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烏龜,既然認主了,你就不能藏私了,告訴我,你知道的一些東西,咱們以後闖**這片空間才可以不摸著石頭過河!”

收服小白龜以後,夏陽一行人多了一個生靈,變成了三人一龜,對於這個活寶,夏陽可是不遺餘力的壓榨他,想要得到更多的信息。

像小白龜這樣的幼神,沒有太多的記憶,但是某些針對性的問題,他還是可以給出答案的。

所以對於夏陽剛才所問的問題,小白龜應該知道些什麽。

夏陽滴血認主小白龜之前,秦風曾經說過饕餮,但是小白龜卻無比鄭重的說這裏真的有饕餮。

如果有饕餮這樣的生物,那麽是否是猛獸?還是凶獸?還是古獸?亦或者是同樣為幼神?

這是夏陽比較關心的問題。

小白龜此時就在夏陽的肩膀上閉目養神,聽到夏陽的問話,他迅速在識海搜索某些傳承記憶,道:“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在這裏有我這樣的存在很多,都是一些強大神明的後裔!”

“為什麽神明的後裔會在這裏,而且一直未出世?”夏陽還是不解的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了,我的記憶裏沒有這些,沒有人告訴我!”

夏陽也算理解小白龜的處境,論理說幼神都有護道人,會告訴他們一切的,但是小白龜沒有,陰差陽錯下被夏陽喚醒,除了腦海裏可憐的傳承記憶以外,一概不知。

還不等夏陽再次詢問,小白龜便說道:“雖然我認你為主,但是我還是重申一下,我不叫小烏龜,請叫我神龜謝謝!”

砰!

夏陽敲了一下小白龜的頭,惡狠狠的道:“你還拽起來了?小心我敲爛你的龜殼..”

“嗚嗚嗚,老大,你總不能一直叫我小烏龜吧?給人家起個名字唄?”小白龜滿臉委屈的道。

“那你就叫..小白白吧!”

小白龜狐疑:“為啥不叫小白?這樣叫著順口,非要叫小白白呢?”

夏陽抓頭皮,無法解釋,又敲了小白龜的頭一下道:“我也不知道,叫你小白白你就是小白白!”

“好吧!”

小白要是知道夏陽的小弟當中,一隻九頭黃金戰獅的後裔叫做旺仔,赤眼神狼的後裔叫做小紅眼,遠古飛龍蛟的後裔叫做綠妞等等外號,小白龜心裏也就平衡了。

對於起名字,夏陽隻能用一個癡字來形容了。

...

待夏陽一行人走後,剛才他們所在之地,還殘留著大火燃燒完灰燼的熱量,有些猛獸臨近此地,又開始迅速後退,仿佛這裏有著極大的凶險一般。

這似乎是不平等生靈的威壓一般,讓很多猛獸本能的不敢在這裏駐留哪怕一息。

身為幼神的小白龜便是有這樣的威壓,這裏除了一片植被以外,平常生靈罕至。

小白龜雖然被夏陽帶走,獨特的威壓也消散了不少,但是在剛才夏陽燉蛇羹的地方,依然還有小白龜殘留的氣息,這才讓一些猛獸心生懼意的離開。

隻是,毫無征兆下,這裏忽然來了一個人,看不出什麽生靈。

他首先看了一眼燃燒完的灰燼,隨後整顆心髒差點由胸口跳了出來。

“是誰,是誰絕了我族幼神,啊...”這人披頭散發,看不清真容,咆哮而震天。

“我要殺了你,抽你筋,碎你骨!”披頭散發之人差點瘋了,雙眼赤紅如血。

空間震**而扭曲,宛如波紋,再這樣空間不穩的情況下,又一人出現..

第二次出現之人是一個怪人,他很隨意的在虛空中倚靠,還在摳著沒有穿鞋的腳丫子,這還不算,他還把摳腳丫子的手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而且他還很享受的深吸一口氣,仿佛大自然都是他的一般。

“不錯,不錯,味道好極了!”

“是你?”披頭散發的人驚訝道。

“我是誰,我都不知道,你還知道?不和你扯沒用的,那小家夥沒死,你不用擔心,也不必尋找,自然出現時就會出現在你身邊!”摳腳丫子的怪人如此說道。

“沒死嗎?”披頭散發之人欣喜。

怪人不語,而是很隨意的扔下了幾顆不規整的腳趾甲,而後在披頭散發之人的眼皮子底下就這麽消失了。

披頭散發之人看了一下在自己身前,那幾顆惡臭無比的腳趾甲,並沒有大怒,而是更加欣喜了,還手舞足蹈起來。

“原來如此啊!”

