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道破風之力響起,淩厲的紅光閃爍的瞬間,一道嬌軀出現在防禦牆外。
虹幼麵色微寒的盯著許諾身前的光頭老者,一絲絲血鏈之力從她掌心中噴湧而出。
“嗯?”
光頭老者將視線從許諾身上往身旁望去,眼中掠過一絲詫異。
“怎麽,女娃子想跟我動手嗎?”老者略顯渾濁的眼瞳一瞪,惡狠狠道。
虹幼麵露凝重之色,眼前的老者實力十分恐怖,就算她拚盡全力可能也無法對前者造成什麽傷勢。
“把他交給我。”虹幼微沉的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淡淡道。
“他傷勢很重,現在交給你,你是想讓他早點去死嗎?”老者撇撇嘴,說出的話跟他的實力完全不成正比。
虹幼眼神一凝,她自然能看得出老者在幫許諾療傷,不過她太擔心許諾的傷勢了,許諾不在她身邊她就會感到不安。
老者似是看出虹幼眼裏的想法,板著的臉忽然揚起一抹難看的笑容,道:“我知道你們倆同為血鏈關係,也知道他交給你更安全,可是以你現在的實力,你應該知道你幫不了太多忙。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他的。”
聞言,虹幼看著老者的眼神才緩和了些,她遲疑了一下,方才對著老者點頭謝道:“多謝了。”
老者臉上的笑容更甚,看著虹幼的眼神多了不少歡喜之色。
唰唰
又是數道身影衝下防禦牆,王芯雯和吳清劍見到光頭老者的第一眼,眼中皆是浮現出濃濃的敬畏,於是對著前者行了一禮,恭敬喊道:“見過瀚天衛大人!”
瀚羽看了眼王芯雯幾人一眼,眉頭微皺了皺,不確定的道:“我記得你們是蒙奇鳴那小子的人吧?”
王芯雯幾人迅速點點頭,回道:“瀚天衛大人,我們幾個確實屬於蒙校衛小隊的人。”
“噢!”瀚羽點點頭,然後看向昏迷中的許諾,似笑非笑的道:“我說呢,倒是便宜蒙奇鳴那小子了,得到這麽一位得力幹將,你們五號安全城今年的衛屬大賽,有點看頭。”
王芯雯幾人麵麵相覷,紛紛點頭。
“好啦,都不用擠在這了,這小家夥我會親自帶他去療傷,告訴蒙奇鳴那小子,我不會搶他的人,讓他少擔心點。”
瀚羽一邊說著,一邊控製著血鏈之力托著許諾。
“是,屬下明白!”
王芯雯幾人心驚回道。
“要是不放心,你也一起跟來吧,我們幾個老家夥早就想見見你了。”瀚羽看向虹幼,嘴上說出的話雖然讓人聽起來不是很舒服,但虹幼還是能聽出前者這是在詢問她的意見。
虹幼沒有絲毫遲疑地往前走了一步,王芯雯幾人見狀,都不敢出聲說什麽。現在出現在她們麵前的可是江鋒要塞最強者之一,她們可不敢隨便亂說什麽。
瀚羽沒有理會王芯雯幾人,掌心一抬,濃鬱的血鏈之力迅速匯聚在虹幼腳下。
嗡嗡
不消一會的時間,三人就在王芯雯幾人的注視中緩緩升空,最後掠進要塞深處。
此時圍靠在防禦牆上的戰士不在少數,眾人恭敬地低下頭等著天空中的身影飛過,最後才抬起頭一頭霧水的看向身邊的人。
“哇,那女的這麽酷的嘛,居然敢跟天衛大人這麽說話?不過我喜歡,她好漂亮。”
“你喜歡有個屁用,看不出來人家名花有主了嗎?能在天衛大人的氣勢中做出那種舉動,肯定是真愛。”
“你們就沒發現一個問題嗎?斬殺掉陰狼獸的戰士也是我們聯盟的人。”
“有什麽奇怪的,是自己人還不好嗎?”
竊竊私語響起的那一刻,絕大多數人震撼的看向瀚羽三人消失的位置,翻滾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跟少數人觀察的東西所不同的是,絕大部分人看到了昏迷不醒的許諾胸前,別著的是三顆半星。
也就是說,斬殺陰狼獸這種級別喪屍獸的人,等級隻是主衛。
眾人下意識的看向防禦牆外將地麵上砸出巨坑的陰狼獸屍體,此時的陰狼獸周圍正圍著幾十道身影。
……
三星主衛斬殺掉陰狼獸的瘋狂事跡很快傳播到整個江鋒要塞,更令人震驚不已的是,那位敢跟天衛較真的漂亮女孩,等級不過是四星隊衛。
無論是三星級主衛斬殺陰狼獸,還是四星級隊衛跟天衛較真,這都是江鋒要塞從未發生過的事。
一時間,眾人都在談論有關兩人的信息,可是不管他們心中的好奇有多強烈,他們還是無法知道兩人確切的身份。
雖然眾人還不清楚許諾和虹幼的身份,但他們倆無疑成了江鋒要塞最神秘的強中者。
當外界因為許諾還有虹幼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時,身處江鋒要塞最安全的某座莊園中,昏迷兩天的許諾終於舍得睜開眼皮。
“這是哪?”
睜開眼的許諾看著眼中的陌生環境,潮水般湧回的意識同時帶給了讓他齜牙咧嘴的疼。
“喔,臥槽!”
許諾隻覺渾身直冒冷汗,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身上纏滿了繃帶,怪不得意識回歸的那一刻,他才嗅出鼻尖全是藥味。
直到身上的劇痛消散不少,許諾才靜下心來想起了他昏迷前經曆的事。
“我記得是跟陰狼獸一起掉下來了才對,可是那團血鏈之力又是怎麽回事?”
許諾眉頭緊皺,身為血鏈者他對血鏈之力十分熟悉,不過他昏迷前看到的血鏈之力並不是虹幼的,因為在他麵對出現在眼中的血鏈之力時,他感覺到的隻有陌生感。
“我不是死了吧?”
許諾眨了眨眼睛,都說人死前會出現幻象,他這幾天都在跟血鏈之力打交道,出現的陌生血鏈之力會不會是專門來把他帶走的?
許諾耳邊十分安靜,更加加深了他對死亡的肯定。
“還好我這輩子沒做過什麽壞事,看這樣子,我應該是到了天堂吧?”
許諾喃喃自語一聲,環繞在他鼻尖的藥味忽然多了一縷芳香。
與此同時,一道怪嗔在他耳邊響起:“這麽想到天堂,要不要我送你過去?”
聽著這道熟悉的聲音,許諾迅速轉過頭,卻忘記了他身上有傷的事實。於是乎,一道痛徹心扉的慘叫聲自房間裏傳出。
“啊!”
幾分鍾後,眼角含淚的許諾僵硬著身體平躺在**,他現在特別想哭,無奈的是他居然哭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