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冰源得知閃銀獸背後有人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出現在了魯川和黃玄麵前。
“能辨清出現的人是誰嗎?”冰源麵帶驚疑,問道。
“被破壞掉的設置還在修複,所以我們無法掌握出現的人是誰。”魯川沉聲道。
“趕緊給我查!”
“是,老大!”
冰源死死盯著防禦網外,之前從心裏湧出的不安越發濃鬱,他總感覺今天發生的事肯能沒他想的那麽簡單,現在他隻希望天劫聯盟派出的高層能趕緊過來,隻有這樣他心裏的不安才能放下一些。
隻是連冰源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再要不了多久的時間,即便是天劫聯盟派來的強者也無法幹涉今天發生在冰狼仁總部的事。
……
不遠處的一座破敗大樓樓頂,許諾一臉震驚地看著不到一會就被打出防禦網的冰狼仁總部,閃銀獸的實力果真不是蓋的,短短不到幾分鍾的時間,暗勢力排行第二的冰狼仁就被打得一點脾氣也沒有。
許諾身旁,忽然陷入沉思的虹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似是察覺到虹幼古怪的變化,許諾遲疑地看著她,問道:“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虹幼搖了搖頭,道:“感覺這個地方好熟悉,但又沒有絲毫印象。”
聞言,許諾眼中悄然掠過一絲殺意,從許世源那他知道虹幼出現在他麵前前,就是被冰狼仁的人帶走並關押的。雖然沒人知道虹幼到底是怎麽逃脫出來的,但是許諾現在可不關心這些,他隻知道他們今天是來幫虹幼砸場子的!
“沒有就不要想什麽了,想多了對腦子不好。”許諾伸出手來蓋在虹幼頭上,清秀的臉龐露出的笑意看得虹幼心裏一暖。
“嗯。”虹幼乖巧地應了聲,不再去想什麽。
見到虹幼穩下心,許諾繼而看向那道防禦網,皺眉道:“沒想到冰狼仁總部還有這種防禦裝置,一時半會是打不進去了。”
說著,許諾眼神一低,隻見閃銀獸身旁,許世源和何小輕正在商量著什麽。
“那防禦網好像在哪見過。”虹幼認真想了下,突然道。
“你也見過?”許諾訝異一聲,解釋道:“類似於這種級別的防禦網凡是在人類居住的安全城都有,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最後一次開啟這種防禦網的安全城還是五號安全城。隻是……。”
說到這,許諾眼神中忽然浮出一抹沉思。
防禦網雖然不是天劫聯盟獨家特有的東西,但是這些暗勢力應該不具備擁有這種防禦網的能力才對。
“你忘了冰狼仁不納入天劫聯盟通緝勢力了嗎?”
許諾一拍腦門,“對啊,差點忘了還有這事,那這就說得通了。”
許諾不傻,冰狼仁能走到現在多半是依靠了誰,排除新世界其餘幾大勢力,也唯有天劫聯盟能讓冰狼仁總部沒有絲毫破損的佇立在這。
一想到這,許諾不由得冷笑一聲,自從他被武天團的人襲擊後,他就沒想過新世界的新秩序有多牢固,至少暗地裏發生的事情並不少。
“這防禦網確實有點難打破,不過問題應該不大。”虹幼一邊說著這話,一邊看向開始有所行動的許世源。
虹幼腦海裏的記憶雖然不多,但她能深深感覺得到許世源算是她遇到過的人當中最強的存在,單單是阻擋在麵前的防禦網是無法給許世源造成壓力的。
許諾順著虹幼的視線看過去,然後就看到許世源邁著腳步一點點靠近防禦網。
“這個辦法真的可行嗎?”何小輕在躍上閃銀獸頭頂之前問了句許世源。
許世源笑了笑,自信滿滿道:“當然可行。”
何小輕輕抿了抿紅唇,而後一躍而上穩穩落在閃銀獸頭頂。
防禦網內,一群握著手裏的武器的冰狼仁成員一看到不斷靠近的許世源,眼中滿是驚懼之色的他們臉上有著冷汗浮出。
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人一看到許世源的靠近,腦海裏突然冒出兩年前那個恐怖的畫麵。
“仁主!”黃玄在此時喊道。
“看到了。”
冰源緊縮眉頭,瞳孔一點點收縮,緩緩朝防禦網走來的這道身影即便是化成灰他也記得。
距離防禦網約三米後,許世源終於是停下了腳步,他先是抬起頭看了下不斷散發波動的防禦網,接著是蹲下了身。
“這防禦網快有A級了吧?”
許世源一邊說著一邊撿起腳下的石子丟向防禦網。
噗
隨著一道清脆聲響起,丟出的石子就像沉入水裏一樣,一點點沒入防禦網並消失不見。
一位位冰狼仁成員疑惑地看著許世源的舉動,心想許世源不會想依靠自己的實力破開這道防禦網吧。
“他想幹嘛?”黃玄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一步,先不說許世源的舉動有多奇怪,單單是他敢獨自站在防禦網外的勇氣就足夠讓人感到震驚。
許世源現在麵對的可是整個冰狼仁,而且還是防禦全開的冰狼仁總部,以冰狼仁如今開啟的防禦以及全員的戰鬥意識,就算數十萬喪屍來襲恐怕也不能把冰狼仁怎麽樣,就更別提許世源一個人了。
冰源沒有理會黃玄的話,隻見他目光一閃,整個人騰空而起。
在一眾人恭敬的注視下,冰源猶如一顆炮彈狠狠砸在防禦網內數米位置。
砰
“噢?”許世源訝異地看著飛濺的塵土中的那道身影,笑著揮了揮手,道:“好久不見冰仁主。”
看到許世源爽快地打招呼,冰源嘴角一扯,聲音沙啞道:“你們出現在這有什麽事嗎?”
冰源很無奈,他們之前才在議會室談論起許世源和何小輕兩人,沒想到才剛提完對方就登上門來了,而且還是以最粗暴的方式,這讓他仁主的顏麵往哪放?
許世源拍了拍手,站起身來道:“既然你出現了,那問題也就簡單化了。”
冰源麵帶一絲怒意盯著許世源,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現在的許世源跟兩年前完全不一樣,至於哪不一樣他又說不出來。
“什麽意思?”冰源收起腦海裏複雜的思緒,問道。
“嗯~。”許世源沉吟了會,笑眯眯道:“怎麽說呢,你們欺負我家的孩子,我作為長輩不可能不出來為自家孩子討公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