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原因不是劉重陽現在能夠看清楚的。

不過劉重陽清楚的是,要麽從這兒出去,要麽把陰氣堵上。

出去到底去哪兒他不知道,但是堵上之後,配合自己純陽之血應該是能夠解除這棟房子邪門的根源!

來回思考,劉重陽決定將陰氣堵上。

他忍著毛骨悚然的感覺,將這大概二十多具屍骨安放好,統一用布蓋上,隨後用自己純陽之血畫了一張安定符貼在布上。

很快,這些屍骨的所散發出來的微弱陰氣已經全部被抵消在蓋上的布內。

隨後,他開始將這個洞口用木頭填上,用自己的血畫了一個驅邪符。

當陰氣的源頭被完全斷絕,這裏麵的陰氣也開始隨著各個小口子散發出去!

隻聽一聲巨響,上麵震動不斷。

震動還影響到了他們這個房間,不停有小石塊掉下來。

劉重陽帶著趙千鈞和張行知躲在桌子下麵避免被砸傷。

與此同時,地麵上,他們正在歡呼!

“我就說鋁熱炸藥炸得掉吧!”

負責人鬆了口氣,眼前已經變成一片廢墟。

之前推不開的門,現在也已經變成一堆破銅爛鐵倒在地上。

搶險隊的人快速介入用各種專業工具從廢墟之上掘開口子。

搶險隊的人不斷往下挖終於挖到了一個地下室。

“有人麽?”

其中一人打著手電大喊。

“我們在這兒。”

到此,劉重陽也鬆了口氣。

兩個人拉著繩索將趙千鈞和張行知帶出去,劉重陽則是自己拉著繩索上去。

三人獲救。

“劉重陽!”

趙沫沫看到劉重陽上來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激動,衝上前去將他抱住!

“我沒事,趙大師倒是暈了。”

劉重陽笑了笑,至於在下麵發生的事情,他不會對任何人透露,包括趙沫沫。

“兩人昏迷,擔架!”

搶險隊員說著,將昏迷的張行知和趙千鈞移交給剛來的救護車。

救護車一路疾馳衝往附近的醫院。

“節目是沒了。”

導演走到劉重陽邊上歎了口氣。

“我拍了不少啊。”

這時,負責人拿著手機走過來。

導演看了負責人拍的素材靈機一動!瞬間安排好了“劇本”!

本來負責人拍攝的這些是要作為證據讓自己上報的時候能夠說得清楚些,而現在已經變成了導演最好的素材!

畢竟這年頭,誰都想看那些大場麵的爆炸!

而剛才那爆炸不說場麵,光談真實度已經可以吊打大部分的電影了!

無特效,玩的就是真實!

隨後所有收看這一期風水寶典外景節目的觀眾再次看到了“放送事故”!

他們看到了大師進去之後出不來的場麵;後勤人員拚命開門卻打不開門的場麵;爆破組前來爆破的場麵;還有搶險隊入場救人的場麵。

“假的吧?”

“臥槽你看這個炸藥量!”

“別說還挺真的!”

“我在現場,就是真的!”

“特效啊,你瞎說什麽?怎麽可能有這麽危險的地方?”

“這特效花了血本啊!”

網民在網絡上討論起來,一下子將這次節目的熱度炒高了!

導演也靠著這兩次“放送事故”式的“演出”,突然名聲大噪!

甚至還有人提議讓他去拍最近正要上映的戰狼4的續集戰狼5!

至於他們為什麽會來到那棟樓,則是被網民漸漸地忘了,隻剩下那次終極特效級的真實爆破!

趙千鈞在睡了一天後醒了,但是張行知卻一直沒有醒。

根據醫生說的,他好像突然變成了植物人。

劉重陽的生活恢複了正常,他打算過幾天就前往那條河看看問題。

他隱隱地感覺,那棟房子包括龍祥小區到別墅區這一條線的地脈跟這條河的問題有關!

不過現在,他得去問問這把匕首和帶著朱砂的戒指。

這兩樣東西對他沒什麽用,但是他知道,有一個人肯定要這玩意兒!

薛牧!

兩天後的晚上,劉重陽再次前往薛牧的店。

“小子我就知道你會來,說吧想要什麽。”

薛牧看到劉重陽帶著玉牌進來就知道他是來兌現諾言的,“還是老話,隻要我覺得沒問題就可以給你。”

“我不是來要東西的,我有兩個寶貝,想給你看看,老樣子你得告訴我這是什麽來頭,然後我怕換兩個東西。”

“又有?”

薛牧喜出望外,他知道劉重陽能叫做寶貝的東西絕對不是平凡之物!

“這兩個。”

劉重陽說著將匕首和帶著朱砂的骷髏戒指拿出!

“臥槽,兄弟,你這……”

薛牧雖然眼前一陣激動,但是很快陷入了沉思。

許久他點起一根煙,“你去過那棟陰宅了?”

劉重陽點點頭,他覺得他們說的是同一個東西。

“能把這兩樣東西帶出來,小子你不簡單啊!”

“還有一件事我想了解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說著,把地下室出現的那一幕告訴薛牧。

“唉,那玩意兒還是毀了他。”

薛牧歎了口氣,隨後告訴了他張行知的事情。

張行知本來是一個小江湖騙子,不知道從哪裏打聽到了薛牧這家陰商的店。

他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是差點被龍門陣的幻覺給勸退了,不過他誤打誤撞來到了這兒。

“他求我,想要買一個能提升道法的東西。”

薛牧說著搖了搖頭,“我給了他一個魂瓶,隻要每天搓一搓魂瓶就能夠讓自己的修為更強。但是警告他千萬不要打開瓶子。”

“魂瓶是什麽?”

劉重陽追問。

在薛牧的解釋下,他終於明白了,也明白為什麽張行知能夠一躍成為整個襄陽市最年輕的風水大師之一!

他打開了魂品,被裏麵散發出來的意識所感染,意識寄宿在他的身上,讓他產生了自己有“師父”的錯覺。

“那你嘚告訴我這兩個玩意兒了吧?”

“我告訴你這麽多,你總得給我抵一件吧?”

薛牧開口,“三件東西變成兩件,可以吧?我可是很良心的!”

“行,你說吧。”

劉重陽也知道,這道上的消息也是需要用錢來換的。

“這是後來的改型,我記得在六十多年前還有人在研究這東西。如何消除其中的負麵陰氣。”

薛牧開口,“朱砂是其一種失敗成果,不過你那把匕首倒是成功了,前提就是粘上純陽之血!”

“戒指給你,匕首我留著。”

劉重陽開口。

“沒問題,那就一件!想好要什麽了麽?”

薛牧心中有些虛,他還真怕劉重陽把他什麽視若珍寶的東西給拿走了!

到時候這些玩意兒他用不著可又不舍得買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