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印,是一種攻擊,也算是一種神通,手印更算是一種媒介,他可以勾動某種強大的力量,讓這些力量擴大化。

青鳥結了一個覆地手印,夏陽對這樣的手印有著一些了解,所謂覆地印,必須有著囊括大地的大氣蓋,在夏陽看來,沒想到有些軟弱的青鳥竟然會凝結這樣的手印。

轟的一聲,飛沙走石,漫天塵埃,青鳥拍下的這個手印直接把噬雲獸鑲嵌在了塵土之中,一個大大的深坑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此刻,七個年輕至尊,一個被石化,一個差點被青鳥拍死,剩餘的五個在美杜莎的濃霧中掙紮,那些追隨者更不用說了,要不是夏陽讓美杜莎留下一部分人的性命,這些追隨者早已化成了血水,成為土地上的養料。

“夏陽,你卑鄙無恥,設局坑殺我等,天理難容!”年輕的至尊咆哮,用力的掙紮著,可太顯蒼白無力。

此時夏陽收起了笑容,眼中閃過的全是冷酷,冷酷的讓那些年輕至尊膽寒。

夏陽冷幽幽的道:“你們不時時刻刻想要我的命,想著用我為魚餌伏擊我師兄與夏晨,不然你們能入局嗎?”

“夏陽,此事不怪我等,是五眼犬蠱惑我們來到此地,你不能把所有罪責加在我們的頭上!畢竟這是弱肉強食的世界!”某個年輕至尊這般說道,他有強者的尊嚴,致死不低頭。

“哈哈,弱肉強食,你這是什麽邏輯,隻能你對我弱肉強食,我得受著,而我對你弱肉強食,我就得背負包袱嗎?如果今天被擒住的是我呢?”夏陽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

一切的根源都在於貪婪,夏陽也不否認,自己設局坑殺這些年輕至尊,也是為了貪婪。

對於那些年輕自尊來說,此局無解,他們麵臨的當真是死亡。

忽然,濃霧中又傳出來幾聲慘叫,好像又有人闖進了美杜莎布置的迷霧陣法當中。

雖然陣法阻止了一些修士找到這裏,但是夏陽清楚的感覺,有生靈在慢慢靠近。

那應該是強大的純血幼神與古凶遺種,他們正在破解美杜莎的陣法。

“有純血生靈接近,你看接下來該如何?”身為陣法的布置者,美杜莎感受到了危機,與他同等級的年輕強者來到了此地。

“能堅持多久?”夏陽問道。

“最多一炷香!”

“這就足夠了!”

隨後夏陽不在查探迷霧中的動靜,而是麵對著麵前的六個年輕至尊而麵無表情。

他在思索對這些人的處置辦法,全殺也許會引起眾怒,畢竟夏陽的初衷隻是要搶奪他們身上的符印。

但是不殺,這些家夥都是禍患。

這時,被青鳥拍進泥土之中的噬雲獸掙紮著起身,他很不甘心,但又無可奈何,不過他還是問出了一句話:“夏陽,我等既然被你設局坑殺,死也就死了,可我有一事不明!”

夏陽輕輕皺眉,道:“對於臨死之人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提問!”

噬雲獸化成人形,艱難的控製著自己的身軀,不讓自己倒下,搖搖晃晃,他說道:“你是怎麽逃脫幽冥地府的,還有你的修為確實如五眼犬說的那般嗎?”

這也正是其他年輕至尊想要問的問題,本身他們以為夏陽會搖頭,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隻是為了設局。

可夏陽卻點頭了,出乎所有人預料,夏陽回道:“我確實修為降到了最低!”

