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嗎?”夏陽摸著下巴思索,感覺他們在走的是一個圈套或者死局。

“還能撤嗎?”夏陽低語與神靜交談,對於一些莫名的現狀,神靜了解的比夏陽足夠多,她自己本身就像一部古籍。

“不好說,以我猜測,這裏所謂的遺跡並不是有人發現,傳播出去的,而是那尊石像!”神靜的這番話讓夏陽先是一驚,隨後釋然。

這是一個陰謀,不知道誰設的局,可能是一個強者故弄玄虛,也可能真的就是那尊石像。

“他應該需要血肉與神魂祭祀,要打開某一個通道或者...”

神靜再次開口,不過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所有人的麵前出現了驚人的變化。

就在一望無際的前方,此時突然朦朧起來,且在那朦朧之中,一座大城若隱若現。

殘垣的城牆上白瑩瑩一片,最驚人的是那座城牆不是巨石堆積,而是由一顆顆頭顱羅列而成。

這些頭顱有人類的,也有獸禽的,很有秩序的羅列在一起,構建了一座磅礴城牆。

“嘶...”很多人倒吸一口冷氣,被眼前的一幕驚得不禁後退。

雖然那不是慘烈的血流成河,不是五髒滿地,更不是殘肢半臂,但這些頭顱要用多少生靈才能堆積而成?

如果用這些頭顱堆積,需要斬殺多少生靈?

咚咚咚!

所有人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可就在這時一道道腳步聲尤為刺耳,眾人發現,在沒有人走動的情況下,剛剛帶頭走到這裏的神秘人類女子,竟然邁進了濃霧當中,向著那城牆走去...

“此地是大凶之地,退吧!”有年輕至尊感覺渾身毛骨悚然,帶著他們的追隨者要離開這裏。

但是,當他們回頭時,後方的路不見了,早已變成了一片濃霧,且還是一片黑霧。

“我受不了了,這裏太詭異,我要離開這裏!”有不少年輕至尊的追隨者被壓抑的厲害,不管黑霧到底是否危險,轉身就邁了進去。

滋滋啦啦!

毛骨悚然的聲音讓人不禁遠離黑霧的邊緣,剛才一頭撞進黑霧的修士,慘叫都沒有發生,被這濃霧化成了一灘黑色的血水。

那一灘血水觸目驚心,隻是一閃而逝就被黑霧同化了,再也看不見。

於此同時,黑霧向前飄來,現在誰還敢去觸碰那黑霧?所有人瘋狂的向前奔去。

這就好比趕羊人在趕羊一般,最後把羊群趕到一個特定的地點,也許是羊圈,也許是屠宰場。

此時的夏陽心裏很憤怒,自從進入這個地方他們就進入了一個死局,被人算計在內。

也就是說來到此地的所有生靈,包括變成石人,包括一些魂滅的修士等,他們都變成了祭品,祭祀這座出現在他們麵前頭顱堆積成的城牆。

夏陽與身邊的人不外如是,向著城牆逃跑,這一路上他們就是被驅趕著,隻有一個方向,就是城牆。

奔逃的過程中,夏陽目光如炬的看了一眼處子峰,雖然後方一片黑霧,可是那處子峰還是處子峰,上麵那座石像依然栩栩如生。

“一切的根源就在那石像!”夏陽恨聲道,沒想到還是入了局。

由無數頭顱堆積起來的城牆遠在天邊卻近在咫尺,隻有幾十個呼吸間,大部分生靈都來到了城門前。

但是那一兩扇不知道由什麽巨獸之骨打造的城門,卻擋住了眾人的逃生線路,白瑩瑩的骨門緊閉,連一道縫隙都沒有。

那個早已來到城門前的女子,此時正站在那裏對著眾人咯咯笑著,在這麽詭異且危及生命的情況下,如果還有誰能笑出來,也隻有這個女子了。

“你..你笑什麽?”有幾個年輕至尊的追隨者戰戰兢兢的道。

“你們沒看到城門不開嗎?”

“是..是沒有打開..”年輕至尊的追隨者回道。

神秘女子向前邁了一步,繼續笑道:“城門沒有打開,證明祭品不夠啊,所以需要你們了!”

“什麽意思?”

幾個生靈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身體就被一股大力拋了出去,拋進了黑霧當中。

他們如那些被黑霧同化的生靈一般,慘叫都來不及喊出,便化成了一灘血水。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趕到這裏的眾人呆了,不禁又要後退,但是後麵黑霧越來越近...

咻咻咻!

緊接著又是十幾道破空聲,極速的射向黑霧,被黑霧同化,誰也沒有看到那個女子是如何出手的,也沒有人看見她動一下,隻能還是用詭異二字來形容。

“這個賤人,她隻是一個人,我們一起上,斬了他!”有些修士由於極度恐懼,衝破了他們心裏的恐懼底線,變得暴戾起來,想要斬殺那個女子。

然而這時,兩道光束由處子峰射來下來,夏陽看到,那兩道光束就是處子峰上的那尊石像。

光束射到了由巨獸之骨打造的慘白的城門上,那城門吱呀一聲就這麽被打開了。

那女子轉身,閑庭信步般的邁進了城門,所有人順著女子邁進的城門看去,裏麵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清伸手不見五指。

進,還是不進?

這是所有生靈心中的想法,忽然他們身後蔓延的黑霧極速撲來,像是在驅趕羊群一般,逼著臨近黑霧的修士向白骨城門退去。

一步..兩步..三步...

直到這裏再也沒有多餘的空間,人挨著人,人擠著人的時候,很多生靈一咬牙,邁進了漆黑的城門內。

此時黑霧已經臨近夏陽他們還有幾米之距,再不進黑門就來不及了。

忽然又是異變再生!

噗噗噗!

這時,很多生靈的身體突然憑空爆裂,化作血水與肉沫飄向了黑霧當中。

夏陽帶領的隊伍中不外如實,八殿少殿主就有一人被爆碎了身軀,慘死當場,正是單於雄!

還有祝焰帶領的西界城的隊伍當中,有五人憑空被爆碎,慘死當場。

其他的生靈更不用說,這一次莫名的死亡有好幾百人,死的極其冤枉。

如果剛才城門未開之前,那些被拋進黑霧的修士,是神秘女子不知道施展了什麽手段,那麽現在無辜憑空爆碎的修士才讓人感覺頭皮發麻。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所有人,冥冥之中似乎有一隻大手在操控著這一切。

“單於!”八殿少殿主一路走來,感情很深,此時單於雄爆碎,甚至連一片衣角沒有剩下,讓其餘七位少殿主怒嘯,但任他們喊破喉嚨,單於雄真的死了。

“既然到了這裏,我倒要看看裏麵到底是什麽!”對於單於雄的死,夏陽感到了一種憤怒,曾幾何時,什麽時候自己的命運被人如此操控過?

死也要有一個理由,有一個說法,但是現在很多人的死,沒有任何人來詮釋。

即使成為了祭品,那麽祭祀的到底是什麽?

被逼無奈之下夏陽帶著隊伍一頭衝進了城門,其餘年輕至尊一咬牙也帶著隊伍衝了進去。

城門前,無數的修士向著城門衝去。

當最後一人衝進去之時,這裏飄**了一個聲音,還是先前那個一出言,必定會有人隕落的聲音。

“正好九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