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路中,不同於放逐大陸,這裏天地間的氣息給人的感覺很純,這才是真正的道氣。

雖然比不得遠古,但這些道氣足可以讓人迅速成長。

解散了龐大的隊伍,夏陽三人一晚上沒有休息,一直走到了天亮。

早上,石城中霧氣很重,氤氳升騰,仿似一片仙境,這些霧氣就是濃鬱的靈氣,摻雜著道氣,讓人倍感神怡。

一晚上夏陽三人沒有急趕,而是查探了一番石城這個古老的城池。

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但是也不能坐以待斃,隻能自己尋找接下來的要走的路。

隻是一晚上過去,三人還是如無頭蒼蠅般沒有獲得有價值的情報。

“這樣走下去不是個頭啊,要不抓個修士問問?”石耀甕聲甕氣詢問夏陽。

“這也是個辦法,但是以我猜測,其餘空間的生靈也並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我們仿佛被囚禁了這座城池,那些古路的大人物對我們不管不問!”夏陽說道。

接下來他們繼續圍著石城轉,不得不說石城太大了,即使幾人加快腳步,也依然在石城中,並沒有走到邊緣地帶。

“難道這冥冥之中又是一種考驗?”秦風也在分析。

幾人行走在大街上,摻雜在原住民與各個空間的生靈當中,尤其是夏陽模仿某種氣息,掩蓋了他自己與秦風本有的氣息。

如果不是有人特意查探他們,根本就不分辨不出他們是否為囚徒。

大街上依然人聲鼎沸,各種叫喊聲都有,各種交易千奇百怪,但是夏陽一路走來,要說坑人的有,但是要與賣鐵棒的老坑貨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

那老家夥,在坑人這方麵造詣很深,完全可以開宗立派了。

“上等的蘭靈草,諸位要不要?”

“斬龍寶刀!五枚紫晶!”

“最好的仆從,戰力強大,以服從為天職,八枚紫晶!”

各種叫喊聲讓人耳朵炸響,對於這些東西,夏陽不感興趣,中途還有還幾個商販強拉硬拽的給夏陽介紹他們不一般的寶物,都被夏陽婉拒了。

不過當夏陽經過一個商販時,被那商販沉著冷靜的麵色給吸引住了,這裏所有人都在叫喊,而這個商販隻是守著一塊黃泥而不動聲色,閉目養神。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和稀泥的。

基本上沒有人在這個商販的身前駐足,因為一塊黃泥並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而且這個商販也不叫喊,生意可以說是門可羅雀。

夏陽駐足,好奇的觀察那黃泥,並沒有特別之處,可他卻沒有離開的意思,繼續觀察...

“夏陽老兄,一塊破黃泥,你看啥?沒勁,我們喝酒去!”石耀扛著大骨棒甕聲甕氣的道。

石耀的話語好像驚動了閉目養神的商販,他懶洋洋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石耀,輕哼一聲,又閉上了眼。

被麵前微不足道的商販鄙夷,石耀火氣上來了,大聲嗬斥:“老頭,你哼什麽哼,我說的不對嗎?沒事拿個破黃泥出來賣,窮瘋了吧你!”

老者無動於衷,繼續養神,這次眼皮都不抬了。

“老丈,請問這黃泥做什麽用?”夏陽沒研究透徹黃泥的作用,虛心請教。

“補天的!”

“臥槽,你這老家夥口氣不小,隨便弄點黃泥就說補天,那這樣的話,傳說媧皇的補天石早就泛濫成災了!”石耀居高臨下的嗤笑道。

“怎麽交易?”不理會石耀的喋喋不休,夏陽再次詢問。

“一株聖藥!”

夏陽目瞪口呆,就連石耀都被嚇的一時沒反應過來。

“師弟,走吧,這老家夥真的窮瘋了,什麽都敢要!”秦風拉了夏陽一把。

隨後夏陽也沒有繼續詢問,雖然那商販還是老神在在的閉著雙目,但夏陽依然對他抱了抱拳,然後幾人轉身離開。

待夏陽他們走後,這商販才又懶洋洋的睜開眼,撇撇嘴:“不識貨,真是可悲!”

