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的雙腿不由自主的向下落去,馬上就要接觸地麵。

而始作俑者的杜炎卻不在關注夏陽卑微的跪地場景,而是催促不朽天閣的驕子、杜子騰帶著所謂的天女上古船。

“老王八蛋,我族人主神威蓋世之際,你還不是縮脖子?現在長本事了,欺負我一個小修士!”

夏陽嘴上不閑著,體內那顆三色的珠子滴溜溜轉動,造化之血催動,密布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膚,甚至他腿上被杜炎洞穿的那處傷口都在愈合。

“止!”夏陽爆喝,膝蓋與地麵還有一公分的距離,便被他生生止住,自始至終,夏陽寧死不跪。

這是他前世的驕傲,也是今世的執著!

“嗯?”杜炎眉頭一蹙,表情出現些許的變化,以他這樣的修為隨便散發威壓就可讓一個大修士匍匐,而這個被他洞穿膝蓋的小修士竟然生生的止住了身形?

“哈哈,天閣的修士不過如此!一個人族的小修士竟然都不給你跪,笑煞我也!”魔蛙呱呱大叫,其音如雷,傳遍八方。

他這是故意為之,讓杜炎下不來台,報剛才那一掌之仇。

其餘蠻荒域的強者表情不盡相同,看著杜炎的表情怪怪的,即使此時身為同盟的不滅天宗與不死天教的幾個老怪,都嘴角掛起似笑非笑的笑容。

“既然你不行,我來!”

魔蛙冷笑,身軀散發強大道光,威壓順至,壓向夏陽,空間都出現裂紋,差點破碎了,這樣的威壓足可以碾壓死一個大修士。

現在,夏陽成為蠻荒域強者互相叫板的特別存在,隻是他的生死卻無人在意。

一隻螞蟻,如果想無視就無視,想碾死就碾死,這就是強者的道理與法則。

嗤!

夏陽額頭發出隱晦的暗光,包容他的身軀,這是天如意,而且是融合在一起的天如意發出的暗光。

天如意似是有靈一般,危險時刻,護住了夏陽的身軀。

轟!

威壓將至,夏陽依然無恙,而且他還挺起了脊背,眼神如百古大凶一般看著虛空的至強存在,這樣的眼神太可怕了,蠻荒域的至強者竟然生出一絲絲悸動的念頭。

“這怎麽回事?”魔蛙驚異,他的實力通天徹地,竟然用威壓都壓不跨一個小修士?

“魔蛙,你太弱了!你也就會背後算計而已!”萬足蜈蚣早已恢複了體力,冷言冷語。

隨後,隻見他萬足齊動,向下落去,踩向夏陽所在的位置,其中那裏還有不朽天閣的驕子與楊柳兒等人。

“大膽,你找死!”杜炎爆喝一聲,就要出手,下麵那個天閣驕子、杜子騰不能有失,那是未來的一尊大聖啊,出生時就身懷聖光。

轟..

塵沙走石,煙塵漫天,可能萬足蜈蚣卯足了勁要踏死夏陽,以此來表現出他的強勢,所以速度奇快。

“今天我便大開殺戒!”天閣的老祖杜勳兩隻眼都紅了,以為天閣未來的驕子這樣隕落,差點瘋狂。

“以為怕你不成?”

天邊又是一條大蜈蚣奔騰而來,那是萬足蜈蚣的長輩,與杜勳實力差不多相當。

又是一場不應該出現的戰鬥爆發,劍拔弩張。

然而這一切卻被一隻意外出現的大手止住了,那隻手就在天宮的下方,生生的抵住了萬足蜈蚣的萬足。

恐怖滔天的威壓彌漫,甚至半個內荒的人都感覺得到,而且是那麽的熟悉。

“啊,是人主,人主再次顯靈!”

