呢?”
“到時候你們想再把人給弄到手,就沒那麽簡單了。”
“各位現在應該誰都不能保證下一場戰爭什麽時候到來吧,既然沒有人能為下次的戰爭承擔責任,那就給我閉嘴。”
聽到林北如此狂妄,這個時候所有人都非常的憤怒,立刻對林北說道:
“你這狂妄無恥之輩,不就是想借此機會得到兵權嗎?”
“我告訴你,不要以為自己打贏了一場戰鬥,就可以從朝廷中得到多少的好處。”
“不如找個機會替換他吧,陛下,現在天水關已經穩定下來了,就算是安排個其他人過去也無所謂。”
這時候不少大臣又露出了極為醜陋的一麵。
其實他們不隻是看上了林北的兵權還有影響力,甚至還想染指天水關。
要知道那個地方極為富裕,既然林北已經完成了守衛的任務。
還在那邊建設了一些防禦性的力量。
他們在後麵,肯定就可以被林北罩著。
然後讓自己的心腹過去,不費吹灰之力地就可以成功地奪取勝利果實。
想到了這裏,他們的臉上就露出了一抹貪婪之色。
看向林北的時候,也更加地凶狠了。
麵對這種家夥們,林北自然是不會給出任何機會的。
既然他們要這樣做,林北就笑著說道:
“這件事你們可能想的有點多了,現在大家可以隨便安排人過去,如果能夠這個地方給穩定下來,那我不去也好。”
聽到林北的話,在場的不少官員全都冷哼起來,不屑地說道:
“真以為這個王朝沒有你就運轉不起來了嗎?”
“除了你之外也有很多的人選,他們都比你更合適。”
“陛下,我推薦鎮南大將軍趙震平!”
“我推薦鎮北中郎將孫棟!”
“陛下,微臣覺得京城先鋒營主將胡德海也很不錯……”
……
很快在場所有的官員都迅速地吵鬧了起來。
這場宴會本來是為林北慶祝的,可這時候的他們卻紛紛開始介紹自己的人。
想要把林北這個位置給搶下來。
在聽到了他們所說的事情之後,林北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
殷語然這邊則是直接拍了桌子
隨著砰的一聲沉悶的聲音傳來,眾人全都安靜下來,殷語然憤怒的盯著他們,然後質問到:
“你們是想反了嗎?現在這種時候竟然在國境不穩之際,替換將領?秦國和楚國如果攻打過來,你們說的那些人能擋住嗎?”
“若是能擋住,為什麽之前在和他們對陣的時候一個人都看不到,反倒是一個個地全都躲在最後麵。”
這個時候,殷語然的話也讓不少官員臉上有些掛不住。
雖然他們在極力的推薦,可是一場戰爭下來,誰能用誰不能用,其實早就已經能被看出來了。
在麵對殷語然質問的時候,他們隻能是避重就輕的道:
“胡德海當初在後方整頓軍需呢,要不是有胡將軍在,說不定他們的物資早就出問題了。”
“孫將軍也在後麵收集糧草……”
聽著他們所說的話,殷語然笑了。
“這麽多後方的事務需要幹,竟然沒有一個你們推薦的人有時間上戰場嗎?”
“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們好好地留在後麵吧,估計他們上了戰場也打不了仗,反倒是更喜歡整理軍需。”
殷語然說的毫不留情,這主要也是因為今天的她實在是有些生氣。
現在這些家夥們能夠在慶功宴上,這樣對林北逼迫。
過幾天,甚至有可能也會這樣去對待自己這個身為皇帝的自己。
也正是因為想到了這些。
殷語然就沒有再給他們什麽好臉色。
直接開口就對他們訓斥了起來。
在聽完了殷語然的訓斥之後,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沉默了。
至於林北這邊,也是站了起來,堅定地支持了殷語然。
“各位,不瞞你們說,我其實一直都看不起那些在大戰時期躲在後方的將軍。”
“如果他們願意,可以喊上自己手下的士兵跟我比一比,看看他們究竟有沒有守衛山河的力量。”
“要是連這種力量都沒有,那就早點我在家裏好好休養就行了,我的事情也不要太過於插手。”
眾人對於林北這種狂妄的態度,感到不可思議
一般來講,在那些功高蓋主的人麵前,隻要稍微說幾句這些謀反的言論,他們估計就會很恐懼了。
可是林北在殷語然麵前卻仍然如此狂妄。
甚至還怒斥群臣,難道他就不害怕殷語然到時候懷疑他嗎?
其實他們不知道,林北這次回來就是為了給殷語然吃一顆定心丸。
順便報告那邊的建設情況的。
雙方之間並沒有任何的互相猜疑。
和這些大臣們狹隘的心思不一樣,殷語然對林北是非常信任的。
這也是為什麽,一直以來殷語然都願意幫林北說話的原因。
“如此狂妄之人,說不定有一天陛下您會在他身上受到反噬!”
“那就不是你們能說了算的了,朕相信林北。”
這個時候殷語然搖了搖頭,打斷了他們的話。
至於今天這場宴會,看來也沒什麽辦法再去繼續坐下去了。
“行了,今天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就各自回去吧。”
周圍的人在這種情況下,已經沒有了給林北慶祝的那種氣氛。
這時候如果再留在這裏,雙方之間也就隻剩下尷尬罷了。
“微臣告退。”
周圍的人全都迅速地離開了這裏。
他們原本就不是真心實意的參加這場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