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朝公主興奮,甚至在眾目睽睽之下對雙頭蜥族的年輕俊傑吻了一下。

“美人說的事情,我當必須做到,不然何以做你的夫君?”綠發青年很享受,勾住雲朝公主的香肩哈哈大笑起來。

其他圍觀的異族很多都在羨慕這兩個大族的翹楚與俊傑,雖說人族已亡,可人族的女子也並不是任何一個異族所能擁有的。

現在一些人族的世家,基本攜帶家眷投奔了異族中的大族,還有一些城池,如果那城主有相當豐厚的底蘊,又心存善念,願意拿出這些底蘊,交換整座城池百姓的安危。

那麽這座城,也不會受到太多的欺辱,等同於一座封閉的城池,被異族限製了自由。

可這樣的城主多嗎?

所以很多人族流亡的百姓與普通人,但凡是女子都被異族一些大勢力抓了起來,一些男子也被抓去做了壯丁。

人族亡族的這段時間,售賣人族的女奴,已經基本風行各個種族之間,即使一個普通人族女奴,都被賣到天價,沒有足夠的靈晶與相應的財物,休想染指人族女子的半根頭發。

故此,當金蛛與雙頭蜥族的年輕俊傑身邊均有一個女子,而且還是以前人族大世家,甚至東殿的一位掌上明珠時,羨煞了很多異族修士。

有的口水已經滴了出來,須知現在市麵上,出自大世家的一個婢女,都成為異族搶手的貨源,且價格不菲。

而麵前一個是公主,一個是東殿的一位天之驕女。

哪個異族不羨慕?不想擁有呢?

雙頭蜥族與螯蛛族俊傑很享受周邊那些修士羨慕的目光,他們看待夏彤與雲朝公主的眼神,變成了一種侵略感。

忽然,城牆上一陣嘩啦啦聲響起,那捆綁夏陽的鎖鏈此時嘩啦啦作響,眾人抬頭看去,隻見夏陽正在緩慢的向地麵落下來。

夏彤興奮,雲朝公主亦冷笑,她們的目光一直盯著夏陽,恨不得立刻就上去把夏陽給撕碎了。

“看樣子我兩族的長輩一起出麵,蠻荒域的大人們給了我們幾分薄麵,答應了把這小賊放下來讓我們踐踏一番!”雙頭蜥族的青年很自傲的與螯蛛低語。

“一個人族的小修士,懲罰他不用大人們出手,我等代勞了!”螯蛛亦嘿嘿笑道。曾經他與夏陽有過一戰,不過並沒有分輸贏。

現在這個人族就在眼前,且可以任意踐踏。

這時又有幾個異族俊傑走來,蠱雕族,天雀族,熊猿族等大族,亦有藍蠍族、天羊族的族中翹楚。

這些大族的或者高等種族身邊都有一個女子伴隨,那些女子各個貌美如花,美豔不可方物。

這些女子除了世家以外,就是一些人族宗門的女弟子,或者小王朝的公主等等,如今她們全部投靠了異族。

人族的所有女子也成為了各個異族之間攀比的一個重要籌碼。

“螯螗,你以為就憑你們兩個族群的長輩就能像那些大人求情嗎?”蠱雕族翹楚、蠱沙迎麵走來,他手裏搖著一把鐵扇,**出勁風。

“嘿,綠蜥,沒有我們的長老一起出麵,你覺得大人們會同意讓我們親自修理這個小賊嗎?”天雀族翹楚亦走來,長發披肩,俊逸非凡。

“原來是彩兄與蠱兄,平常難得一見,今天大家齊聚了啊!”敖螗抱拳,向著四周轉了一圈。

因為此時越來越多的異族向著這裏趕來,很多大族的年輕俊傑敖螗都差不多認識,這也算是一次小小的聚會。

夏陽被放了下來,雖然不能言語不能行動,不過他的眼神卻很深邃,根本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這樣的眼神有些可怕。

畢竟夏陽鬧出的動靜驚天,即使這些異族再怎麽詆毀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家夥膽子逆天的離譜。

隻要讓他逃了,他有一百種辦法讓曾經侮辱他的人生不如死,活在焦慮恐懼當中。

蠻荒域的強者實力強大如斯,不是照樣被夏陽扇耳光啪啪作響嗎?

