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遇鬼
北京城裏有很多打扮奇怪的人,不論是在街道上,市場中,夜店裏,亦或者是在任何地方。有的女人喜歡把頭發剪得奇短無比,有的男人則喜歡長發披肩。無獨有偶,冬子今天的客人就是這樣一個朋克打扮的男人。
這男人穿著一身皮質的緊身夾克,腦袋上卻編滿了辮子,一直垂到肩膀上,目測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那些小編辮兒貼著頭皮密密麻麻的布滿整個腦袋,眉毛濃重,長得也不錯的小夥子,可是看上去流裏流氣的。不過冬子常年開黑車,這樣的人見過的也不少。
這男人說話也帶著一種天老大他老二的態度,不過一想到伺候完這位爺,晚上就可以和一幫哥們兒吃火鍋,心情也就不那麽煩躁了。於是,朋克打扮的小夥上了車。
延慶這地界,每次進出城有一條近路,隻是那條路要經過一段比較荒涼的無人區。要走上挺遠一段路才會有人家居住,晚上那裏很陰,所以他們這些司機很少走那條路。不過這條小路進城會比較近,為了節省點油錢,還是偶爾會有人路過的。
冬子因為記著晚上那頓火鍋,天氣越來越涼,吃頓火鍋是挺爽的一件事。所以也就不顧及那麽多,早點把最後一位客人送走,早點拿錢吃飯。
想到這裏,冬子徑直拐上了那條小路。朋克小夥兒一直在打電話,沒完沒了的侃大山,冬子也就自己開自己的車,可是走了一段,那小夥兒忽然對著電話大聲喊了兩句:“喂?喂?”
然後罵了一句“擦!”,才掛了手中的電話,自己還嘟囔著:“這特麽破地方,什麽垃圾信號?還有幹擾?”
冬子在倒後鏡裏看到小夥兒不耐煩的臉,於是順口接道:“這條道平日裏沒什麽人走,可能訊號有點差,嗨,習慣就好了。道近,咱也方便。”
那小夥子張嘴說道:“北京這坡地兒,自來水不能喝,高層沒網絡,地鐵站人特麽跟螞蟻似的,現在連空氣都霧霾,擦,還尼瑪出個什麽霧霾險,讓不讓人活了?呼吸空氣都得上保險,不過……這地兒的姑娘確實漂亮。”
說完,嘴角露出一絲回味的笑容。
冬子也心領神會的一笑,大家都是男人,心知肚明怎麽回事。於是也說道:“那倒是,我那會兒碰到了個乘客,是個女的,喝的醉醺醺的,是我拉活回延慶跑空車,路上碰到的,那女的下車的時候死活說沒錢,一百多塊錢的車費不給我,你猜怎麽著?”
朋克小夥兒似乎也來了興趣,就跟冬子聊起來問:“說來聽聽?哥們!”
冬子嘿嘿笑道:“那女人竟然把外衣一脫,裏麵就穿了個黑色的三點,嘖嘖,那身材!估計是幹小姐的。那女人說,要錢沒有,要不讓你幹一炮,就當車錢了!上不?”
朋克小夥兒興致盎然的問:“還有這事兒?那兄弟你上了沒?”
冬子一臉賤笑說道:“不然呢?我還說想讓她留個電話,結果她說我想得美,然後扭著小屁股下車走了。”
朋克小夥兒也跟著心領神會的笑:“要是說這女人,還得是良家的。”
兩個人越聊越過,當然情緒也是越來越興奮。相信朋克小夥兒也一樣。車在小路上開著,越開越深。忽然,冬子不經意往前麵一看,就看到路邊站著一個長發飄飄的女人。穿著一身說不上是白還是淡藍的裙子。外麵還披了一個長袖的男士夾克。
長長的頭發直披下來,看到冬子的車燈連忙揮手。冬子知道這條小路晚上背陰,也不很安全,於是便不想停車。可是那朋克小夥兒卻連忙招呼冬子趕緊停,這荒郊野外一個姑娘家在這裏打車,不容易。
小夥很激靈,就手就把自己背後背著的包往前麵副駕駛座位一甩,跟冬子說:“停停停,人家姑娘大晚上的打車多著急,咱得幫幫她是不?讓她坐後麵吧。”
冬子瞥了瞥嘴,心裏當然知道這小夥兒打的什麽主意?但是有句話說得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自己的車是黑車,這事和他也沒啥關係,顧客就是上帝。趕緊送完人趕緊吃火鍋去。實在不行到了市裏,在讓這姑娘換個車也一樣。
想到這裏,他也就把車停了下來,抬頭一看,姑娘臉色有點蒼白,鼻尖有點紅,長得很標誌。也很漂亮,胳膊上卻有一些擦傷,流了不少血。這樣一看,他反倒不好意思不讓人家上車了。
那姑娘感激的說:“終於看到車了,師傅,我能上來麽?”
