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抵達布蘭德部落之後,獅曠盛情邀請大家先在部落裏好好休息一下,之後要趕兩個月的路,大多數時候都得風餐露宿,可就沒有現在這樣好的條件了。

另外,好久沒回家的獅冀等獅族獸人也需要跟家人聯絡一下感情,再由獅曠這個正牌首領親**問勉勵一番,這些都是不能讓狼涯他們來代勞的。

第二天,一行人一起吃了頓豐盛的早餐,金毛獅族方麵派出的人裏,並不全都是從米克斯回來的族人,獅曠換了一半的人,其暗含的意味就不便明說了。

飯後,獅曠鄭重地拿出了一份獸皮卷,交到獅冀的手裏,“這是我花了很大的代價才從遊商手裏買下來的大陸地圖,能幫助你們盡量規避一些危險的地區。”

獅冀欣喜若狂地接過,下一秒就把地圖獻給了薑小暖:“神女,您看看,是獸人大陸的地圖啊!我都不知道大陸到底有多大呢!”

獅曠無奈地搖搖頭,自家侄子真是太外向了!

薑小暖沒想到獅曠會有地圖,事實上,她大可以通過係統的信息功能購買到一份更加詳細的,不過,既然有了這一份實物,也就更方便她行事了。

“真是太感謝您了!如果沒有這份地圖,我們可能會多走一些不必要的彎路。”她對獅曠感激道。

獅曠點頭道:“您和狼涯首領雖然還很年輕,卻足夠沉穩睿智,我在這就拜托你們,路上多多照顧我的族人了!”

“一定!”薑小暖爽快地答應下來,狼涯也在背後點頭。

事不宜遲,等一切都交代完畢後,獸人們開始趕路。

有些人的行李體積比較大,便變成獸形搬運,剩下的獸人則維持人形——形態的不同並不影響獸人的行走速度和體力。

這裏麵,唯一不是獸人的薑小暖從一開始就拒絕了狼涯要背她的建議,現在有獅族這些外人在,她不好搞特殊對待,隻能按獸人的情況要求自己,而且,她也需要趁現在這個機會多加鍛煉。

狼涯想想便同意了:“那你多運用風係魔法,累了就給自己用光係恢複。”

狐力聽了,羨慕道:“全係魔法就是好哇!想怎樣就怎樣,一個人頂五個人使!”

獅冀也積極搭話:“前不久,兔二教了一個詞叫什麽永動機,那神女這個,算不算魔法上的永動機?”

薑小暖無奈道:“怎麽可能真的存在永動機?我是人,肯定是會累的。再說了,我的魔法類型太多,修煉起來很難專心,比不上你們。”

狼涯提議道:“要不這兩個月裏,你就給自己設定限製,比如今天,你隻允許自己使用風係魔法,怎麽樣?”

“好主意!不過……”薑小暖掃視眾人一圈,說,“我突然發現,在場竟然沒有人是風係的!風係可是速度最快的,你們別追不上我哦!”

說完,她突然加速向前衝去,留給大家一個挑釁的微笑。

“欸,危險……”狼涯阻止不及,隻好趕緊追上,其他人也跟著加速。

事實上,就薑小暖那點速度,獸人們隨隨便便就能跟上,而且那不過是大家平時趕路的速度,剛才大家隻是為了遷就走得慢的薑小暖。

薑小暖發現了大家對自己的縱容,便主動帶動大家的速度,盡早趕路。

一行幾十人走了一個上午後停在一塊空地中稍作休息。

“等陽光沒那麽曬了再走吧,先生火準備吃的。”狼涯作為兩部落小隊的頭領,自然而然地指揮起來。

如果是普通的獸人小隊在野外休憩,那就會生火烤肉。

但這支大半成員都會魔法的團隊就不一樣了。

眾人一坐下,薑小暖就一人扔了一顆藥丸,那自然是係統出品的可以補充體力和魔法的藥。

有的人自發地去撿柴火,有的人拿出了剛才路上順手獵來的肉。

接下來,水係的人清洗獵物,完全不用冒危險去尋找水源。

狐洛隻在附近走了一圈,就摘了不少能吃的野菜,還順手采了一些植物的種子留著以後有用。

如果眾人走到類似荒漠的地方,有狐洛在,也不怕吃不到新鮮蔬菜。

鼠容從行李裏拿出了一個鐵鍋,直接架在火堆上開始煮湯,湯裏有菜有肉,是素食獸人和薑小暖更能接受的食物,而其他肉食獸人則直接烤肉,卻總能從兜裏摸出五花八門的調味料來增味。

不得不說,這群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自己吃太多苦頭,就算沒有條件也要創造條件,倒有幾分野炊的樂趣。

當然,在外露宿也是有一定的危險的,在大家享用午餐的過程中,就有七八隻野獸被獸人們打死或趕跑了。

飯後,大家還是有些懶洋洋的,鼠容靠著大樹坐著,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如果仔細留意她的眼瞳,就會發現她的瞳色在淺白色和棕黑色之間不時切換。

她在修煉自己的精神係魔法,但因為這種魔法的例子在身邊根本沒有,更不可能找人對練,萬一一個控製不好,不是對方變白癡,就有可能是她腦死亡。

眼前突然被一道陰影籠罩,鼠容趕緊收回自己的魔法,抬眼看向站在自己麵前的薑小暖,問:“小暖,有事嗎?”

薑小暖伸出一根食指輕輕點在鼠容的額頭上,一陣微光從指尖亮起,鼠容隻覺得大腦一陣清涼,舒服極了。

過了一會兒,薑小暖收回手指,小聲道:“我今天破例了,別告訴狼涯我使用了第二種魔法哦!”

鼠容笑笑,說:“好的,謝謝。”

薑小暖屈膝坐到她身邊,說:“鼠容,你剛才練習太猛了,修煉最忌諱急躁,尤其還是你這種精神係。”

鼠容苦笑道:“我知道……但是,我發現自己是隊伍裏最弱的,所以就有些……”

“不服輸。”薑小暖直接幫她說完了。

鼠容點點頭,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她不止一次疑惑,為什麽自己的魔法如此與眾不同,人家虎巍的雷係雷霆萬丈,聲勢浩大,而她的卻顯得十分雞肋,而且還不怎麽威風。

獸人總是崇尚霸氣和力量多一點,饒是鼠容這種性格沉靜的人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