“哈哈哈,夏陽這是你的惡報!在這片空間沒有誰守護的了誰,你今天這樣對我們,之後就有人這般對你!”噬雲獸明白在劫難逃,用這樣的言語攻擊夏陽。

噬雲獸的一番話,忽然讓夏陽心裏產生了一個想法,他嘴角輕佻,又露出了邪魅式的笑容:“是否有人這樣對我不用你擔心,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活命的機會?”六個年輕至尊輕語,感覺夏陽又要出什麽損招。

“夏陽,你是想讓我們出去對付來到這裏的純血幼神與古凶遺種嗎?那你還不如殺了我們!”噬雲獸身為年輕至尊也感受到了濃霧中的強大波動。

其餘年輕至尊冷哼點頭,經噬雲獸提醒,他們知道了夏陽的目的。

然而夏陽卻搖動中指說:“不不不,你們太高看你們自己了,對付純血生靈用不上你們!”

“那你說的活命機會是什麽?”噬雲獸道。

“你們六個一起上,你們贏了,放了你們,你們輸了,發毒誓效忠我!”夏陽一字一句的說說,讓六個年輕至尊震驚。

七個年輕至尊,一個已經石化了,還有六個,可夏陽竟然要以一敵六!

“夏陽你在說笑嗎?你又要設什麽局?”

對於夏陽,這些年輕至尊是真的怕了,不是怕他修為多高,實力多強,而是怕了他坑人的本事,不知不覺,就入了夏陽的局。

“有些局隻能用一次夠了,現在公平與你們一戰,或者把握這次機會,或者死,你們自己選擇!當然如果你們輸了,也不會死,放下你們年輕至尊的尊嚴,效忠我!給你們五息的選擇!”夏陽鄭重的道。

“哼,夏陽如果你不設局,我自己獨可戰你,還用我們六人嗎?”另一個年輕自尊說道,他為澤中生靈,是一隻吞空河馬,與蠻荒域的魔蛙族很相似。

夏陽搖頭:“我讓你們六個一起上是給你們機會!如果你單獨麵對我,將會是死亡的結局,到時候你會不甘心的!現在我開始倒數了!”

“五..四..三...”

當夏陽數到一的時候,六個年輕至尊互相對視一眼,也終於知道了夏陽此次設局的最終目的。

他想要搶奪符印,而且還想收服強大的戰仆。

殊不知,收服他們做戰仆,隻是夏陽剛才臨時起意罷了。

“一!”最後夏陽斬釘截鐵的道。

“你們隻要告訴選擇的結果,多餘的話我不聽!”夏陽補充。

“好,我們答應你,隻要你不設局!”六個年輕至尊還是擔心夏陽設局,在他們的認知裏,人類奸詐無比,喜歡玩一些文字遊戲,所以他們小心翼翼的說話,也在品讀夏陽說話的某些意思。

夏陽擺手讓美杜莎放開這些年輕至尊,然後說道:“開始了!”

夏陽做了一個最簡單的動作,他雙腿彎曲,前身前傾,腰部蓄力,沒有勁氣波動,也沒有魂力波動,六個年輕至尊根本就感受不到夏陽任何的修為。

“雨刃!”夏陽還未動,噬雲獸先出手,他抬手演化,在自己的身前出現了一朵黑色的雲彩,黑雲翻滾,裏麵出現的不是雨水,而是如雨水一般的刀刃。

無差別大範圍攻擊的神通。

咻咻咻!