冬子點頭順應朋克小夥兒的意思說道:“上來吧,坐後麵,前麵有東西,沒事吧?”
姑娘沒什麽猶豫,連連點頭,開了車門就上了車,剛上車就看到了朋克小夥兒。小夥兒也熱情的說道:“這大晚上的站了多久了?怎麽跑這荒郊野外來了?”
姑娘羞澀的對他勉強笑了一下,說道:“和男朋友吵架了,大半夜的跑出來了。後悔了又不想回去,走了挺遠也攔不到車,謝謝你們了。”
朋克小夥兒笑嘻嘻的挑眉說道:“吵架了?呀?胳膊這是怎麽了?我幫你看看吧?我這裏有紙巾。”
姑娘明顯出來的急,連衣裙裏麵也沒口袋,連個包都沒拿,聽朋克小夥兒這麽說,遲疑了一下,臉色微紅說道:“不用了吧,我回頭自己弄一下就好。”
朋克小夥連忙揮手說道:“那哪兒行啊?得趕緊,別破傷風了,快,把夾克脫了,盡量小心點,別碰到傷口,小心感染。”
說完就伸手去幫那姑娘扯那件披著的男式夾克,姑娘有點慌,但還是被他扯掉可外衣,朋克小夥兒一隻手就抓住了姑娘的胳膊,入手白白嫩嫩,冰冰涼涼的觸感,讓剛才本就有些膨脹的他更是一陣心旌**漾,姑娘欲拒還羞,那小夥兒就這樣捏著姑娘的胳膊,下意識的又靠近了一些。
冬子看在眼裏也就沒說話,自己隻是個幹活的,這麽多年幹下來,早就知道有些事該管,有些事兒別管的道理。於是也就沒吱聲。
朋克小夥兒靠姑娘更緊了,那姑娘也無處可躲,車裏就那麽大點的地方。於是兩具身體貼的很近,小夥兒假裝看胳膊,說光線不足,於是把身體側過來,胳膊時不時碰一下姑娘。
可是那小夥卻說:“你在退都掉到外麵去了,來,往裏麵靠一點。”
說著,也不動地方,另一隻手圈過姑娘的身體,往自己懷裏扯,姑娘也不知道是真的膽小,還是當心怕惹怒了小夥被趕下車,沒地方找車去。
就這樣默默的承受著小夥的侵擾,那小夥見姑娘不言語,更過分了,那隻摟著姑娘腰的手開始不老實姑娘渾身顫栗了一下,還是咬著嘴唇不說話,不知道為什麽,冬子感覺這姑娘的眼神有點冷,雖然表情看上去是恐懼,可是眼睛裏,卻有一種冰冷的戲謔的意味。
朋克小夥兒覺得這姑娘應該和他平時在地鐵裏猥瑣的姑娘差不多,不敢說話。況且喝過了酒,又是荒郊野外的。小夥的手徑直摸到了姑娘的裙擺。
姑娘扭動了一下身軀,小夥兒的手**,摟抱著姑娘,用薄薄的裙子擋著,右手徑直摸到了姑娘軟嫩光滑的小腹,姑娘想躲又躲不開,小夥兒更興奮了,魔掌在姑娘的背後輕輕一動,就解開了內衣的卡扣。