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再侃茶道
石桀嘴角上揚,要是有人看到的話一定會說他笑的邪惡!現在龍翔玉在他的手上,所以說主動權也在他這裏。
石桀心中此時已經打算和龍組合作了,因為要是有什麽消息的話,蘇震東一定會告訴自己的,雖然自己對神境不了解,但是蘇震東知道啊,這對他更是有利。
現在龍宵九式,他隻學會了一招,如果進入神境的話,極有可能有龍宵九式的功夫已經騰龍身法等,石桀現在對這個神境倒是充滿了向往。
成不成神他不知道,但是他要是學會這些東西,到時候滅白家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石桀就這麽yy著睡去,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伸了伸懶腰,下樓沒見袁明磊,他知道這貨肯定是又到健身房努力去了。
簡單的吃了個早餐,石桀拿出電話,把玩了一會還是給蘇震東打了過去。
“嗬嗬,阿桀,有事麽?”蘇震東笑嗬嗬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了過來,看樣子心情似乎不錯。
“電話裏說不方便,見麵聊吧,你在哪,我過去找你!”石桀問道。
“你在別墅等著吧,我一會讓龍奎去接你!”說完蘇震東掛斷了電話。
石桀撇了撇嘴,對於龍奎他是一點好印象都沒有,狂妄自大的家夥也不知道是不是走後門進的龍組的。
沒一會,別墅外麵就傳來了汽車喇叭的響聲,石桀知道是龍奎來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出了別墅。
見龍奎戴著一副大墨鏡開著輛敞篷的軍用勇士車,樣子酷酷的,不過在石桀看來就是怎麽看怎麽裝逼了。
“上車,組長在等你!”龍奎語氣冰冷的說道,由此可見石桀給他氣吐血的事情他仍然耿耿於懷呢!
石桀倒是沒太在意,直接跳上了勇士車。
見他上車,龍奎嘴角浮起一抹笑容,之後猛然加速,勇士猶如輛咆哮的怪獸衝了出去。
出了別墅區,車速一個勁的遞增著,60、80、120、160
石桀倒是絲毫不在乎,再快的車他都開過,這在他看來就是小兒科。
龍奎本想嚇嚇他找回點麵子呢,誰知道人家壓根就不怕,倒是他自己開始有點發虛了,這也是他第一次開得這麽快,但是為了麵子他不能慢下來啊,一咬牙又開始加起速來。
此時他心裏的想法被石桀給摸得一清二楚了,心裏覺得好笑,明明自己都害怕了,還要硬撐,不過他也不點破,任由龍奎去飆車。
車子大約形式了二十多分鍾的樣子,在郊區的一個叫明進茶社的地方停了下來,龍奎顯然是鬆了口氣,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看樣他也被自己給嚇得不輕。
石桀心中好笑,這小家夥還是蠻逗的麽!
“組長在裏麵,你進去吧!”說完之後猶如根標槍一樣站在了茶社的門口。
看了一眼龍奎,石桀走進了茶館裏麵。
這茶館裝修的極其講究,充滿了古典特色,從這裝修的風格石桀就能感受到這兒主人的不凡,而此時整個茶社隻有一個客人——蘇震東!
“來來來,阿桀,咱們邊喝茶邊聊!”說完開始沏起茶來。
石桀倒是沒客氣,直接坐了下來,看著蘇震東沏茶。
“嗬嗬,這個茶館是我一個朋友開的,沒事我就來這玩玩!”蘇震東邊沏茶邊說道,看他的樣子好像極其專業。
“阿桀懂茶道麽?”給石桀倒了杯茶之後問道。
“知道一點!”石桀喝了口茶說道,跟什麽樣的人說什麽樣的話,石桀則是跟什麽樣的人用什麽樣的喝茶方式。
他和孫世偉喝茶的時候是一審兩觀三品,而和張震天喝茶的時候則是一飲而盡,這回和蘇震東一起也不能太過隨意,又開始一審兩觀三品了,派頭十足了。
看著石桀品茶的樣子,蘇震東點了點頭:“說說看?”
“茶道起源於華夏。
華夏人至少在唐或唐以前,就在世界上首先將茶飲作為一種修身養性之道,唐朝《封氏聞見記》中就有這樣的記載:“?茶道大行,王公朝士無不飲者。”這是現存文獻中對茶道的最早記載。由此可見,最早最完善的茶道流程就是唐代陸羽所創的煎茶茶道。呂溫在《三月三茶宴序》中對茶宴的優雅氣氛和品茶的美妙韻味,作了非常生動的描繪。
在唐宋年間人們對飲茶的環境、禮節、操作方式等飲茶儀程都已很講究,有了一些約定俗稱的規矩和儀式,茶宴已有宮庭茶宴、寺院茶宴、文人茶宴之分。對茶飲在修身養性中的作用也有了相當深刻的認識,宋徽宗趙佶是一個茶飲的愛好者,他認為茶的芬芳品味,能使人閑和寧靜、趣味無窮:“至若茶之為物,擅甌閩之秀氣,鍾山川之靈稟,祛襟滌滯,致清導和,則非庸人孺子可得知矣。中澹閑潔,韻高致靜……”
南宋紹熙二年(公元1191年)島國僧人榮西將茶種從華夏帶回島國,從此島國才開始遍種茶葉。在南宋末期(公元1259年)島國南浦昭明禪師來到我國江浙省餘杭縣的經山寺取經,交流了該寺院的茶宴儀程,首次將華夏的茶道引進島國,成為華夏茶道在島國的最早傳播者。島國《類聚名物考》對此有明確記載:“茶道之起,在正元中築前崇福寺開山南浦昭明由宋傳入。”島國《本朝高僧傳》也有:“南浦昭明由宋歸國,把茶台子、茶道具一式帶到崇福寺";的記述。直到島國豐臣秀吉時代(公元1536~1598年,相當於華夏明朝中後期)千利休成為島國茶道高僧後,才高高舉起了“茶道”這麵旗幟,並總結出茶道四規:“和、敬、清、寂”,顯然這個基本理論是受到了華夏茶道精髓的影響而形成的,其主要的儀程框架規範仍源於華夏。
華夏的茶道出現很早,但遺憾的是華夏雖然很早提出了“茶道”的概念,也在該領域中不斷實踐探索,卻沒有能夠旗幟鮮明地以“茶道”的名義來發展這項事業,也沒有規範出具有傳統意義的茶道禮儀。
華夏的茶道可以說是重精神而輕形式。有學者認為必要的儀式對“茶道”的旗幟來說是較為重要的,沒有儀式光自稱有“茶道”,雖然也不能說不可以,搞得有茶就可以稱道,那似乎就泛化了,最終也“道可道,非常道”了。
泡茶本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簡單得來隻要兩個動作就可以了:放茶葉、倒水。但是在茶道中,那一套儀式又過於複雜或是過於講究了,一般的老百姓肯定不會把日常的這件小事搞得如此複雜。
事實上華夏茶道並沒有僅僅滿足於以茶修身養性的發明和儀式的規範,而是更加大膽地去探索茶飲對人類健康的真諦,創造性地將茶與中藥等多種天然原料有機地結合,使茶飲在醫療保健中的作用得以大大地增強,並使之獲得了一個更大的發展空間,這就是華夏茶道最具實際價值的方麵,也是千百年來一直受到人們重視和喜愛的魅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