這些雨刃瘋狂的竄向夏陽,恐怖的速度帶來的強大力量,讓人心驚。

這些雨刃絕對能攻破夏陽的防禦,讓他萬劍穿心。

“我給你製造一個墳墓,不用感謝!”吞空河馬大嘴一張,吞雲吐霧,他對著虛空一口吞下,然後又對著夏陽噴出了嘴裏的東西。

那是一座大山,如獅子旺盛的獅子山一般,看似虛幻其實卻有著很重的重量。

“鎮壓!”那座大山又向著夏陽壓來,於此時刻其餘的年輕至尊分別出手,有的化成本體,有的人形,有的演化術法,有的純力量攻擊。

“吼阿!”一隻嘯天獸吼叫了起來,那音波如流水一般衝向夏陽。

這個嘯天獸在六個年輕至尊當中,算是心機城府最深的一個,自從入了夏陽的局,他一直沒有怎麽說話,冷眼旁觀,即使自己陷入險境,他的神色一直也未變過。

此刻他直接吼出巨音,想要把夏陽粉碎在當場,這就是音波實質化,與旺盛的獅子吼有的一拚。

剩餘三個年輕至尊分別出手,鎮壓夏陽,雖然他們都有尊嚴,不想六人獨對夏陽,可他們真正的出手,也是絕對不含糊,全力出手。

“殺!”六人出手,又是年輕至尊,強大無比,不是一般人可以對抗的,即使純血幼神與古凶遺種都會暫避鋒芒。

然而夏陽這時卻動了,他無視任何強大的攻擊,不管是音波還是雨刃,亦或者那座大山與其他年輕至尊的攻勢,這些攻擊全都被他當做空氣。

夏陽依然逆流而上,身體的衣服在這一刻全部撐開,露出了他最完美的肌肉。

夏陽的肌肉不像巨人那麽具有衝擊感,也不像其餘種族生靈那般強壯,但就是這流線型完美的肌肉,讓人感覺到了危機感。

雨刃衝來,萬刃歸於一點,那一點其實就是夏陽的心髒部位,這就是萬劍穿心。

大山壓落,那像是一顆隕石一般砸向夏陽,音波如狂濤駭浪席卷而來。

這一切無非就是置夏陽於死地。

叮叮叮!

雨刃斬在夏陽的身上就像斬在了一塊數百萬年的隕鐵上,全部被**開。

音波駭浪覆蓋,夏陽卻視若無睹,穿梭在其中,隻有那座如流星壓落的大山起到了作用,轟的一聲,把夏陽壓在了下麵。

“不可思議,他竟然無視術法攻擊!幸虧吞空兄演化的大山含有土元素,對他進行了絕殺!”

這些年輕至尊心有餘悸,對於夏陽以一敵六,他們此刻深信不疑,這真是一個變態。

“這個夏陽不知道經曆了什麽,術法攻擊全免,隻有物理攻擊對他可以造成傷害!”另一個年輕自尊額頭還在冒著虛汗。

“不對,你們看那兩個女子,並無慌張...”噬雲獸看出了不對勁。

因為此時的神靜與美杜莎一直平靜的看著那座大山,不施救、也不因為夏陽被壓在下麵而驚慌失措。

這表明什麽?隻能表明夏陽無礙?

轟!

這一次似乎世界末日般,那座由土元素凝聚的半真實的大山忽然四分五裂,變成磨盤、甚至房屋大小的巨大石塊向著四周衝去。

一人獨自站在那大山下,一隻拳頭緊緊的攥著,一雙瞳孔仿佛來自九幽的妖孽。

噗嗤!

吞空河馬噴了一口鮮血,向著後方倒退而去,他的那張大嘴似乎合不在一起般,瞪著一雙如拳頭大小的眼睛,不可思議。

這是他的最強神通,巨力搬山!吞空河馬的精神力就與那座巨山相連,夏陽破碎了那座大山,等同於重創了他。

“怎麽會?”吞空河馬大口咳血腦子空白,也就是說現在夏陽也不懼怕物理攻擊。

這是一個超越變態的人類!

“先下手為強,趁他剛剛破了巨山,氣力短暫的枯竭,幹掉他!”

吞空河馬受創,其餘五人一瞬間意識交流,然後撲向了夏陽。

這一次夏陽不在被動,而是主動出擊,他一抖手腕,超越五十萬鈞重力加身,可他依然身形如風,閃出一道道殘影,攻向嘯天獸!

那嘯天獸慌忙躲避,再次嘯出音波,這些音波實質化,被他變成了一杆巨大的長矛劈向夏陽。

且這根長矛上還有符文閃動,這就是他成為年輕至尊的標誌。

“音嘯破乾坤!”嘯天獸怒吼一聲,那巨大的長矛斬向了夏陽的頭顱。

“破!”

