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寺廟裏住了一晚上,她才和姬清兩人下山。
姬清把她送到了雪聽竹。
而容景森早已經在那等著。
姬清跟林邊邊說了一聲。
隨後離開了。
林邊邊見到了地上的煙頭,一地。
此時清晨的八點鍾。
所以,他是待了一夜,還是怎麽?
容景森掐滅了手中的煙。
朝著林邊邊走來。
直接手掌扣著了她的後頸處。
發狠的吻席卷而來。
滿是狠戾之色。
這個吻,帶著強勢和凶狠。
好似想要咬碎林邊邊。
林邊邊生氣的推開容景森。
容景森的手指觸碰著指腹的傷口。
寒冰冷聲:“和他一夜未歸,去了哪裏。”
林邊邊冷淡極了。
“與你無關。”
林邊邊要走。
容景森的手扣著她的腰間。
陰森冷冷;“你是要我去殺了姬清嗎?林邊邊,一夜,一整夜,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瘋了。”
林邊邊的腰好疼,容景森掐的非常用力。
她生氣極了:“容景森,不關你的事。”
她掙脫,容景森就更用力。
一直到兩人都覺得累了。
容景森放開了她。
陰冷聲;“姬清是北城人,可這裏是雲城的地盤,我想要他出事,簡單的狠。”
林邊邊就見到容景森進了車裏,直接開車離開。
瞬間林邊邊臉色不太好。
看著遠去的車,總覺得會出事。
她拿了手機給姬清打電話。
“姬清哥,小心容景森,他現在追過來了,不會放過你。”
隨後林邊邊就聽到了砰的一聲。
狠狠地撞擊聲。
林邊邊的手一抖,手機掉落在了地上。
-
等到她趕到現場。
就見到兩輛車,前後,容景森的車狠狠地撞到了姬清的車上。
兩人此時已經從車裏出來了。
姬清的額頭上在流血。
他的手捂著傷口。
“容景森,發你什麽病!”
因為在佛教待了的,處事淡定,此時的姬清也不淡定了。
林邊邊立馬拿了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還有120的電話。
扶著姬清。
“姬清哥,你先休息下,馬上警察和救護車就來了,先看傷。”
姬清靠在了車上,都氣笑了。
看著容景森那陰森森的模樣。
“邊邊,是我的女朋友,容景森,你這個前夫就應該像死了一樣。”
容景森直接要來拉林邊邊。
林邊邊瞬間一巴掌就甩了過來。
清脆的響聲,現場的人都聽得到。
已經陸陸續續圍過來了一些看熱鬧的陌生人。
畢竟是兩輛豪車相撞。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一輛頂級邁巴赫。
兩名大帥哥。
一看就都不是善類。
十多分鍾後。
林邊邊坐進了救護車裏,陪著姬清。
而容景森坐上了警車。
他是主事故方。
林邊邊看著容景森那寒眸,盯著她遠去。
救護車上。
姬清躺著,護士給他在處理傷口。
“到了醫院要拍片,病人是清醒的,傷口就是額頭這裏,到時候檢查具體的。”
姬清看著林邊邊滿是茫然。
“不怪你,不過你這丫頭是那個因,昨晚玄音方丈就告訴我,這幾日有血光之災,好在不是太嚴重的。”
林邊邊臉色泛白,眼淚死死的憋回去了。
“對不起,姬清哥,我也沒有想到容景森會這麽的衝動。”
姬清道:“嗯,我也沒想到。”
-
容景森是幾個小時後出來的。
來了醫院。
此時的姬清已經做完了一切檢查。
然後在病房裏休息。
林邊邊和許印渃兩個人在。
容景森一來,就被許印渃狠狠地一拳頭。
容景森瞬間眼神發寒。
“許印渃。”
許印渃暴怒極了:“我朋友被你撞,容景森,你真搞笑,姬清本來就是邊邊的相親對象,還是被我們全家人都認可的,你以為你算什麽,我再告訴你,離邊邊遠一點,她和姬清在正式交往。”
林邊邊道;“容景森,回去吧,你的事情讓律師來處理就行。”
容景森冷冷的道:“不行,我和你有話說。”
許印渃暴怒;“邊邊和你沒話說。”
林邊邊怕兩個人再起衝突。
道:“外麵說。”
林邊邊和容景森來了陽台處。
空曠的環境裏,透著玻璃看著整個雲城。
她道:“容景森,鬧成這樣就是你想要的嗎?”
容景森臉色很暗,道:“不是,但邊邊,你和別的男人相處一晚上,我氣瘋了。”
林邊邊臉色上淡然,道;“真的氣瘋了嗎?”
她走向容景森,踮起腳,粉唇貼在他耳邊。
“就這麽生氣?我以為你就算是我在別的男人**,你也絲毫反應都沒有呢,容景森,我和姬清昨晚在做什麽,你想知道嗎?”
瞬間,現場氣氛特別的壓抑。
容景森隱忍著。
林邊邊淡笑:“你想知道嗎?如果你想,我就告訴你。”
容景森眸裏發寒,聲音壓抑:“你說。”
林邊邊道:“我和他昨晚就是在寺廟裏,待了一晚上。”
容景森看著林邊邊。
好似在確認這句話是不是真的。
林邊邊笑了:“怎麽?不信?那我就沒辦法了,你就自己去查吧。”
林邊邊扯回了自己的手。
“無論我說什麽,你都不會信的,其實你不用問我什麽,我和姬清確實是在交往,我親生父母那邊,都很喜歡他,我覺得可以。”
容景森的手掐著林邊邊的手腕。
“邊邊,你不會。”
林邊邊淡淡的道:“真的”
容景森壓抑的道:“那我呢?你真的不要了?”
林邊邊道:“不是不要,是要不起,我和你之間沒有信任度,我懷疑你和霓裳,也懷疑你和駱梔,容景森,那種無盡的恐懼感,你有過嗎?我有,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是腦海裏出現亂七八糟的畫麵,一會是你和這個女人,一會是你和那個女人,很多很多,容景森,我都不再信你了,如何又能愛你。”
林邊邊離開了。
容景森在陽台處,一直在抽煙。
那雙冷冽的臉上寒冰。
他久久的想起林邊邊的話。
所有的,都是因為這些年,他從來沒有給過她回應。
這五年,他,好似從來沒有想過她過得好不好。
但每次,他回小海灣,她都在。
都在客廳迎她。
久而久之。
他就意識到。
隻要他回去小海灣。
林邊邊永遠都在。
她不是消失。
小海灣就永遠都是有溫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