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森,今天所有人都慌了,是我打的救護車來拖著她進醫院的。”
容景森的手一僵,聲音壓抑:“你騙我。”
林邊邊淡笑;“她自己看了一視頻,接受不了的暈了過去,容景森,她不過是被自己蠢的氣暈了。”
林邊邊搖晃著手裏的視頻。
就是駱梔暈過去的導火索。
是被林氏害過的那些人,跑去駱氏潑紅油漆,還寫的詛咒駱梔的話。
容景森麵色陰森森。
林邊邊卻覺得好玩。
“容景森,你沒想到吧,你所做的,都報應在駱梔身上了。”
林邊邊把手機裏的一條條短信給容景森看,都是林母對她的咒罵。
可林邊邊表情沒有絲毫動容。
“你看,我養母說的多惡毒,可是我一點都不生氣,因為她在我這,早就相當於一個陌生人了,你對付林家,我希望你快點,林仰享受了林家給予的一切,他也應該承受所有的一切。”
容景森深沉的眸看著林邊邊。
“你真冷血。”
林邊邊淡笑;“是啊,你說駱梔這次,能夠扛過去嗎?”
她隻是一句問話,容景森就受不了了。
怒斥:“林邊邊,你夠了!”
林邊邊淡淡說:“我走了,你繼續等吧,我本來對於她的生死就不在乎。”
容景森拉著了林邊邊的手,聲音很暗:“謝謝你。”
林邊邊扯開了手,反感和容景森有身體接觸。
“隻是我作為善良人該做的,當時就算是一個乞丐,我也這麽做。”
容景森眼皮都在跳,陰森森的。
林邊邊從醫院出來,臉蛋上淺淺一笑。
就幾桶油漆就受不了了。
駱梔那麽愛自己的羽毛,生怕她駱家大小姐的身份被汙染了。
可既然你想管林家事。
我就讓你親口說出,打臉的話。
-
回到雪聽竹。
林邊邊看到了大哥。
連大哥陸庭時都來了。
“哥”
陸庭時語氣渾厚:“邊邊,你這麽做,一不小心就會被容景森發現。”
林邊邊愣了下。
“放心,大哥幫你收拾幹淨了。”
林邊邊開心的道:“謝謝哥。”
陸庭時想要伸手摸林邊邊的頭。
可卻停在了半空中。
林邊邊也覺得尷尬。
“大哥,抱歉,我......”
陸庭時:“沒事,邊邊,你是陸家最小的丫頭,一定記得你的底氣就是陸家。”
林邊邊心裏酸澀,低下頭,把腦袋給陸庭時摸了摸。
陸庭時揉了揉她的發。
“邊邊,大哥大你十二歲,永遠都隻會把你當小丫頭疼。”
親人之間的那個距離感,太強了。
主要是陸庭時還是陸氏的接班人,更威嚴很強,聽說手段非常的狠。
當初父親昏迷三年,小小年級的大哥接手陸家,直接讓陸家那些親戚,因為大哥的手段嚇的不敢覬覦陸家。
這是上位者的氣場。
不似陸庭止,陸庭也的隨和。
“我來隻是見一老友,等會的飛機回北城,邊邊,你要是想要陸家的身份,我這隨時陸氏官方公布你。”
陸邊邊撲進了陸庭時的懷裏。
眼淚朦朧。
“哥,我知道啦,我知道你們都疼我。”
陸庭時道:“我和穆家家主穆溟很好,你要是有事,也可以直接找他幫你。”
陸邊邊錯愕。
穆溟,那可是穆家西門的掌控者。
“好。”
大哥給她送子彈,這人隻要她開口都會幫她。
陸庭時走後,穆溟就主動加了她。
但是沒說話。
-
翌日。
林邊邊醒來,就收到了很多容爺爺的信息。
【丫頭,景森是個糊塗的,受委屈了。】
林邊邊被這話弄的一愣一愣。
直到她看了新聞。
【容總的白月光。】
一張醫院圖片。
然後一段文字描述。
大概是,容景森為了駱梔不吃不喝的守著。
林邊邊看了看時間。
今天早上的。容景森還是那套衣服。
看來,一夜沒走。
林邊邊直接點了一個讚。
不得不說,容景森這個大哥,做的真到位。
-
林邊邊出來找南瑩。
南瑩給了她一個大拇指。
“邊邊,你離婚公布應該不遠了。”
林邊邊道:“爺爺現在還不能知道,不然爺爺可能給我把男人換成容景懷。”
南瑩滿是震驚,林邊邊把上次的事情說了一遍。
“邊邊,你真的不喜歡容景懷?”
林邊邊搖晃著腦袋:“沒有過那種感覺,不能耽誤他。”
“一點都不喜歡嗎?”
林邊邊搖了搖頭。
“隻能是朋友。”
林邊邊的堅決,南瑩沒有再勸了。
“邊邊,我現在隻想你找個超級厲害的男朋友。”
掛剛落。
南瑩就滿是激動的指著不遠處的電梯口。
“邊,邊邊,那是穆溟,穆家,那個穆家。”
林邊邊回過頭,隻見到了一個背影。
是大哥的朋友。
南瑩滿是激動:“邊邊,我可跟你說,這些富二代中,就穆溟,最沒有緋聞了,一丁點都沒有,穆家現在不隻是低調,更是狠,擴充版圖,吞噬了很多小企業,國外也是風生水起,我哥說,這個狠人,一定會單身一輩子!”
林邊邊愣了下,這不是很好了。
說明此人沉穩。
和她大哥認識,應該是差不多年齡的人。
“邊邊,聽說他在培養自己的外甥,弄不好,他是真的不會結婚生子。”
林邊邊聽著南瑩劈裏啪啦的八卦。
昏昏欲睡。
直到容景森的電話打來了。
聲音嘶啞頹廢;“邊邊,不是新聞上寫的那樣,我已經讓人撤了,剛才梔梔度過了危險期,你不用擔心。”
林邊邊語氣淡淡;“我不擔心,你不用跟我說,容景森,駱梔生病,隻在駱家醫院,你要是閑得慌,你可以去查查。”
掛斷了電話。
她和南瑩去逛街。
幾個小時後,滿載而歸。
她在雪聽竹的門口,見到了容景森。
林邊邊就覺得,所有的好心情都沒了。
“你幹嘛?”
容景森跑過來卻抱著了她,緊緊地。
“邊邊,邊邊。”
林邊邊掙紮著。
“容景森,你喝酒了。”
很濃的酒,且非常重。
不遠處已經沒有車了。
“容景森,我給吳聲打電話,你跟他走。”
林邊邊的手被扣著。
耳邊是男人磁性的聲音;“我隻在你這,誰來都不行。”
林邊邊拖著容景森進來。
把他丟在了沙發上。
容景森的吻落下來。
林邊邊卻直接撇開了頭。
“容景森,醉酒男人是做不了的,你醉酒犯事,真的醉了嗎?”
一雙清冷的眸看著容景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