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森接到了消息。

老爺子召回來了小叔。

那個被老爺子連姓氏都不允許用的小叔。

容景森回到容家老宅。

一個青年男子已經在家裏了。

容景森看著左長河。

他還是小時候見過他。

因為左長河眉宇間和他很像。

他第一次見時三四歲,以為是哥哥。

喊他哥哥,被爺爺糾正,喊小叔。

“小叔。”

左長河道;“阿森,好久不見。”

當初老爺子看到了小兒子的聰明,而容景森也很聰明。

兩人從小就玩的很好。

不相上下的智商。

在老爺子的眼裏,卻是弊端。

最終選擇放棄左長河,收回容姓,他隨母姓。

-

林邊邊讓三哥給她查了查。

果然,師父左長河是容家人。

還是容景森的小叔。

老爺子在這個節骨眼把師父召回來。

是知道她和師父的關係?

林邊邊搖了搖頭。

這怎麽可能。

認識師父是十歲那年。

她在同城網上加的陌生人。

被他空間裏的畫吸引了。

後來聊著的時候,師父被他的父親送去了國外。

他們兩才開始這漫長的師徒關係。

是她主動的,不可能是有什麽陰謀論。

師父發來了。

【邊邊,我好像也知道你是誰了,沒想到你是阿森的前妻。】

林邊邊看著這句話,就知道,無論是她還是師父,都很震驚。

【師父,我也,不知道怎麽說,沒想到您是容家人。】

【我算什麽容家人,我姓左,邊邊,我很久以前就跟你說過,姓氏被收回去的那一刻,我就和那個家不能有關係。】

林邊邊發了信息過去。

【邊邊永遠是您的徒弟!】

陸庭也端著水果進來,放在了林邊邊的麵前。

“我查了,左長河這些年真的一次都沒有回過國,老爺子對他還是狠狠的,要是這次老爺子不放他回來,左長河還是沒辦法登陸到Z國來。”

林邊邊淡淡的道;“三哥,那你覺得容爺爺知道我和左長河是師徒關係嗎?”

“幺幺,如果你和左長河師徒關係你很珍惜,三哥不會說什麽,隻是不要再和容家扯上關係了。”

林邊邊點了點頭。

她和師父又恢複了網上交流。

兩人避開了容家的事情談。

【邊邊,白鴿設計大賽師父是主評委,就不能給你提什麽意見了,你的天分,師父相信。】

【謝謝師父。】

林邊邊把畫作傳上了後台,今天是最後一天初稿。

十天之後。

初稿結果出來了。

林邊邊和南瑩都入圍了。

【邊邊,駱之和東方樰也過了,我們得複賽決賽見。】

林邊邊看著南瑩發過來的幾張圖片。

駱梔的手挽著容景森的手臂。

歪著頭靠著容景森。

滿是開心。

配字【景森哥哥請我吃飯,送我禮物,恭喜我過白鴿初賽。】

點讚的很多,都是富二代圈子裏的。

一個月沒見的容景森。

一身黑色的襯衫,那寸頭短了很多。

眉宇間透著冷厲寒冰之氣。

其實他和師父很好區分。

林邊邊翻開了駱梔的微信。

親自給她加了一個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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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梔看著這個讚時,麵色可不好。

她就是發出來氣林邊邊的,可她竟然給她點讚。

駱梔在朋友圈下評論。

【謝謝邊邊姐姐點讚,景森哥哥越來越帥了喲。】

【不過也要恭喜邊邊姐姐和孩子的爹地修成正果!】

看著駱梔的回複。

就差拿個大喇叭的告訴所有人。

林邊邊回【謝謝駱梔,以後讓孩子喊你小姨。】

駱梔看到這條信息,立馬手機都恨不得砸了。

她才不稀罕。

看著容景森打完電話回來。

駱梔把朋友圈放在了容景森的麵前。

“景森哥哥,我本來想刺激下邊邊姐姐的,可是邊邊姐姐好像不太在乎。”

容景森麵色冷沉;“不用管她!”

駱梔滿是委屈;“景森哥哥,我知道你還想著邊邊姐姐,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邊邊姐姐追回來。”

容景森修長的手指掐著自己的眉心,冷聲;“梔梔,我和她已經結束了,那就沒有可能,一個不要我,對我不屑於顧的女人,我不會有留念。”

駱梔沒再說話。

那樣是最好的。

-

複試是現場作畫。

這天林邊邊和南瑩兩來到考場前。

就遇到了駱梔和東方樰。

東方樰輕蔑一笑;“南瑩,你那畫畫可是很差的,不要輸的太慘。”

南瑩靠著林邊邊;“我不行,還有我家邊邊,我家邊邊可是每次都能夠碾壓你。”

東方樰,萬年老二。

她麵色不好。

“南瑩!”

南瑩笑了;“不過有些人就是,專業比不上,就出下三濫的招數,找人欺負邊邊,讓邊邊上不了考試現場,自己才拿了唯一的第一名。”

東方樰憤怒的要去打南瑩。

被駱梔拉著了。

駱梔看向了遠處。

“景森哥哥一直陪著我,樰兒,等會景森哥哥還有你哥哥要帶我們去吃飯的。”

東方樰笑了;“我們這些千金小姐可不像有些女人,大著肚子,連孩子父親是誰都不知道,賤人!”

南瑩要發飆。

林邊邊拉著她。

語氣淡淡;“東方樰,你以為你好到哪裏去?我記得你大學時休學了一個月。”

東方樰臉色瞬間白了。

生氣極了;“林邊邊,你知道什麽。”

林邊邊淡淡的道;“好似在某醫院,見到了一個女孩子,一身白裙子,肚子去婦產科。”

駱梔都滿是驚訝,看著身邊的朋友。

東方樰生氣極了;“林邊邊,你胡說八道,我才沒有去醫院打胎。”

南瑩哈哈的笑;“邊邊可沒有說你去醫院做什麽。”

林邊邊淡淡的笑:“東方樰,原來你是去醫院打胎。”

東方樰氣的撲過來就抓林邊邊的頭發。

兩人打了起來。

南瑩見狀,立馬就加了進去。

而駱梔也是。

容景森站在不遠處,就見到四個女孩突然間就打了起來。

他快速大步的過來。

腦海裏都是東方樰大學欺負林邊邊的調查。

他本來拉著的手頓住了。

看著東方樰準備一爪子抓林邊邊的臉。

他扣著了東方樰的手腕。

狠狠地甩開了她。

把林邊邊扯了過來。

那雙深沉的眸看著她。

“別人打你,你不會喊嗎?”

他就站在不遠處,她隻要求救,他就一定會幫她。

林邊邊看著了臉色慘白的駱梔,一雙想哭的眸看著容景森。

“容景森,你拉錯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