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屬於天劫聯盟管轄,若是出現什麽危險情況天劫聯盟一般不會出手幹預,畢竟這塊區域歸冥風鎮打理,天劫聯盟要是不理會冥風鎮感受,就算冥風鎮高層不會說什麽,底下人員心裏多少會表示不滿。

這也就是為什麽許諾沒有問天劫聯盟不派遠攻衛出擊的原因,要是聯盟幹預的話,情況可能會好一些。

“我記得沒錯的話,監控舊城的勢力應該不止冥風鎮對吧?”許諾好奇的問。

“還有鳳羽聯。”老板緩緩道。

“兩家勢力合作,從舊城裏跑出的喪屍危機應該能解除才是,為什麽你們還感覺不太平?”許諾不解,以鳳羽聯和冥風鎮的實力,別說是東麵淪陷舊城了,再加上幾座舊城應該也沒什麽問題。

老板苦笑地搖著頭,道:“鳳羽聯跟冥風鎮的關係如何你們最清楚不過,況且這次從舊城裏湧出來的喪屍目標多在冥風鎮範圍,鳳羽聯那邊損失本來就不大,主衛覺得鳳羽聯會派人白白送命嗎?”

許諾啞然,鳳羽聯不在背後捅冥風鎮一刀就算不錯的了,派人幫忙確實有點不切實際。

許諾再度跟老板聊了一會,取回修複好的銀玥刀後,兩人打了聲招呼便離開。

“這麽突然關心起這個問題了?”兩人走在停靠站內,虹幼看向沉思中的許諾,問道。

許諾輕歎口氣,然後跟虹幼解釋他為什麽會在意這件事。

蒙奇鳴小隊集合地點也是位於停靠站東麵,雖說地點不在發生喪屍危機的舊城中,但他要是想在三天後感到集合地點,走舊城是最捷徑的一條路。

如果繞開舊城走,以他們倆現在的速度,多半不能在規定的時間到達指定地點。

“你想走舊城?”聽完許諾的解釋,虹幼道。

“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而是,舊城必須要過。”許諾無奈地聳聳肩,隨即點開手腕上的地圖給虹幼看。

許諾將地圖放大,連綿的山峰之中,亮著的藍點顯示的是他的位置。可以清楚看到的是,許諾兩人正處在綠油山脈的中心位置,他們倆要想以最快的速度穿過這片連綿的百裏山脈,沿著舊址才是出路。

“這些紅色標點?”

“都是舊城。”許諾砸吧砸吧嘴,道:“發生喪屍危機的舊城是方圓百裏最大的城市,跟店鋪老板聊著情況的時候我想過從舊城旁邊繞著走,不過會有點危險。”

“為什麽?”虹幼認真聽著許諾說的話,因為看地圖她不是很在行。

“實力強大的喪屍靈智不比活人差多少,之前店鋪老板也說了,舊城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才會出現喪屍危機。舊城內的喪屍減少,相反外圍的喪屍就會增多,再加上周圍還有不少的中小型城鎮,喪屍數量多半多得嚇人。”許諾正色道。

“我懂了!”虹幼輕笑一聲,然後說出一句讓許諾瞬間黑臉的話。

“你是想趁小兵不在然後直搗黃龍取敵軍守將性命,是吧。”

許諾後頸一涼,他不是很清楚虹幼為什麽會對他說出這句話,因為這在許諾看來是件完全不可能辦到的事。

“你是想讓我死得更快點麽?”許諾沒好氣地說了句,僅僅是出現在破敗小鎮的喪屍潮中就有三位紅眼喪屍了,那舊城裏的紅眼喪屍又會有多少位?

方圓百裏最大的城市,當年異化成為喪屍的人不下百萬,就算過去這麽多年,舊城裏的喪屍數量恐怕不會低於一百多萬,這其中也包括不少的變異獸。

況且舊城裏的情況不能跟外麵的情況相提並論,許諾估摸算算的話,舊城裏的紅眼喪屍數量不會少於五百位。

全世界存活的喪屍數量是活人的數十倍,喪屍裏的強者數量跟活人裏的強者數量比例為3:1,畢竟喪屍不用跟活人一樣需要依靠自身努力提升實力,他們隻需要吸食活人的血肉實力就會有所提升。

所幸的是喪屍內擁有的武器裝備沒有活人這麽精全,要是喪屍也有同樣的武器,這個世界的活人也不用繼續跟喪屍打下去了,大家相互聚在一塊,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共同變成喪屍共進晚餐豈不樂哉?

“我餓了。”

虹幼一說出這三個字,許諾沒好氣的臉色一掃而光,目光迅速在周圍一掃,最後將目標鎖定為不遠處的一家餐館。

“走,吃大餐。”

許諾拍了拍兜裏的卡,兌換黑骸骨得來的錢少說不會低於八九萬,完全足夠他們倆揮霍一頓好的。

就在兩人進入餐館的同時,在不遠處觀察他們倆的彭欲從身後走來的戰士手中接過調查得來的資料。

“老大,您要的信息都在上麵,這可是兄弟幾個好不容易從二鎮守那些家夥手裏拿到的。”將資料遞給彭欲的人看上去不是很高興,看來為了得到許諾兩人的信息,他們費了不少勁。

“他們倆都來自五號安全城,男的叫許諾,三星半主衛,據說是五號安全城新晉強者之一。至於那女的,防禦門上並沒有留下她的名字,似乎被鎖定住了,隻知道她的等級是四星半隊衛。”其中一人開口道。

“她等級我知道的,我想看到的是她的模樣,懂嗎?”彭欲把手裏的信息紙撕成粉碎,淡淡道。

聽出彭欲的語氣有點生冷,站在彭欲身後的那人微微彎身,迅速道:“這個我們也無法掌握,防禦門那並沒有出示那女的外出是為了幹嘛,倒是男的好像是出來曆練。”

“派人盯著他們倆,如果有情況立即跟我說,還有,打探清楚他們今天是否會出停靠站。”彭欲雙手背在身後,平淡的臉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是,屬下這就去辦!”

……

“再來瓶,嗯...潤口的酒。”

餐館包房內,虹幼對著點餐員說道。

直到點餐員走出去,許諾才古怪的看著虹幼,道:“又要喝酒?”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虹幼特意鍾意香醇可口的酒水。許諾家中擺放多年的好酒,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被虹幼一個人一掃而光,以至於不清楚狀況的許諾還以為家裏進了賊,要不是一次偶然的機會他撞見正在“偷”酒喝的虹幼,恐怕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家裏的酒是怎麽不見的。

那可是好幾箱子的酒啊,就算許諾天天喝也不可能在一個月內喝完,可是虹幼做到了,而且還是一滴不剩的那種。許諾真心佩服虹幼喝酒的能力,至少在喝酒這方麵他不及虹幼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