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聽白怎麽可能放過這麽一個和安檸同床共枕的大好時機?
見她再三邀約,他即刻起身上了床。
感受到**傳來的細微震動感。
安檸反射性地想要翻身下床。
她實在不想和鬱聽白挨那麽近。
他很危險。
像極了暗夜裏伺機伏在暗處的獵豹,渾身上下都透著危險的氣息。
“睡吧,我不碰你。”
鬱聽白眼疾手快,見安檸作勢欲下床,一把將她帶回了懷中。
“鬱先生,你在身邊我睡不著。”安檸有些為難地說。
“皮帶給你,你可以選擇將我的雙手綁上。”
為了給予她充足的安全感。
鬱聽白起身將西裝褲上的皮帶抽了出來,轉交到了安檸手中。
安檸遲疑地接了過來。
她有些懷疑,這麽根皮帶真的能捆綁住他?
他的力氣那麽大。
稍微掙脫一下,應該就能將皮帶崩斷吧?
再說。
綁手能有啥用處,他就算不動手,也有法子侵占她...
安檸抿了抿唇,不由得地往他襠部掃了一眼。
鬱聽白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視線,意識到她想要拿皮帶做什麽,連忙開口製止了她,“那裏不能綁,很脆弱。”
“很脆弱嗎?我怎麽不覺得。”
安檸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不該說的。
她又一次如同鴕鳥一般縮到了床角,將腦袋深深地埋入被窩中。
鬱聽白輕笑著將她拽回了懷中。
見她害羞得不肯抬頭,不再逗弄她,隻默不作聲地轉移了話題,“剛剛在看什麽電視劇哭得那麽傷心?”
“藍色生死戀。”
“這種劇少看,全是騙你們這種小女生的眼淚的。”
鬱聽白剛剛仔細地聽了一小會兒這部電視劇的劇情。
便發現這部劇之所以虐心。
最主要的原因是女主的沉默。
她要是早點兒告訴男主自己患了病,早點兒告訴男主暗戀了他好多好多年。
男主又怎麽可能在她和另一個女人之間搖擺不定?
有時候沉默不一定是金。
適當的溝通和交流,往往更有助於兩性的發展。
安檸的想法和鬱聽白恰恰相反。
她很能理解劇中女主的做法。
換作是她。
在得知自己時日不多的情況下,她也會選擇向男主隱瞞真相。
她不需要男主為她痛哭流涕。
她更希望男主能夠找到一個得以和他共度餘生的女人。
可能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思維方式,本身就存在著較大的差異。
男人過於理性。
對他們而言,世間紛紛擾擾,除了生死,都是小事。
女人有時候則偏感性。
她們更容易產生共情,在戀愛中也更加注重細節。
不過話說回來。
不論是理性,還是感性,都沒有對錯。
思維方式不同而已。
安檸暗暗思忖著。
也許她和鬱聽白之間總會有大大小小的矛盾,正是因為思維方式的不一樣。
想到這兒,安檸的心更軟了。
她是不是該給他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意識到自己再一次動搖。
安檸鬱悶地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臉頰。
“檸大寶,你怎麽就不長記性?”
她連連歎氣,縮在被窩裏自言自語。
鬱聽白側著身子,寵溺地看著她在被窩裏搗鼓來搗鼓去。
她其實挺可愛的。
是那種從頭可愛到腳,真實不做作的可愛。
當然。
在性感麵前,可愛對於男人的殺傷力顯然不是那麽的大。
鬱聽白深沉的眸光掃過她曼妙玲瓏的曲線,體內的欲火瞬間躁動了起來。
他給她挑的這件睡衣款式還算保守。
不過...
勝在輕薄。
透過薄薄的麵料,他可以毫無障礙地看清睡衣下這具美好胴體的每一處細節。
鬱聽白不由自主地吞咽著口水。
突然有些後悔為什麽要在她麵前誇下海口當什麽正人君子。
在他看來,正人君子真不是正常男人能當的。
鬱聽白鬱悶地拉上了被子,將她玲瓏有致的身體遮得嚴嚴實實之後,喉頭的幹澀感總算好了些許。
沉默了片晌。
他突然側過臉,認真地問道:“老婆,你說喜歡了我整整十年,這是真的嗎?”
他很想要得到肯定的回答,很想要享受一把被自己的女人偏愛的感覺。
可惜...
安檸此刻已經睡死了過去。
根本不可能開口回答他的問題。
鬱聽白盯著她的睡顏看了好一會兒。
見她似乎又一度被噩夢所侵擾,索性將她輕輕抱了起來,讓她枕著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入睡...
淩晨三點。
安檸感到被什麽東西頂了一下,瞬間驚醒了過來。
她睜開了黑漉漉的大眼睛。
意外發現自己竟趴在了鬱聽白的身上,又是一陣懊惱。
她的睡相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糟糕了?
成天跟個女流氓一樣,總往他身上擠。
安檸擦了擦嘴角邊還沒幹涸的口水。
正打算從他身上下來.
一不小心被鬱老二絆了一下,徹底傻眼。
“禽獸...都睡得這麽死了,居然還...”
安檸小聲嘀咕著,罵罵咧咧地將抱枕隔在了他們中間。
“醒了?”
鬱聽白心想著,安檸都已經開口罵他禽獸了。
他要是不對她做些什麽,豈不是白白讓她罵了去?
沒等她反應過來。
他便將她壓在了身下,“老婆,現在可以嗎?”
他凸起的喉結上下滑動著,性感撩人的音色好似一劑猛烈的催情劑。
刹那間。
臥室內便充斥著荷爾蒙的氣息。
“鬱先生,你怎麽總是這樣...”
安檸多少有些無奈。
他一天到底要問她多少遍?
“老婆,我的身體很想你。”
“鬱先生,我覺得我們還是分床睡比較好。”
安檸自醒來的時候就發現鬱聽白的身體緊緊地繃著。
再這麽下去。
她覺得不是自己被吃幹抹淨,就是鬱聽白憋出大毛病。
“不行,死也不能分床。”
鬱聽白心不甘情不願地從她身上下來。
見她準備下床,手臂往她腰上一橫,不容商榷地道:“我說了,死也不能分床睡。”
“你難道不會難受嗎?”
安檸想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偏執。
“怎麽不難受?站著說話不腰疼。”
鬱聽白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和她好好過日子。
也正是因為這個。
他才會一改常態,強忍住體內噴薄欲出的欲望。
過了好一會兒。
他又幽幽地補充道:“不過難受歸難受,我還是等得起的。給我個期限,好讓我有點兒盼頭,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