夏陽迎麵而上,右拳出擊,與音波矛尖撞在一起。

誰也沒有聽到過夏陽呼喝出什麽神通,也沒人看到他有什麽戰技,他就是像一個瘋子般用自己的肉身對抗這一切。

矛尖與拳頭相撞,破碎的不是拳頭,而是音波化成的矛尖,這還不算完,夏陽順著矛尖繼續破碎,速度極快,一息,緊緊隻用了一息,夏陽便轟碎了巨矛,而他毫發無損。

嘯天獸臉色突變,因為夏陽就要攻到他的身前了,如果不跑被那一拳砸在身上,不死也半廢。

“嘯空!”嘯雲獸再次一喝,張嘴狂嘯,生生的吼出了一個黑洞,這是某種空間術法,可用音波穿透空間。

嘯雲獸一腳邁入了空間,隨後他整個人的身體進去了一半,直到他的頭顱還露在外麵時,嘯雲獸終於露出來一絲笑容。

他吼碎的空間,就是用來逃命的。

當嘯雲獸的頭顱也要進入空間時,夏陽一步踏在虛空,虛空頓時顫抖起來,布滿裂縫。

期間他還是沒有什麽魂力與勁氣波動,這一舉動頓時讓所有的年輕至尊心涼了。

一個年輕至尊驚呼道:“純肉身震碎虛空,天啊,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怪物!”

就要逃走的嘯雲獸被震了出來,栽落向地麵,大口咳血,與吞空河馬一個結局,受到重創。

夏陽不做停留,再次轉身,撲向了噬雲獸,噬雲獸哪還敢與如此變態對招,一顆心早已涼到了地,轉身就跑。

噬雲獸放出幾朵黑雲,阻擋夏陽,但是夏陽卻拍出三掌,每一掌都是純肉身發出的力量,卻帶起一陣狂風,化成了龍卷風。

所過之處,所有雲朵化為泡沫。

一指,夏陽隻是輕輕的彈出一指,指風如劍氣,射向噬雲獸的後心。

“啊,不...”噬雲獸慘叫,可還是被穿了一個透心涼而噴血。

夏陽沒有對他下殺手,而是那道指風偏離了噬雲獸的心髒部位,讓他保全了性命。

看似夏陽出手時間很長,但卻隻有十幾個呼吸間,他便以一敗三人,其餘三個年輕至尊瞠目結舌,呆呆的站在原地沒有了動作。

夏陽單手負後站在場中央,冷冷的掃視著四周,此刻他就像一個王者,在掃視著他的奴仆,眼中沒有情感,有的就是深入骨髓的冷意。

“你們三個是戰還是臣服?”夏陽看向另外三個年輕至尊,淡然的語氣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那三人步步後退,被夏陽無形中的氣勢壓得喘不動氣。

“服從或者死!”夏陽忽然聲色俱厲的大吼一聲。

以真實實力、以氣勢、以勝敗壓人,夏陽三合一直接讓六個年輕至尊失去了強者的無敵信念。

他們噗通噗通的坐倒在地,眼神充滿了絕望,那是對自己的絕望,也是對夏陽的絕望。

“發誓!我隻說一次!”夏陽說道。

“我..我..”六個年輕至尊失去了信念,但是尊嚴卻讓他們不願意去發誓。

“那幾個純血生靈就快要進來了,你還在磨蹭什麽?”這時美杜莎對著夏陽嬌喝道。

“好!殺!”夏陽以拳變掌,斬向了噬雲獸,即使不願意活命,那就沒有機會了。

“我願意發誓!”麵對生死,噬雲獸還是放棄了自己的尊嚴,苦悶的道。

“我..我們也願意發誓!”其餘年輕至尊都知道,有強大的純血生靈在攻破迷霧陣法,夏陽不想耽誤時間,隻能送他們上路。

既然還有一絲活命的機會,那麽就活下去,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好嗎?好死不如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