.....

此時夏陽並不知道,他早已滴血認主的小白龜的護道人差點瘋狂,其實小白龜並不是沒有護道人,而是他的出生本身就遊離在一種特殊的階段。

小白龜與一般幼神不一樣,似乎是冥冥之中的定數一般。

夏陽他們離開了小白龜的棲息地,順著東方一直前進,這個方向是夏陽選的,對於東方,他有一種癡迷的偏愛。

因為在這沒有指引的空間,隻能憑借自己的感覺定位。

這一路走來,夏陽很少說話,他正在用自己的意識探索劍草,希望可以破解劍草的一些奧秘。

本身夏陽以前覺得,可以用蒼勁之力破解這株神草的奧秘,但是誰知道蒼勁之力全被小白龜吸收了,丹田之內空空如也。

所以他失去了破解劍草的籌碼,而且早已紮根在自己丹田之上的劍草,有種枯萎的跡象,沒有蒼勁之力的維持,它似乎難以存活。

此時夏陽忍不住想要真的燉了小白龜,這劍草現在可也算是一個底牌,枯萎了就是一種損失,可是丹田的蒼勁之力全部被小白龜給吸收了,還怎能供養這株神草呢?

反觀小白龜,一天都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呼呼大睡,也不知道讓他認主是好事還是壞事..

“一株草可裂天,希望這株草不要讓我失望才好!”無奈之下,夏陽如此堅定的暗暗想到,越無法破解與理解的東西,也許才是最珍貴與可怕的。

蒼勁之力並不是消耗品,它可以隨著時間的推移再次填滿夏陽的丹田,因為夏陽沒有了氣旋海,所有勁氣全部轉換為蒼勁力。

這隻需要時間。

“我..餓了!”

正在夏陽思索這些關鍵問題的時候,他肩膀上的小白龜無精打采的道。

“尼瑪,你是吃貨啊,早上你吃了半條蟒蛇!”夏陽不得不氣,總不能收了一個吃貨吧?

一天下來,他就沒有發現小白龜有什麽特殊的神通,難道吃就是他的神通嗎?

“我想吃東西,嗚嗚嗚,我被壓榨了,沒有人讓我吃好吃的。”小白龜哭泣,淒楚可憐。

唳!

陡然間,一隻巨大的飛禽毫無征兆的由一座山頭俯衝而下,向著夏陽他們衝來,把他們當作了獵物。

那是一隻蟒頭禽,身為飛禽,頭尾蟒蛇,很像翼龍,也是一種原始飛禽。

“美味來嘍...”

不等夏陽出手,石耀輪動石棒,對著蟒頭禽就砸了出去,前後兩次觀摩巨人獵食,石耀還算積累了一些心得,對於石棒飛出去,運行的軌跡,他效仿了無數遍。

砰!

石棒不偏不倚正好砸中蟒頭禽的頭顱,讓它一陣眩暈栽落下來,石耀咧嘴一笑,原地彈起,宛如石猴,靈活而敏捷。

沒等蟒頭禽落地,他便抱住了這隻飛禽,染紅了一身的血液。

小白龜哈喇子都流出來了,道:“吃吃吃吃!”

夏陽臉色鐵黑無比,總感覺這次是不是看走眼了,是降服一尊幼神,還是一尊吃貨?

這一次是架柴燒烤,簡單方便,夏陽與秦風去毛脫皮,掏了蟒頭禽的五髒,保留它的精血,算是一頓豐盛的藥材食宴。

一番功夫下來,夏陽與秦風去附近的河邊洗掉手上與身上的血漬,然後回歸,準備享用大餐..

可是當他們回去以後,發現石耀真的變成石頭一動不動了,呆呆的看著小白龜。

“媽呀,師兄,你有沒有確定這烏龜是不是饕餮?”秦風揉著眼睛不敢相信。

“明明是一隻烏龜,為啥能吃掉一隻飛禽,太不可思議了!”夏陽也鬱悶。

蟒頭禽很大,而且肉身帶有毒性,如果不仔細去毒,會讓食用者立刻斃命。

為什麽石耀沒吃?那是因為夏陽與秦風警告過他,他們兩個去洗刷一下,沒有回來之前不能動那蟒頭禽。

但是回來,一隻蟒頭禽全被小白龜吃的骨頭都不剩。

“他不怕毒嗎?怎麽還意猶未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