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八人當中,有一個年輕至尊隕落了,那是一個散修,被無數的大公雞撲擊,根本無法防備,被分了屍。

夏陽他們躲在陣法當中,還算安全,但是外麵無數的大公雞在蠶食陣法,讓秦風布置的陣法搖搖欲墜。

秦風也在大口咳血。

“堅..堅持不住了!”

嗡的一聲,陣法破碎,大公雞無情的撲來。

此時夏陽與神靜均遭重創,很難分出餘力來保護眾人,尤其是雪千羽他們遭到了大公雞的撲食。

“哼,一群討厭的鳥!”此時芊芊嗔怒,她召喚紅蓮業火,迅速圈起所有人,讓那些大公雞後退。。

對於火,很多生靈都有懼意,雖然對於這些生靈來說,火焰不如雷電來的可怕,但這總能形成一種威懾。

更何況芊芊召喚的是紅蓮業火,那本是幽冥地府之物。

眾人被保護在了紅蓮業火內,但剛才大公雞一瞬間的撲擊,還是當場抓破了一個人的胸口,掏出了他的心髒。

“淳於昊!”雪千羽、夏飛揚、風淩、歐天宇他們目眥欲裂,親眼看著淳於昊死在了自己的麵前。

臨死之前,淳於笑的慘然,小心翼翼的路途中,他還是死了,死的這麽不值得。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雖然對於淳於昊,在夏陽看來並不算忘年交,但是畢竟截至現在為止,除了旺盛他們,這些少殿主們算是與夏陽最親密之人,宛如至親的兄弟一般。

此時第二個少殿主、淳於昊斃命,夏陽眼神冷的深入骨髓,對著拱橋上的神秘女子咆哮。

他夏陽有血有肉,把身邊的雪千羽、夏飛揚、歐天宇等人當作兄弟,見不得他們生死。

不像有些年輕至尊那般,把自己與追隨者的關係分的很清楚,是為主仆!

也許夏陽的咆哮驚動了神秘女子,她並沒有說什麽,而是輕輕抬手把蒙在臉上的那層輕紗摘了下來,然後對著夏陽笑了笑,這一笑很傾城,很嫵媚,很動人。

就在這時,金雞群潮水一般退去,地上留下了十一灘血液,觸目驚心,還是十一人,這般死去。

如今剩下了四十四人,很多人已經驚恐的邁不動腳步了,每次死去十一人,太慘了。

心理素質還算堅定者,看向那女子時,不由得大驚而後退,因為那女子的臉部輪廓與處子峰上的石像太相似了。

“難道是那石像複蘇了嗎?是她一直在帶領者眾人走向死局?這一切都是她布置的嗎?”這是所有人的心聲。

“我錯了,真的錯了,妄造殺孽,其實你們兩個人足矣!”神秘女子開口說話,雖然她臉部輪廓與石像很像,但是她的聲音卻與石像傳下來的聲音有著本質的區別。

當很多人死去之後,這個神秘女子竟然說出了如此的話語,她錯了,不該妄造殺孽。

那麽死去的人要如何喊冤?為了一個還魂術,她讓多人枉死啊。

神秘女子陰鬱的眼神盯著夏陽,然後又盯著神靜,在兩人的身上來回的掃視。

即使夏陽與神靜是傻子,都明白那個女子話裏的意思,很明顯,她的意思是,夏陽與神靜兩人完全可以催動九九還魂術。

“九九還魂,殺孽罪深,但是我有什麽辦法,他們被折磨了無數的歲月,為什麽不能在一起,為什麽?”神秘女子的臉色、眼神逐漸變得猙獰,變得可怕,她似乎處在一個瘋狂的邊緣。

“我要讓他們在一起!”最終神秘女子聲音尖銳的道。

這一刻,處子峰上那座栩栩如生的石像,彌漫在她身邊的戾氣,陰氣,寒氣突然靜止...

忘川河也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停止了翻滾,沉浮的古屍,嚎叫的冤魂,都沒了聲音,時間好像被靜止。

夏陽他們自從被驅趕著進入那座由頭顱堆積而成的城門時,他們走的路程當中,一直都在感受著那種負麵情緒。

怨憤,恨意,陰鬱等等諸多情緒,也包括天地間都充滿著陰霾。

但是這一刻,這些情緒全部消失,詭異的安詳了起來。

隻有拱橋上的神秘女子曼妙的身軀被黑霧包裹,與此刻的負麵情緒格格不入。

“孩子,你陷的太深了!千萬年啊!”

拱橋上,一個老婆婆出現在那裏,她手裏端著一碗湯,一會晶瑩剔透,一會渾渾濁濁。

那碗湯裏似乎沉浮過往輪回,有著無數心酸,無數悲傷,一切的一切都在一碗湯裏。

“孩子,喝下去,你會解脫的,你就是你,與上一世無關!”

老婆婆慈祥端著手裏的湯,顫顫巍巍,有些駝背。

“不,我要讓他們相見,一定讓他們相見!”女子尖銳的咆哮著。

老婆婆端著湯,伸出有些顫抖、且滿是褶皺的手掌撫摸著神秘女子還是那句話道:“孩子,喝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