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不向鄙視的人低頭

石桀搖了搖頭,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不過正確與否對石桀來說意義已經不大了,因為隻要把白家和李家都打倒了,也就什麽都解決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就睡去了,轉天起來的時候,又快到中午了,現在的石桀感覺自己無所事事,倒是有點懷念在韓氏做環衛工的生活了,起碼那有好幾個妹子可以調戲呢!

洗漱好吃了個簡單的早餐之後就跑到客廳裏看起電視來,由於這個時間也沒有nba抑或是足球比賽,石桀隻能挨個頻道亂換,一個頻道看兩分鍾來打發時間。

百無聊賴之際,他的電話開始震動起來,石桀拿起一看居然是老大裝哥給打的電話,嘴角翹起一抹弧度。

“喂,大裝哥,是不是想我了啊 ?”石桀笑著說道,對於寢室的幾個兄弟,石桀那就是當親兄弟來看待,比起石傲也不逞多讓。

電話那頭裝哥的語氣就不太對了:“老五,東海這邊老三出了點事!”

石桀聽了裝哥的話,心裏咯噔一下:“怎麽了,老三沒事吧?”

石桀所說的沒事是指沒有生命危險吧?

“他他被一個叫陳斌的警察打得半死!”裝哥沉默了一會說道。

“什麽?陳斌?”這人石桀當然不陌生,就是三番五次找自己麻煩的那個,而且還是方睿的追求者,可是他為什麽要找少校的麻煩呢?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裝哥,你能不能說的詳細點?”石桀冷靜下來問道。

裝哥也穩定了下自己的情緒,慢慢的給石桀講起事情的經過來了。

原來在石桀走後,少校工作也稍輕鬆些了,由於cbd那邊現在有石傲照看著,所以少校沒事就找寢室的其餘四兄弟出去小聚。

這天幾人又來到了東海大酒店,吃完飯在包間裏正吹牛打屁呢,陳斌帶著幾個警員進來了,不由分說就把少校給按住了,現在少校在整個東海還沒幾個不認識的呢,所以他也不慌。

笑嗬嗬的問道:“幾位警官,我這是犯了什麽事啊?還這待遇呢?”

“你犯的事可大了,我懷疑你吸毒,小李,你們搜搜他的身!”陳斌對著帶來的警員說道。

兩人在少校的身上開始搜了起來,不一會從他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小袋白粉模樣的東西來,遞到了陳斌的麵前。

陳斌陰笑著問道:“馬總,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馬少校多聰明的一個人,豈會不明白這是什麽情況,笑嗬嗬的看著陳斌問道:“你到底是誰,我和你有什麽過節麽?”

“我叫陳斌,我和你沒什麽過節,不過嘛得了,一會回警局我再給你細談。帶走!”說完朝著那兩個警員吩咐道。

少校笑著說道:“我可以打個電話嘛?”

“不行,帶走!”陳斌沒讓少校打電話,直接給他押上了警車,揚長而去。

兄弟幾個慌神了,想了半天還是小六子想起方睿的呢,於是給方睿打電話求救,由於石桀的關係方睿自然不能不理。

她也了解陳斌的為人,這家夥瘋起來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立馬往警局趕去。

問了半天才知道馬少校被陳斌給帶到了審訊室,而且門口還站著兩個陳斌的手下警員。見方睿來了,兩人趕忙打招呼:“方隊!”

方睿寒著臉,點了點頭之後問道:“陳斌和馬少校都在裏麵呢?”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方睿的問話了。

方睿不敢耽擱,直接就往裏麵闖,不過叫小李的那個警員把方睿攔住了:“方隊,你就別進去了!”

“讓開!”方睿怒吼了一聲,喝退了兩個看門的警員,直接進了審訊室。

就見馬少校坐在審訊室的地上,一隻手還被銬在暖氣管子上。把他抬出來的時候,少校連手指頭都不能動了,白皙帥氣的臉上全是警勾的黑色鞋油和鮮血的混合物,一句話也說不出,隻能大口大口的呼吸,且每呼吸一次都有或多或少的血沫子從口鼻中流出,這證明馬少校還活著。

方睿也沒時間質問陳斌了,他知道馬少校和石桀的關係,以最快的速度把他送到了醫院。

經檢查,馬少校光是肋骨就斷了七根 ,他醒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我要殺了陳斌!”

原來那天馬少校和陳斌對話極其簡單。

“你叫馬少校?是石桀的好兄弟,對吧?”陳斌朝著馬少校問道。

“是,那又怎麽樣?”馬少校棱起眼睛看著陳斌問道,他不明白老五和他有什麽過節,不過有一點他可以肯定——那就是陳斌不是什麽好人,因為石桀是什麽樣的人馬少校極其了解。

“艸,那就算你倒黴,老子就是為了報複石桀!”陳斌惡狠狠地說道。

“我草你媽!”馬少校從心底裏鄙視陳斌,認為他太卑鄙了。

少校就是這樣,他瞧得起的人,無論說他什麽,他都願意接受,比如寢室的幾兄弟;他瞧不起的人,他絕對不願意多廢話一句,比如陳斌。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單手被銬在暖氣管子上的少校被陳斌手中的電棍和腳上的警勾皮鞋連續重擊超過一百多次。

馬少校每挨一下都會罵一句“草你媽!”枯燥的很,但是每一句都像是鞭子一樣抽打著陳斌的神經,每一句都能刺激得陳斌像頭暴怒的獅子。

陳斌就不信打不服馬少校,但他還真就沒把馬少校打服,要知道當初少校喂穆冉梅三刀六洞的時候都沒吭過一聲。

在任何情況下馬少校都不會向鄙視他的人低頭,這是他的做人原則。

當方睿他們把審訊室的門砸開並拉開陳斌的時候,手掛在暖氣管子上癱坐在地上的馬少校依然棱著眼睛盯著陳斌,從牙縫裏崩出的還是那三個字。

當他再說“草”字的時候,從嘴裏噴出一個大大額鮮血氣泡,當他說到“你”的時候,氣泡破了。

這時的陳斌已經沒有勇氣再向馬少校踢出一腳了。

石桀聽了老大裝哥的講述,感覺手中的電話都快被他捏碎了:“我知道了,裝哥,我今天就趕回去,下午見!”說完石桀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