死裏逃生的人族頓時嚎啕大哭,仰天嘶吼,人主並不是殘靈,他還在,一直不曾離去,人族被辱,他又出現了。

“萬能的人主,請救救我們!”人們大哭大叫,甚至有的瘋癲。

人族,萬年前的輝煌,幾日之間全部粉碎,也許萬年以來就是一場夢嗎?

龍賢城上空,各大蠻荒域的勢力這一刻瞳孔收縮,甚至有些惶恐。

這些蠻荒域強者能來到這裏垂涎半神明造化,最關鍵的原因之一,便是他們有通天徹地的推演之力。

經過各族、各古教的推演,最終一致發現前幾天出現的人主隻是一縷戰鬥意識而已,最終總會消散的,故此他們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這裏。

半神明造化,令蠻荒域的強者可以以身犯險,更何況在他們推演過後,並沒有發現危險。

然而現在,人主再次顯靈...

“把你的臭腳拿開,你娘的,一隻腳就熏死個人,竟然一萬隻!”

令人瞠目結舌的事情發生了,萬足蜈蚣的萬足之下響起一道威嚴的聲音,然而這聲音雖威嚴,可是話語卻驚掉一地下巴。

“非讓老子拆了你的臭腳嗎?”

萬足蜈蚣一愣神的短暫時刻,那隻巨手中便出現萬把劍影,橫斬四方,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衝上雲霄,一隻隻蜈蚣腿落下了地麵。

血液噴灑將近百米,那是一種壯觀,萬腳被斬,真的是血流成河。

“你...找死!”

老蜈蚣勃然大怒,甩動百丈身軀壓向巨手,而巨手卻一握,劍氣消散於無形,一雙巨拳橫空,轟向被斬落萬足的大蜈蚣。

那蜈蚣抽搐,被百丈大拳轟飛數裏地,奄奄一息,隨後一具巨大的法身呈現,頂天立地,抬手可擎天,覆手可蓋地。

他伸出大拳攤開,一把抓了過去,一條百丈蜈蚣就這樣被他抓在手中,任老蜈蚣掙紮,就是逃不出那巨大的手掌之心。

“掌中世界!他..他真的人主!”血蝠暗自慶幸,剛才幸虧沒有動手,不然現在他的下場也不好過。

人主抓住老蜈蚣,並未停手,他再次伸出去另一隻手掌抓向魔蛙,那魔蛙大駭,知道人主的厲害,急忙躲閃,一聲驚天動地的蛙鳴震**出去,阻止巨手。

巨手一拍,那魔蛙的音波攻擊被粉碎,繼續向前挺近,同時人主舌綻驚雷,一個咄字喝出,魔蛙被定住身形。

“癩蛤蟆,還要蹦躂到哪裏去?”被人主抓在手裏的魔蛙,兩眼一番差點昏死過去,這是被氣的。

曾幾何時,蠻荒域誰敢這樣稱呼他們這一族?即使敵對勢力都不敢任意妄為的這樣叫喊他們。

同一時間,人主回神,目光如烈陽看向杜炎,道:“快到手裏來!”

又是一地下巴驚掉,這人主與前幾天蓋世神威的人主簡直判若兩人,性格兩個極端。

“你不是人主,你到底是誰?”杜炎雙股打顫,不管那頂天立地的法身是不是真的人主,他這是在有針對性的攻擊啊。

“我說快到手裏來,你聾子嗎?”人主再次大吼,遠處的兩座巨山直接被吼碎。

“道友,這是誤會,莫要動手!”杜勳急忙出現,抱拳勸道。

“我呸,你看你瘦的和幹巴小雞仔似的,你再看看我這英俊的蓋天神威,還敢與我稱兄道弟?”

杜勳,一代老輩強者,現在像是吃了一個死孩子,死老鼠一般,滿臉醬紫色,氣的不輕,渾身顫抖。

“你也想到我手裏來?”人主再次不善的對著杜勳道。

“你別太過了!”杜勳咬牙切齒,可表情卻裝作平淡之色。

“難道你想你整個不休天閣都到我手裏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