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伍袏深入解釋什麽,爾順天似笑非笑地道:“伍袏分館長跟我說這些,難道就為了興趣而致?”

“興趣什麽的不重要,鄙人隻希望爾鎮守在製定新世界戰略布局那天多為我血武館說句好話。”伍袏嘴角一扯,就好像臉上的皺紋都要被扯下來一般。

“原來是因為這事。”爾順天淡淡一笑,道:“可爾某認為伍袏分館長說的這事似乎不算情報啊,伍袏分館長認為呢?”

飽含深意的話使得伍袏漸漸收斂住笑容。

“爾鎮守還想知道那些情報,隻要是能說的,我盡量告知。”

為了血武館之後的戰略布局位置,伍袏也是下了不少心血。

“爾某不需要知道太多,爾某現在隻想知道血武館一會打算想幹嘛?”

爾順天抬眼望著幾公裏外高聳入雲的巨大冰山,冥風鎮的心思不比血武館少,他可不想血武館捷足先登。

……

鳳羽聯主陣營內,幾位美韻尚存的美婦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聽完一位戰士前來匯報的情況後,幾人都是保持了短暫沉默。

“冥風鎮和血武館合作這是在意料之中的事,幹嘛都哭喪著臉不說話?”一位體型偏胖的女人一臉不悅地道。

“二姐姐現在還沒回來,這件事還是等二姐姐回來再說吧。”一位穿著刻有四根鳳羽的作戰服的女人沉吟了會,開口道。

“二鳳羽大人去哪了也不說一聲,靈女也消失不見,現在好了,人家冥風鎮跑去跟血武館合作,這不明擺是想壓我鳳羽聯嗎?”胖女人越想越生氣,憤怒道。

在座的人都知道胖女人的脾氣十分暴躁,別說其她人能不能壓製得住她,七鳳羽中能壓製她的人恐怕也不多,至少四鳳羽不在其中。

葛嘉夕略有些不滿地看向胖女人,冷聲道:“有脾氣不要隨便對著自己人發,有本事那你直接去跟爾順天說理去!”

胖女人死死壓製著內心的憤怒,最後隻得坐回原位。她的實力如何她比誰都清楚,爾順天可是八星級中級中的強者,她一位七星級高級佐衛又能怎樣做?

見胖女人終於消停下來,葛嘉夕深吸一口氣,犀利的眼神在幾人臉上一掃,冷聲道:“事情還沒發生之前就先等二姐姐回來,在這期間誰若是沒事給我找事,別怪我不念昔日姐妹情!”

“是,四鳳羽大人。”

聞言,幾人對視一眼,皆是低頭回應了聲。

胖女人雖然十分憤怒,但她無論是實力還是等級都不如葛嘉夕,所以隻好咬牙點頭應是。

“現在都回自己的崗位去吧,一有消息立馬通知我。”

“是!”

確定幾人離開,葛嘉夕忽然轉過身單膝跪地,與此同時,十分崇敬的聲音從她嘴裏傳出。

“聯主,我們是否該做些什麽?”

“什麽都不用做,這樣就好。”

空氣微微震**,一道略顯老態的沙啞聲響起。

“鳳羽聯聯主已不是我,這個稱呼還是不要對著我說了吧。”

葛嘉夕微微遲疑了下,隨後點頭應是。

就在其他勢力都在打著算盤的時候,天劫聯盟陣營內倒表現得十分安靜,畢竟以天劫聯盟的實力,就算沒有勢力過來尋求合作,他們也不懼什麽。

極北山下一共生存著七種變異獸,這七種變異獸在喪屍圖鑒中的排名最低不會低於第十五名,由此可見這些變異獸的實力有多恐怖。

極北山下有這些變異獸作為天然防禦力量,就算是天劫聯盟也得考慮再三才會想著要不要攻進去。

一般情況下來說,正常人都會選擇實力最弱的變異獸作為突破點由此進入極北山,然而有的勢力就是喜歡不走尋常路,偏偏去往實力最強的變異獸的所在地。

五洋之軍,一個在新世界中排行第十三的勢力,其中實力最強的是一位剛晉升到八星級初級的天衛。

和其他勢力掩掩藏藏的出動方式所不同的是,這次帶領五洋之軍出現在極北深處的人正是他們的軍主,吳仰。

也不知道吳仰是怎麽想的,他這次帶來的五洋之軍強者算是五洋之軍中的全部精銳,要是他們這些人全部死在極北深處,五洋之軍也就意味著毀滅。

因為信號幹擾的問題,吳仰他們在距離極北山腳還有八公裏的位置就被迫下機行走,在前往極北山的這段路途中,吳仰依靠自身能飛的優勢去偵查了一下地形,然而他離開還沒多久,他手底下的人就看到他狼狽逃竄回來的場景。

如果不是吳仰夠激靈,恐怕他再也見不到手底下那群可愛的手下了。

“老大,咱們還要繼續潛進嗎?”

距離極北山下約六公裏外的冰麵上,一雙雙略帶驚懼的瞳孔就這樣望著坐在中間的那道身影。

“進,幹嘛不進!”

吳仰是位一米九的彪型大漢,粗狂的臉龐上有著幾道深淺不一的刀痕,麵對下屬的疑問,他毫不遲疑的回答。

“可是老大您...。”有人欲言又止。

吳仰看到眾人盯著自己手臂上纏著繃帶的位置,他緊握拳頭,手臂上纏著的繃帶因為承受不住那股膨脹直接炸裂。

“我怎麽了,我好著呢!”

吳仰鼓勵著手底下有退縮心態的成員,道:“我們五洋之軍這麽多年來都沒有做過一次豐功偉業,難道你們想在距離終點不遠的地方停下來嗎?還是說你們甘願就這樣下去,這樣被其他勢力的人欺負?”

麵對吳仰的半損又半激勵的話,眾人皆是保持沉默,在生與死兩者間,他們更願意選擇生。

周圍詭異的氛圍讓吳仰略顯尷尬,看著大家毫無戰意的表現,他剛想大喝出聲,不想視線中突然多出兩道陌生人影。

吳仰的舉動惹得眾人抬眼望去,然後就看到出現在眼中的身影突然停下了腳步。

雙方沉默對視,任誰都能感覺到冰冷的空氣中凝固住的尷尬。

因為吳仰受傷的緣故,五洋之軍的絕大部分人沒有反應過來應該拿出武器質問那兩個陌生人,雖說有少數人舉起了武器,但是一看到周圍的不作為,又隻好悄悄放下武器並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你們是誰,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一道怒喝聲猛地響起,這聲音就好比在古井無波的水潭中投下一塊巨石,瞬間讓五洋之軍的成員醒悟過來這裏是他們的駐紮地,是不允許有外人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