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左長河淡笑;“邊邊,你還是挺值錢的。”

林邊邊道;“那又如何。”

“我買了一堆的原石,用三個億,別的不想了,老爺子一時半刻,不會來找你。”

左長河遞給了林邊邊一把刻刀。

林邊邊開始跟著左長河學刻木頭。

一整天下來,沉浸其中。

直到三哥給她電話。

“邊邊,晚上吃飯。”

“我約了瑩瑩,要不一起?”

“也行,就在劇組附近,你哥我快累死了。”

林邊邊淡笑:“好。”

-

林邊邊和南瑩來到餐廳。

陸庭也身邊有一個男人,氣質溫雅,戴著一幅邊框眼鏡。

林邊邊進來。

陸庭也介紹的說:“邊邊,這是北城的姬清。”

姬姓,北城四大家族之首。

南瑩都是愣著了。

這,這邊邊哥哥一出手就是大手筆。

姬清笑著說:“林小姐,你好,我是姬清,這位是?”

“南瑩,我的閨蜜。”

南瑩笑著說:“你好你好,兩位哥哥好。”

陸庭也道;“這位可不是哥哥,這位是邊邊的相親對象。”

南瑩滿是震驚。

靠!容景森的事情都沒有解決完,又來一個男的,而且這男的,還是邊邊的家人承認的相親對象。

林邊邊看著陸庭也。

所以,家裏就這麽迅速,直接把人都送到她麵前了。

“哥,來者是客,隻是說多認識人,挺好的,姬先生說呢。”

姬清笑了:“我和你三哥是同學,關係很好,也是好奇陸家的小女是如何,我就毛遂自薦了。”

敢情這人還是自己想來相親。

林邊邊瞬間不知道說什麽了。

“阿也,你親妹真讓人喜歡,比起家裏.....”

“咳,咳。”

陸庭也不停地咳嗽,阻止了姬清接下來的話。

就連到現在,林邊邊都還不知道。

當初家裏為了讓母親身體好起來,收養了當初丟掉她的保姆的女兒。

上次邊邊回去,是不知道。

林邊邊看著兩人。

“哥,你沒事吧。”

林邊邊給陸庭也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麵前。

陸庭也道;“沒事,挺好的,姬清會在雲城待幾天,你這幾天帶他到處轉轉。”

林邊邊點了點頭。

“嗯”

一頓飯吃的還算和諧。

林邊邊坐上了姬清的車。

南瑩被陸庭也送回去的。

車裏。

姬清看著林邊邊。

“相親這事,不必太拘束,我們這種家庭都是相親結婚的,要是能夠碰到門當戶對,且還喜歡的,是很不容易的,邊邊,你的事情我聽說了,沒事,我們從朋友開始。”

林邊邊解釋的道;“姬清哥,我剛離婚,其實沒打算再開始一段感情,爹地媽咪還有哥哥他們希望我好,可我,確實是沒做好準備。”

姬清笑了;“沒事,姬家在藝術界領域有些聲望,名下有【橫派】產業,有興趣可以合作。”

橫派?那是頂級的畫廊。

師父本來想要和橫派合作的,但還沒有去談。

這是送上門了?

“可以嗎?我和我師父打算開畫展,確實是在找合作的畫廊。”

姬清說;“師父?”

“對,左長河。”

“我知道,頂級的藝術大師,主攻鑽石,木雕。”

“改天約的見見。”

-

一場吃飯。

容景森很快就知道了。

看著林邊邊搭上了好些北城的男人。

容景森頭疼的炸裂。

姬清,姬家的四少。

看樣子和許印渃很熟。

容景森手指掐著自己的眉心。

林邊邊的身邊,出現了越來越多優秀的男人。

他防不勝防。

-

林邊邊回到雪聽竹。

就見到容景森站在不遠處。

姬清也隻是看了一眼,隨後和林邊邊打了個招呼離開了。

容景森邁步走了過來。

林邊邊退後了一步。

容景森寒眸冷冷。

“據我所知,你們第一次見麵,你就坐他的車回來。”

林邊邊淡淡的道:“你等在這,就是來質疑我的?”

容景森咬牙:“林邊邊,你就這麽缺男人嗎?一個一個不停。”

林邊邊冷淡的眸看著容景森滿是戾氣。

她淡笑:“你管的真寬,駱梔沒找你麻煩了?讓你現在隻有時間來管我?”

容景森冷道;“林邊邊,是不是我沒有滿足你。”

容景森的手掐著了林邊邊的腰,讓她直接緊緊的貼著了自己。

林邊邊揚起手就要打容景森。

容景森扣著了林邊邊的手,壓在了她的身後。

男人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

薄唇貼在她耳邊說:“邊邊,你對駱梔說,我**不行,看來那晚你非常不滿意。”

林邊邊感受著溫熱的氣息,立馬就撇開頭。

“容景森,你滾開!”

“滾?”容景森薄唇勾起。

“我能滾哪裏去,林邊邊,你不滿意,我不應該讓你滿意嗎?”

林邊邊感受著容景森的手大膽的開始在她腰上遊走。

林邊邊揚起手對著容景森的臉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沒有讓容景森停下來。

而是讓他的吻開始襲來。

帶著狠戾的,撕咬她。

寂靜夜裏,馬路上,行人很少。

卻也隻有幾個人隻是看了兩人一眼。

沒多看。

林邊邊要推開容景森。

直接被容景森推進了車裏。

門關上的那刻。

林邊邊氣極了。

直接下狠口的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中蔓延。

許久,容景森才停下。

他看著林邊邊倔強的淚眸看著他。

他喉嚨處哽出:“我們複婚,好不好。”

林邊邊道;“容景森,這輩子都不可能。”

林邊邊推開門要下車。

容景森的一隻手就扣著了林邊邊的腿。

完全的不讓她動彈。

“邊邊,遲來的愛,就讓你如此不喜?”

林邊邊道:“你都說是遲來,你覺得我要?”

“可我要。”

林邊邊淡淡的笑了:“兩個人都要,才是正確的,互相選擇,容景森,你有過很好的選擇,可你,放棄了不是嗎?”

五年,該回頭的人,早已經回頭。

林邊邊扣上自己的衣服扣子,麵容清冷。

“容景森,我們各自走各自的路,你也別總是陷入對我的愧疚裏,我不喜歡,還有,容老爺子對你做的事,如果是跟我有關,我也幫不了你,你就算是因為權利,想要追回我,我也無能為力,我沒辦法讓自己再愛你了。”

容景森臉色陰鷙。

所以她以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權利。

因為爺爺說,隻有娶她,才是容氏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