離開了那個可以說最小的攤位後,夏陽三人穿梭在人群中,通過一些修士的某些議論聲,三人瞠目結舌。

因為現在他們已經成為神秘的名人啊,屠戮了血網殿一個據點。

“這血網殿看樣真的招恨啊,這些修士的議論中,沒有一個不希望血網殿消失的!”秦風在夏陽耳邊低語。

當他們三人沿著街巷繼續走了一段路後,又聽到了一個消息。

“聽說了嗎?據說血網殿在石城並非一個據點,又一個據點被人抄了,不過這次並沒有人把血網殿屠戮,跑了不少人!”

這個消息無疑是震動的,即神秘人把血網殿一個據點連根拔起後,又傳出這樣的消息,怎能不震動。

另一個修士低語:“嘿,你的消息過時了,你說的可是昨天下午的事情?昨晚上,血網殿好幾個據點都遭到攻擊,我真懷疑這些異空間的修士是怎麽與他們衝突的,不是說血網殿的據點一直很隱秘嗎?據傳言,他們最不缺的就是陣法師,大小據點的陣法師級別不一樣,但那都是陣法師啊,布置的隱秘據點,哪會讓人那麽容易尋到?“

“還有這樣的事情?”

“對,千真萬確,要不你請我喝幾杯靈藥酒,我給你詳細道來?”

“好說!”

此後,兩個原住民向著一個較大的酒館走去。

他們的談話雖然輕聲細語,但夏陽耳力驚人,聽得透徹,所以他也帶著石耀與秦風尾隨在那兩人的身後,想要通過他們的談話,了解個究竟。

這家酒館生意不溫不火,還有空座,因此夏陽帶著秦風、石耀兩人尋了一個座位挨著那兩個原住民坐了下來。

這一坐之下,夏陽頓時體會到了什麽是唾沫星子橫飛。

整個酒館議論的話題不外乎就是剛才那兩個修士議論的話題。

夏陽感歎,還真是想要得到有用的情報,不用東奔西走,一杯小酒,一家酒館足以。

“據說,血網殿這次倒了血黴,被人連根拔起好幾個據點,真想不到我們石城竟然隱藏了這麽多血網殿的惡徒!”

夏陽另一半邊的鄰桌,有五六個原住民,他們就在議論此事。

“連根拔起不要緊,最奇怪的是,這些都是異空間修士做的,他們剛來就敢如此與血網殿針對,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夏陽鄰桌的原住民中,一個嗓門較大的修士如此說道。

“其中一個據點,聽說整個院落都被燒沒了,好像是朱天中最強大種族,火雀族幹的!”

“還有,炎天的八騎士,似乎被人殺了一個,可他們七個依然挑翻了一個血網殿的據點!”另一人接話。

“這些都是昨天晚上發生的嗎?”酒館基本都在議論此事,所以不分你我,很多人都開始拚桌了。

此時有一個不太了解原委的原住民,來到那五六人身邊,為他們斟酒,想要多了解一下昨晚發生的事。

“對,不但這些人挑了血網殿的據點,還有金蟬子率眾也屠戮了一個據點,一群機甲修士,黃泥族,背著鐵劍的修士,這些異空間的生靈都很生猛,接連把血網殿在石城的勢力連根拔起!”

“好強大啊,這些異空間的生靈不怕被報複?”又有人來拚桌,這般感歎。

“我也是這麽感覺,總覺的此事非同尋常啊!”

此時,夏陽嘴角輕翹,心思電轉般的分析出了某種關聯。

“師弟,你笑什麽?”秦風疑惑的問道夏陽。

夏陽為自己,為秦風,為石耀各斟了一杯靈藥酒,笑道:“這應該是最後的考驗了吧?”

“什麽考驗?”

夏陽邊飲酒,邊說:“我猜測的不假,血網殿的人是那幾位前輩故意放進石城的,目的就是我們這次考驗的題目!”

“你是說斬殺血網殿的惡徒?”

....

石城某個閣台,老蚍蜉與鯤鵬並肩站著,他們的體型不符,一個高大魁梧,一個弱小如柴。

但是誰也不會小覷老蚍蜉的實力,這可是真正的強者,最神秘的強者。

“你這樣做,會讓血網殿瘋了的!”鯤鵬單手負後,麵無表情的道。

“瘋什麽?一直以來,血網殿人神共憤,這不是為民除害嗎?”老蚍蜉笑道。

“你啊,一直這麽偏激!”鯤鵬這才換了一副表情苦笑。

“此次過後,最後一道考驗也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