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東西?”

鬱聽白低頭看了眼自己近乎完美的身材,不服氣地嘀咕道:“也不知道你在埋汰我還是埋汰你自己。再怎麽髒,你不也用過?”

“我沒在跟你開玩笑,你這麽做會教壞孩子。”

安檸據理力爭,此刻她已經緊張地捂住了樂樂的眼睛。

“我就是想讓你看看身上的傷,沒想著耍流氓。”

說話間,他又指了指小腹上的淤腫部位,“這裏很疼,你剛剛壓我身上的時候頂到了。”

“都多大的人了,為什麽還會跑出去跟人打架?”

安檸見他傷得確實挺嚴重,才意識到自己真的錯怪他了。

鬱聽白絕口不提和誰打的架。

他悶悶地背過身,從白色立櫃裏挑了一套花裏胡哨的襯衫。

解掉浴巾的那一刻。

他略有些不甘心地補了一句,“在你眼裏,我真的很髒?”

“也不是...”

安檸思慮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索性抱著樂樂先行離去,“鬱總,今天的事多有叨擾,實在抱歉。我先帶樂樂回去了。”

“媽咪你太客氣了。”

樂樂覺得以媽咪和叔叔的關係,完全用不著說抱歉。

“難道不該客氣點兒?”

“你們可太熟了。哥哥說媽咪在睡覺的時候都會叫叔叔的名字。”

“嗯?”

正在休息室裏換衣服的鬱聽白隱約聽到樂樂說安檸在睡覺的時候都會叫他的名字,深邃的眼眸倏然暗了暗。

“噓!”

安檸暫時還沒有想好怎麽跟鬱聽白解釋軒軒的存在,趕緊捂住了樂樂的嘴。

鬱聽白瞅著安檸這副心虛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什麽夢?春夢?其實你要是很想我的話,我可以上門服務。”

“才不是。”

“倒貼,你要不要?”

“不要。”

安檸覺得和前夫討論這種話題似乎是越界了,趕緊抱著樂樂離開了鬱聽白的辦公室。

“叔叔,記得把我發給照片!”

樂樂小朋友認定了鬱聽白的原身就是一隻大青龍,看向他的時候雙眼都閃著崇拜的光。

“寶貝,媽咪不是跟你說過,非禮勿視?你要叔叔沒穿衣服的照片做什麽?”

“叔叔是青龍,超級酷!我想讓哥哥看一眼叔叔的青龍真身。”

“好吧...”

安檸見樂樂這樣崇拜鬱聽白,遂又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咽了回去。

她有些想不懂,樂樂為什麽會那麽迷戀鬱聽白如同狗刨過一般布滿了淤青的身體。

難道真是因為父子天性使然?

回到家後沒多久。

安檸就收到了鬱聽白發送來的一張照片。

僅看了一眼,她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也不知道鬱聽白中了什麽邪。

居然還會用美圖軟件將自己P成蛇精臉。

眼睛大如銅鈴,下巴尖得跟錐子一般,毫無美感可言。

再往下看。

青紅斑駁的健碩身體下,驟然多了一層馬賽克的遮掩。

安檸對此還算滿意。

最起碼,他終於知道要擋住關鍵部位了。

【檸檸~我帥不帥?】

【還行。】

【還行?這評價著實保守了點。對了,要不要看沒有馬賽克的版本?】

【不要。】

【口是心非。】

鬱聽白隨口吐槽了一句,終究是不敢將原圖發送過去。

要不然以安檸的性子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拉黑他。

【你身上的傷挺嚴重的,找時間去看一下吧。】

【怎麽,心疼了?】

鬱聽白沒想到安檸居然還掛念著他的傷,嘴角瘋狂地向上揚起。

他尋思著這場架還真沒白打。

等他的身體好一些。

他再去幹架,幹群架!

安檸不知道該怎麽回話,她確實很心疼。

但她還是沒有想明白該怎麽處理這段看似過期,但其實還在保質期內的愛戀。

如果沒有前幾天的那場酒後亂性。

她也許還願意給自己一個機會。

畢竟三個孩子也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

可那件事對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她隻要想起來自己和霍知羨發生過關係,原本晴好的心情又一度跌至穀底。

另一邊。

鬱聽白這會子正盯著安檸發來的信息吃吃發笑。

陳虢走進辦公室的時候,鬱聽白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笑得春風得意。

“Boss,信息技術部門已經鎖定了前幾天攻擊官網的黑客IP。”

“讓警方去抓人。”

“可黑客的IP所在地正是少夫人住過的霍知羨名下的那套別墅。”

“你確定?”

鬱聽白回過神,驟然想起前幾天陸靳九的手機被黑客入侵時,曾信誓旦旦地指證樂樂,非說是他黑的。

難道陸靳九沒有說錯,樂樂還是個天才黑客?

鬱聽白搖了搖頭,總感覺這事兒不像是樂樂幹的。

這個小家夥確實很可愛,也有一些小聰明。

但不管怎麽看。

樂樂也不像是會這種技術活的天才黑客。

“技術部門再三核對過,地址絕對不會有錯。”

“既然沒錯,那就報警吧。”

鬱聽白尋思著做這種事的人左右不可能是樂樂。

至於是不是霍知羨動的手腳,他並不是很在意。

膽敢挑釁他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話音剛落。

鬱聽白便親自去花店,親手包了束花,心急火燎地跑去找安檸。

不過是一會兒功夫沒有見到。

他就已經思念成疾。

約莫半個小時之後。

安檸聽到叩門聲,便小跑著前去開門。

見鬱聽白手捧著一束紅玫瑰靜靜地站在大門口,她突然回憶起多年前的一幕。

那時的他們似乎很恩愛。

鬱聽白看到她的那一瞬直接將花扔在了地上,轉而輕輕地抱起了她。

可惜...

他們終究還是錯過了。

安檸斂下眼底的情緒,淡淡地開了口:“這麽晚了,有什麽事?”

“想你了。”

“鬱聽白,我們早就離婚了。”

“就不可以複婚?”

鬱聽白隨手將玫瑰花扔在了地上,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裏,“安檸,你實話告訴我,心裏還有沒有我的位置?”

“沒有。”

“偷偷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還說不愛我?每晚都在喊著我的名字,還說心裏沒我?”

鬱聽白壓根兒不相信她的話,反手關上了門扉,隨後便將她抱到了沙發上,“不說實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你要做什麽?”

“當然是做我們之前最愛做的事。也隻有在我身下,你才願意說實話。”

鬱聽白也想著慢慢來,畢竟安檸比較慢熱。

操之過急往往會適得其反。

不過由於他太久沒有碰過女人。

這會子這種近距離親密接觸,已然完完全全地勾起了他埋藏在心底,卻又不自覺地從眼裏流露出的欲和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