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邊邊,你有沒有聽過,搶別人的男人就像穿別人穿過的鞋?”

電話那頭的駱梔淡淡嘲諷。

“我聽景森哥哥說,這五年來,從未碰過你......”

林邊邊臉色泛白,她極力的隱忍自己的情緒。

他和別的女人說這些?

“嗬,你當我會信。”

駱梔輕蔑的笑聲傳來:“要不你聽聽?”

駱梔在那頭放了一段語音。

熟悉的聲音一個個字敲碎了林邊邊的心。

【娶她是我一生的恥辱,我怎麽會碰她。】

男人磁性的聲音,是林邊邊最熟悉的,那嗓音獨特,她閉眼都能夠知道這是他的聲音。

容景森,她的丈夫,她愛了十多年、不惜用婚約綁住的男人。

告訴別人,她是他這輩子都不願觸碰的羞恥?

駱梔突然安靜了下來:“你知道嗎林邊邊,昨晚,我和景森哥哥在一起,他讓我給他生孩子。”

這五年,林邊邊最期待的就是和容景森有一個孩子。

這些年她一直在調理身體,放下了驕傲和自尊,想盡辦法迎合他的喜好,得來的卻是……

駱梔戳著她最深的痛處。

在電話那頭不停的說著,字字句句,都是她丈夫不為人知的好。

“林邊邊,我想要的什麽,景森哥哥都給我,你還不懂嗎?”

“他,絕對不會碰你,因為他答應過我,他孩子的母親,隻能是我!”

“不被愛的人是第三者,求求你退出吧,不要再插足我們……”

電話掛斷那刻,林邊邊眼角的淚掉落了下來,那巴掌大小的臉蛋上沒有絲毫血絲。

她和容景森之間就算是沒有駱梔,這婚,她也離定了!

-

臥房的門被打開了。

寂靜的夜裏,林邊邊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酒味。

男人五官精致,菱角分明,那雙幽深的眸暗沉,看著林邊邊時,眸裏透著冷漠,

容景森修長的手指扯著自己的領帶,丟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我說了,讓你不要再去找梔梔。”動聽的磁性聲音,語氣冰冷至極。

林邊邊白著臉笑了一下:“我說沒有找過駱梔,你信麽。”

明明都是駱梔跑來她麵前挑釁,或者電話騷擾她。

駱梔回國一年,他回家次數越來越少。

這段婚姻名存實亡!

到如今,確反過來賴上她?

容景森臉色不算好,寒冰聲:

“你明知道梔梔心髒不好,你還刺激她。林邊邊,你是要她死了你才甘心嗎?”

“我刺激她什麽了?”林邊邊忍得聲音發抖。

容景森眸裏泛寒,道:“你沒咒她短命,生不了孩子?你明知道她的情況,今天她進了急救室,差點沒救回來……”

“我咒她?她怎樣,跟我有一毛錢的關係嗎。”

林邊邊臉上很疲倦,閉了閉眼睛,“容景森,是不是駱梔說什麽你都信?”

“梔梔是我看著長大的,她單純善良,和你不一樣。”容景森語氣篤定。

是啊,在他眼裏,駱梔是駱盡的妹妹,而駱盡是他最好的兄弟,所以他要承擔起一個哥哥的責任,給了駱梔所有的疼愛。

可是她呢,和他從小就定下婚約,到頭來,她依舊比不上駱梔一根頭發。

暗戀的那十年,再加上婚後五年。

夠了,真的夠了!

那就……

“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