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長河道;“我當了邊邊十幾年的師父,我和邊邊其實什麽都聊的,阿森,你知道邊邊這些年的難受嗎?”

容景森陰森道:“你說什麽?”

左長河說:“我和邊邊會聊私事,阿森,我說了會幫你的,一定是。”

容景森這時候卻覺得,不好。

“不用,小叔,我自己追邊邊。”

左長河笑了;“景森,邊邊喜歡畫,其實你應該多了解的,她天分很好,要不是這五年和你結婚,你反對她工作,她一定已經成為很有名氣的畫家了。”

容景森看著左長河拿出來的手機,遞給他看。

“這都是邊邊的畫,阿森,曾經邊邊的畫裏有你的影子,後來,沒有了。”

容景森看到了一幅畫,好似少女的青澀,還有隱晦。

那幅畫裏,有少年的背影,人群裏,唯獨少年最耀眼,遠處的少女默默地看著。

這畫麵,他知道是什麽時候。

他高三的一次國旗下講話。

應該是新生開學,他作為會長上的台。

林邊邊是高一的新生。

再有,是大學一個畫麵。

他在林子裏睡覺。

叢林裏,隻有一個少年。

他手板心的痣畫的清清楚楚。

左長河道;“阿森,是你錯過了很多,邊邊其實一直在默默注視著你了整個青春。”

“這些全部都在國外拿了獎,而且這是一個係列的,名字叫【默默不喜歡】。”

左長河給了容景森書名。

是一本畫冊,講的是少女的暗戀,最後少年都沒有回頭。

-

容景森拿到這本書很快。

國外國內都很暢銷。

銷售排行國內漫畫第二。

容景森看完了一本書,一夜沒睡。

他看著每一頁,很細致,那時候她的畫筆已經很成熟,能夠在很小的細節上。

那是需要觀察。

林邊邊一直在默默地注視他。

從很久很久以前。

容景森冷冷的臉上非常的怒。

他以往真的沒有覺得,隻是覺得她煩人。

小小的他被爺爺指定了一個未婚妻。

所有人都知道。

朋友會開玩笑,她也是總出現他身邊。

讓他被議論,兩人扯一起,說。

容景森炸了。

他到底錯過了什麽。

-

林邊邊收到了一條消息。

【邊邊,謝謝你愛過我整個年少。】

林邊邊看著這條信息。

那漫畫,她早就忘記了。

容景森,早已經過去的事情,不適合一件件撿起來的。

林邊邊發過去。

【容景森,每個人都有年少的夢,我也是,這事過去了,你隻是不愛我,不是你的錯。】

兩個人的感情,一方不愛,不應該去怪。

任何事情都可以努力。

唯獨,你改變不了對方不愛你。

愛不需要力氣。

需要心甘情願。

容景森電話過來了。

林邊邊接通。

“容景森,不是你的錯。”

他們離婚到現在。

林邊邊從來沒覺得他錯。

最主要是,愛情不是單方麵。

“邊邊,那時候,我都沒有想過愛一個人,我,一心都隻是在學業上,或者和哥們出去玩。”

林邊邊淡笑;“容景森,不是你的錯。”

他有過白月光,那個耀眼的女孩。

他隻是在那些年裏,從來不多看她一眼。

又怎麽是他的錯呢。

二十七歲的容景森,把眸光看向了她。

二十七歲前的容景森,沒有絲毫的願意看她。

所有的一切,都在不對的時間裏。

容景森聲音很低;“邊邊,我們重新在一起,行嗎。”

“可容景森,二十五歲後的林邊邊,都不愛你了。”

林邊邊語氣帶著歎。

掛斷了電話。

容景森在書房裏,麵色很深沉。

他盯著手機,腦海裏都是林邊邊說的那句話。

【二十五歲後的林邊邊,不愛你了。】

容景森聲音很暗。

對著吳聲說;“這漫畫改編成影視劇。”

他想要讓全世界都知道。

林邊邊愛他。

-

林邊邊收到影視版權的消息。

已經是幾天之後。

出版公司那邊聯係她。

【林小姐,這個公司出五百萬版權費用,我就覺得可以,你看。】

林邊邊調查了公司,最後查到了容景森那裏。

她之前五年,給他整理過書房。

知道這間公司是他控股的。

林邊邊看著擰巴的容景森。

撥打了南享塵的電話。

“我們訂婚吧。”

南享塵:“哈?邊邊,你開什麽玩笑。”

林邊邊道:“南享塵,你答應,我讓穆氏再和你合作一次,如何?”

南享塵輕笑出了聲:“邊邊,你這算是**了。”

“嗯,你答應嗎?”

“讓我想想。”

“享塵哥,三天時間最多了,不然我就另外找男人訂婚。”

要容景森放棄,隻有如此了。

-

老爺子的電話接到的時候,林邊邊剛好忙完手中的事情。

她道;“爺爺。”

老爺子聲音渾濁:“邊邊,你真的不回來容家,看看爺爺嗎?還是在怪爺爺?”

林邊邊的手緊了緊,語氣平淡:“爺爺,您知道我的身世,是嗎?一直都知道的那種。”

老爺子道;“邊邊,爺爺不知,你是誰家的女兒,可以跟爺爺說說。”

林邊邊臉蛋上牽強一笑。

這一刻,她看穿了老爺子的虛偽。

她道:“容爺爺,我和容景森沒有餘地了。”

老爺子道:“那和長河呢,你覺如何。”

林邊邊氣到不行。

“爺爺,你什麽意思?”

老爺子道;“邊邊,你和長河認識了很多年,邊邊,你隻能是容家的媳婦。”

林邊邊掛斷了電話。

不太懂老爺子這話什麽意思。

為何呢?

老爺子為何如此堅持?

左長河的電話進來。

“邊邊,我們一起吃個飯。”

“師父,我,爺爺是想要你追我?”

左長河瞬間笑了:“邊邊,你在想什麽呢,怎麽可能,我是你師父,絕對不會對你有想法。”

林邊邊鬆了一口氣。

“師父,老爺子為何一定要我是容家人?”

左長河道:“這我真的不知道,但我回來,也是在我預料之外的,恐怕,老爺子讓我回來,也是衝著你而已。”

林邊邊眉心蹙了蹙,語氣淡淡;“為何?”

“邊邊,我確實是不清楚,你想想,你手裏是不是有老爺子要的東西?”

林邊邊很是茫然。

“我?怎麽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