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世源搖了搖頭,示意孤雲天這件事他插不了手,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深淵海獸為什麽會突然這樣。
見狀,孤雲天也沒說什麽,隻是眼神中偶然閃過的精光意味著他隨時準備出手。
天空中,陷入暴躁的祖闋子陰沉著臉死死環視著四周,他雖然沒有親自領教過深淵海獸的實力,但他並沒有因此有絲毫鬆懈。
多年前,深淵海獸可是在短短數分鍾的時間就帶走了兩位總衛級別強者的性命,就算祖闋子自認為自己的實力比起當初那兩位總衛要強上一些,可這並代表他有資格跟深淵海獸硬碰硬。
環繞的視線在許世源身上凝固了下,祖闋子臉上掠過一絲陰霾,這次事件過後他非得跟後者算總賬!
麵對祖闋子毫無遮攔的殺意,許世源淡淡一笑,並沒有說什麽。
“有那個心對付我,還是先應付你自己的麻煩吧。”許世源在心裏冷笑一聲,如果深淵海獸真的幫他解決掉祖闋子他自然很高興,不過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想親自將其斬殺。
隻有親手殺掉祖闋子,許世源埋藏在心裏多年的怨恨有可能才會得到解放。
轟
擔心深淵海獸會進行偷襲,祖闋子麵色一抖,體內那磅礴的聚力瘋狂席卷在四周,在這股恐怖的聚力風暴中,就算是八星級天衛想要偷襲他,也不是一件易事。
不遠處的許世源看到祖闋子做出來的舉動,他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就在眾人都覺得祖闋子的防禦做得十分不錯的時候,一隻慘白的手詭異出現在祖闋子身後。
“老家夥,小心後麵!”孤雲天率先看到這一幕,急忙大喊。
祖闋子還沒聽到孤雲天說的話之前,後頸就是一涼,當孤雲天喊出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時,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揮出手裏的武器。
“去死!”
帶著淩厲鋒芒的刀鋒呼嘯而至,出現的那隻慘白的手鬼魅般消失在眾人眼前。
嗡
可能是祖闋子內心慌張,所以他周圍的聚力風暴也是在他轉身的那一刻瘋狂匯聚在身前,以至於身後的聚力出現較為薄弱的一麵。
“遭了!”
見此一幕,孤雲天暗叫一聲不好,身形頓時消失在原地。
河古川跟祖闋子的關係平時不太好,可是關鍵時刻他也是第一時間動身,怎麽說他們都是天劫聯盟的最強戰力,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祖闋子死在深淵海獸手裏。
兩大總衛強者一動身,四周便響起一連串的驚呼聲。
祖闋子的餘光看到衝過來的孤雲天和河古川,心中的喜悅還沒來得及浮現,一隻冰冷得使他渾身雞皮疙瘩直起的手,在他沒有絲毫預兆的情況下掐住了他的脖子。
見此一幕,暴衝而出的孤雲天和河古川幾乎是同時止下了身體,兩人手臂一抖,兩柄看似蘊含著無盡力量的武器握於手中。
嘩嘩
恐怖的聚力風暴頃刻消失,這片天地再度恢複之前的平靜。
祖闋子渾身僵硬立於原地,至於那握著武器的手,更是不敢亂動絲毫。
祖闋子一雙渾濁的眼睛此時正帶著驚恐望著出現在眼前的臉頰,對方臉上的笑容,看得他猶如身在冰窖中,寒冷無比。
“動不動就慫恿別人殺掉我,你這麽話嘮,幹嘛不自己動手呢?”深淵海獸似笑非笑地道,現在隻要她的手輕輕用力,就算祖闋子再如何反抗那也是無用的。
祖闋子的嘴唇顫了顫,麵對眼前的恐懼,他居然發現自己一時間說不出來話。
“這就是你們新世界所謂的最強者?”深淵海獸好笑地看向孤雲天和河古川,隨後玩味地朝許世源一笑,道:“你還真是心慈手軟,這種人居然能活到現在。”
聞言,許世源笑著搖搖頭,道:“別找我當擋箭牌。”
“嘁。”深淵海獸無趣地瞟了眼許世源,隨即看向一旁隨時準備出手的孤雲天和河古川兩人,道:“二位也想動手?”
孤雲天和河古川神色一稟,前者率先開口道:“我等無意和淵皇戰鬥,還請淵皇能放過他。”
“無意?口口聲聲說要殺掉我,這就是你嘴裏說的無意?”深淵海獸譏諷一笑,如果不是她覺得好玩,早一巴掌把祖闋子拍死了。
孤雲天麵色一沉,道:“不知該如何才能平息淵皇的怒火?”
孤雲天很聰明,明知道現在祖闋子在深淵海獸手裏,就算自己再生氣也不能表現出來。再者就是,即便海域外匯聚了十數萬各大勢力的精銳,所帶來的武器裝備也十分精良,可那又如何,要是他們真的對深淵海獸進行毀滅性打擊,恐怕他們都死了深淵海獸還活蹦亂跳的。
對付深淵海獸這事得從長計議,至少現在是絕對不能對深淵海獸出手,否則出現的後果絕對不是孤雲天他們能夠承擔的。
還有就是,現在讓孤雲天感到頭疼的是,他們這些精銳全部擠在這對付一個深淵海獸,可是新世界各大小安全城和要塞正在受喪屍軍團的圍攻,如果時間再被拖延下去,就算深淵海獸接下去沒有與他們為敵,最後他們也會被喪屍軍團重創。
“怎麽,兩位不打算打了?”深淵海獸好奇地看著孤雲天,然後就見到對視一眼的兩人緩緩將抽出的武器收回。
被深淵海獸死死掐住脖子的祖闋子終於是緩過神來,看到孤雲天和河古川收手,他麵色漲紅道:“雲天你們在幹嘛,還不趕快出手殺了她!”
祖闋子喊出的聲音很大,以至於大到孤雲天的臉直接黑了下來。
“還真是聒噪的老鬼啊。”深淵海獸一臉不耐煩地看了眼祖闋子,隨後在祖闋子猛縮的瞳孔下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
咚
低沉的腳踢聲響起,麵對深淵海獸的一腳,祖闋子臉龐一陣扭曲,身體猶如一顆炮彈狠狠下墜。
祖闋子一臉怨毒地盯著漸漸遠去的那道身影,忍受著劇痛咬牙切齒道:“老子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唰
不過,祖闋子當說完這話,怨毒的臉色瞬間變得驚恐,因為他看到深淵海獸消失在了原來的地方。
“淵皇,不要!”孤雲天和河古川驚慌地喊了聲,然而他們卻絕望地看到消失的深淵海獸出現在了祖闋子身後。
“血債血償?需要我先把你打死麽?”
聽著這道悠悠的冷笑聲,祖闋子之感頭皮發麻,可是當他想催動聚力進行護體的時候卻驚駭的發現此時的他動用不了聚力。
死亡,濃鬱的死亡氣息無情地朝祖闋子撲麵而來,在這種零距離接觸死亡門檻的那個地方,他甚至忘了叫出聲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