當夏陽與雙喜、夏虎被放心來時,周圍竟然短暫的安靜了下來,剛才還在談笑風生的異族翹楚們竟沒有一個走向前去。

還是雲朝公主邁步打破了沉寂,一道響亮的巴掌在這突然寂靜的環境裏尤為刺耳。

“小**賊,你也有今天?我說過你連我的戰寵都配不上!”雲朝公主尖銳的聲音回**在四周。

夏彤亦上前,她蹲下身來並沒有著急動手,而是一直注視著夏陽,她想看看夏陽在最淒慘的時候會是什麽表情。

然而她失望了,夏陽表情不變,目光依然深邃,看不出任何情緒,且他的嘴角在勾勒一個輕蔑的笑容。

啪!

又是一個耳光,這個耳光出自夏彤的手筆,且夏彤是一個修士,比雲朝公主實力強上不少,這麽久對夏陽的恨意已經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如今爆發,夏彤竟然動用了全力,勁氣附著在手就這樣一巴掌扇在夏陽的臉上。

可想而知,一個被禁錮修為的修士如同普通人,被一個灌注勁氣在手上的修士扇耳光,會是什麽結果?

不過令人驚奇的是,夏陽的臉上隻是有一個手印而已,並無損傷,而夏彤卻用力的甩著手掌,大喊疼痛。

“彤兒怎麽了,他不是被禁錮了修為?”螯蛛趕忙攙扶住夏彤,渡給她一些以內的精氣,緩解疼痛。

“這個小孽畜是石頭做的嗎?疼死我了!”夏彤叫屈,眨巴眼睛,眼淚都出來了。

這讓螯蛛勃然大怒,自己的美人兒竟哭了起來?不能忍耐。

砰!

螯蛛化作本體,一條蛛腿掃過,轟向夏陽的臉龐。

鏘!

一聲震響後,夏陽依然無恙,可是螯蛛卻化作人形,臉色難看至極,他竟然也感到了疼痛。

“他已經是淬體極限了嗎?怎麽血肉如此堅硬!”螯蛛喃喃自語道。

其他大族的翹楚取笑螯蛛無能間,均都挨著向夏陽發動攻勢,可是驚異的是,他們都沒打破夏陽的肉身防禦。

那可是純肉身的防禦,無勁氣,無魂力的波動啊。

一群異族麵麵相覷,感覺丟了極大的臉麵。

要知道,夏陽的臉現在依然腫的厲害,是因為被一個超級大能禁錮修為扇的,力量超越一個極限便可破除一切阻礙。

即使夏陽是淬體極限,但是在超級大能眼裏,他依然很弱。

“小孽畜,你那是什麽眼神?你在怨恨嗎?哈哈,你也會怨恨?”夏彤正好在一群異族翹楚尷尬之際開口,緩解了他們的尷尬。

雲朝公主也開口說話,道: “嘿,夏彤姐姐,他不是怨恨,是在恐懼呢,窮途末路的他,會有害怕的資本嗎?連害怕這種情緒他都不配擁有!”

“嘿嘿,妹妹說的是!”

接下來夏彤看向了夏陽身邊的雙喜與夏虎,腦中靈機一動,嬉笑道:“妹妹,你說這兩個人對這個小孽畜很重要嗎?”

雲朝公主一愣,隨即點頭,眼中流露出一絲殘忍,回道:“不重要他會來救他們嗎?”

兩個膚如凝脂,美豔動人的女子對視一眼,均都看出了對方的想法。

夏彤很直接,拿著一柄短劍就刺了出去,這次的目標不是夏陽,而是雙喜。

“啊!”

即使疼痛,雙喜也沒發出多大的動靜,因為他已經在頻臨死亡的邊緣,奄奄一息。

而雲朝公主更為殘忍,她直接把夏虎當作了泄憤的工具,接連數十刀砍在夏虎的身上。

夏虎,雖然變成了人棍,可他還是一個有思維的人啊,被這麽多刀砍在身上,他想喊也喊不出來,想動也不敢動,隻能發自靈魂的顫栗。

這時夏陽的眼色變了,他似乎失去了白眼球,一雙眼睛全部變成了黑色,似乎正處在一個暴走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